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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木兰和丫头听说洛千芷和张以诺居然是那个的时候,全都哑口无言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当初香山大会之上,她俩装的和不认识一样,实在是演技高超。^WAQXOM
这时候女儿突然哭了,打断了我们尴尬的局面,木兰和丫头立刻都说去看看女儿,再也没提刚才的事了。
好久没见我的女儿,我也想她了,木兰检查了一下,依然可能是饿了,她去给女儿炖点鸡蛋羹吃,丫头抱着女儿哄,依然看到我的时候,突然睁大眼睛,勉强发出两个字的声音,但我听的很清楚,她说的是“爸爸”,她居然会叫爸爸了,我瞬间都有种想上天的冲动,我激动的不知所以,丫头见我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也笑了,随后指着我,和依然说到,这是谁啊?
依然再次清楚的说到,“爸…爸”。我的天,那一声竟然不是偶然,而是丫头教会的,我指着丫头问道,这是谁啊?
依然掰着手指,说到,妈…妈。
丫头这时候也很兴奋,说到,哎,她学的好快,我昨天教她叫妈妈都没有成功,没想到今天一次就成功了。
我从丫头手中接过依然,一段时间没见,她又长大了,抱在怀里觉得特别温暖,这就是身为父亲的感受吧。
回到家,本打算先放松几天,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林不过找上门来。
林不过一进门,我就知道有事,他的表情已经暴露了自己。
一来我们都是朋友,二来他哥也让我照顾着他,所以我就开门见山,问他遇到了什么状况。
林不过这才说来,我一听才知道,原来这件事和我们也有关。
事情很简单,就是松花江上出现了水怪,而且因此还死了一些人,现在警方暂时控制了沿河两岸,但这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把很多人都困在岸边,甚至有人在江中内岛出不来。
这水怪的由来便是当初取走我和黄胖子腹中怪鱼的护士放生的,当时木兰找她销毁那些鱼,没想到她偷偷留下了一个,而且在自家鱼缸里养活了,只是她发现那只鱼很快就长大了,而且还吃掉了其它的鱼,她不得已将其放生在松花江里,结果酿成此次祸端。
林不过把事情查的很清楚,可偏偏抓不住那只怪鱼,毕竟它是水里游的,而且松花江江水浑浊,根本看不到它在哪儿,何谈抓捕一说呢?
林不过的人已经在江边守候了一天一夜,他听说我回哈市了这才赶紧前来求助。
说实话,我也没把握能抓到这怪鱼,但它毕竟是从我们肚子里跑出来的,责任依旧要承担,所以叫了黄胖子,我们就去了江边。
现在快到七月份了,太阳一出来,温度就迅速升高,江边连个乘凉的地方都没有,热的不得了。
想抓那怪鱼,守株待兔就太难了,必须引诱其上钩,我们先找来一些生猪肉,刚从屠宰场带来的,肉上还带着血的,这种带有血腥味的肉或许吸引力更强,我们用鱼竿将猪肉吊起来,在江边布置了几十个这样的点,若是哪里发现了怪鱼的踪迹,就立刻通知我们前去抓捕。
但是很快我们就发现,这个法子根本不行,因为这猪肉被很多其他的鱼吃掉了,虽然江水浑浊,但里面还是有其他的鱼的。
怎么办?黄胖子提议说,鱼不行,那就用人吧,只有那怪鱼才会吃人。
我想了想,也没有别的辙,算了,试试吧。
林不过派人去血库买了几袋人血,然后倒在黄胖子身上,既然是黄胖子提出的用人做诱饵,我们自然让他第一个尝试了。
黄胖子后悔的要死,但还是跳进了江水里,一身鲜血慢慢扩散,染红了一小片江水,我们用绳子绑着黄胖子的腰,将他半吊在水里,这样可以给他省一些力气,另外若是那怪鱼来了,也能及时躲避。
没多久,黄胖子就冻的瑟瑟发抖了,江水那么凉,泡一会身体就会觉得冷,何况黄胖子泡了三个小时,而且马上夜幕降临了,气温骤降,黄胖子实在坚持不住,就出来了。^WAQXOM
这个笨办法果然行不通,那我们就只能用更笨的办法了,在江水里每隔一段距离,用巨大的钢丝网横截整个江流,为了防止网住其他鱼类和杂志,我们的钢丝网孔洞很大,不过据说有目击者看到,那怪鱼有七八米长,这网子绝对拦得住。
这个活需要极大的财力人力和物力,好在林不过很快就申请下来了,当晚,我们就开始布置,每隔几百米在江岸上打两个桩,横拉一道钢丝绳,用来固定钢丝网,江底则用到了强力喷射枪,将钢丝网固定在钢钉上,再将钢钉打进河底深处,这样整个钢丝网就撑开了,一旦怪鱼游过,江底的钢钉就会从淤泥里拔出来,最后网底一松,就把怪鱼网住了。
这个方法虽然麻烦,但至少可以确定那怪鱼在哪个区间内,有了范围,我们就很容易进行捕捉了。
那钢丝网布置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把这段江水全部放置了钢丝网,而且每张网的位置都派了几个人连夜看守,一旦有了动静,依旧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已经连续两天一夜未睡了,林不过比我还多一夜,今晚实在撑不住了,就在江边的车里,靠着就睡着了。
或许是太累了,我一觉睡到天亮,感觉腰背有些僵硬,毕竟坐着睡了一宿,我打了个哈欠,发现林不过也还在睡,我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夏天总是天亮的早,我一闭眼,准备再来一个回笼觉。
刚闭上眼,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黄胖子,他之前早就睡过了,昨晚是他值班的,大早上来电话,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顺手接通,喂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黄胖子呼喊到,快来,快来,那怪鱼来了!
我急忙问了他位置,就在十一号网那里,林不过这时也醒了,我俩立刻跑了过去。
刚到江边,我就看到那牵着钢丝网的钢丝绳早就被扯断了,整个钢丝网卷成一团,正好将那怪鱼捆住,但那怪鱼依旧在江水里翻腾,想摆脱这钢丝网,黄胖子说,那怪鱼刀枪不入,想干掉它还真的不容易。
林不过也很无奈,他看了看我,期盼眼神里好像在说,全靠你了。我只能试试看了,毕竟只有我会一点非物理攻击,但我也不确定能否对它造成伤害。
我也没太多办法,爆破符,符剑,破煞符,镇阴符,镇鬼符,镇尸符,三清符,三阳符……我也不管都有什么符了,乱七八糟一大堆扔了过去,然而威力实在太小,对那怪鱼来说不痛不痒。
这怪鱼长得太大了,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片,几乎能免疫所有伤害,而且它好像还变异了,比起当初在长白山地下暗河遇到的,大了不知多少倍,也有可能是在这里它没有天敌而且食物众多吧,我庆幸只有它一只,若是凑巧有一对的话,那就彻底完了,整条江估计都被它们以及它们的子孙后代霸占了。
这怎么办呢?我突然想起来,当初干掉那只怪鱼利用的方法,便是让它离开水。现在它被钢丝网缠住,正是一个好时机,
找了一个会开吊车的兄弟,去附近某工地开来一辆吊车,而我拿了吊车的钩子,将其固定在钢丝网上面。
其实这一切也很危险,那怪鱼仿佛有无穷尽的力量,一直在扑腾乱跳,我若是被它碰到了,估计都要骨折,不过我运气不错,并没有被它打中。
吊车开始发力,那钢丝网一点点被抬起来,那怪鱼露出来一个小角儿,果然和当时见到的怪鱼一模一样。
一张圆圆的小嘴,里面伸出来一条细长的舌头,如鞭子一般,抽打在那钢丝网之上,而背后一条长尾巴同样甩来甩去,激起千层浪花。
我向开吊车的兄弟示意,让他继续抬高,只有将其完全抬出水面,让它呼吸不到,才能彻底解决掉它。
随着继续抬高,那怪鱼翻腾的力量越来越大,突然间,吊车竟然被它用力一拽,直接倒地了,一倒地,立刻被怪鱼拉扯着掉进了江水里,糟糕,我急忙跳进水里,我虽然游泳技术不太高,但毕竟经历过生死,一口气游到吊车落水的地方,潜入江底,用力将车门踹破,将那和兄弟救了出来。
黄胖子,林不过慢了我一步,下来后将那个兄弟拖着救了出去。
他已经昏迷了,但呼吸心跳很稳定,只是胸口撞到了方向盘,断了几根肋骨,我们找人把他送去医院,而这时才发现,那怪鱼不见了,钢丝网被吊车勾住,使得怪鱼顺利逃脱了。
我草,我感觉特别不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最后却以失败告终,我们还差点牺牲了一个人,太失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