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底,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
柴鹊和秦红棉坐在大厅中,喝着茶水,叹声道:“唉,秦红棉,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那三个人早就已经跑没影儿了,他们真不是我们柴家人……”
乔大军站在秦红棉的身后,骂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京城那么多人家,为什么独独跑到你们柴家来?”
“可能是想嫁祸给我们。”
“嫁祸?哼哼,我看你真是把我们当做三岁小孩子来耍了。”乔大军一甩手,一把就攥在了手中,冷声道:“红棉姐姐,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了,杀了。”
“杀什么?”
秦红棉按住了乔大军的手腕,问道:“柴老爷子,我们这趟过来,可不想起什么冲突。”
柴进之冷笑道:“那你们想干什么?在我们柴家的地盘上,喊打喊杀的,真以为我们柴家是那么好欺负的呀?”
“咯咯,那有可能是我们搞错了。大军,咱们走。”
“哼。”
乔大军哼了一声,跟着秦红棉就往出走。
柴鹊淡淡道:“秦红棉,你当我们柴家是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想怎么样?”
“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们柴家人一个说法,白白地被人给冤枉了,这滋味儿给不好受。”
“老家伙,你是想找死吧?”
乔大军作势就要扑上去,又让秦红棉给拽住了。三天前,柴家人说话还没有这么硬气呢,可现在,柴鹊和柴庆之等人就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这说明有所依仗啊?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人家的地盘,没有必要起什么冲突。
戏,慢慢唱。
火,慢慢熬。
秦红棉拱了拱手,笑道:“柴老爷子,误会你们柴家了,我给你们道歉。”
柴庆之冷笑道:“道歉?道歉就算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的大门都被撞坏了,你们必须得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一什么也不让乔大军动手了。她真正的杀手,就是让“柴家人”重伤了乔大军。那样,乔老岂能善罢甘休了?柴鹊和柴镜花等人的心头,笼罩上了一层阴云。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法儿解释,因为,那个凶手确实是柴家人。谁能想到,他会是秦红棉安插在身边的卧底呢?他已经在柴家,待了有几年了,隐藏的真是够狠的。
突然,柴进之道:“唉,刚才,乔大军受伤了,咱们怎么就没有帮他治疗伤势呢?”
柴鹊苦笑道:“你觉得有可能吗?咱们柴家人要是再敢往前迈一步,那两个军人会立即对咱们开枪。”
“可是……”
“算了,我立即打电话给国家领导人,但愿咱们柴家能度过这一劫。”
这就跟下棋似的,明明是稳占着上风,形势突然间就急转直下了。一步错,将满盘皆输。京城的这些大老板们,大多都知道乔大军在追求着秦红棉,秦红棉对乔大军也挺有意的。谁能想到,秦红棉为了自身的利益,会突然间对乔大军动手呢?这件事情传出去,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哪怕是乔大军自己,他都不会相信那个柴家人是秦红棉埋下的棋子。
戚继商走了过来,问道:“柴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柴鹊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跟戚继商说了一下,叹声道:“戚老板,你立即打电话让半路截杀的那些人,撤回来吧,千万不能再对秦红棉动手了。万一,真的害了乔大军的性命,就麻烦了。”
“行,我知道了。”
戚继商边往出走,边拨打电话,淡淡道:“秦红棉和乔大军等人已经从柴家出来了,照原计划行事,不能放走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