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绵触电一般抽回手,发现唇瓣一凉。
吃惊地瞪大眼睛,看见严震的身体快速后退了半步。
偷吻得逞后,他肆意大笑,“哈哈,比糖甜。”
舔齁的众人:“!”
“严总真是生猛,众目睽睽之下搞偷亲?”
“他还是那个冷酷绝情的活阎王吗?”
“忽然的爆笑,把我的小心肝都吓出体外了。”
被迫塞了一把狗娘的群众表示有点撑。
“严震!”
气恼的柳绵绵涨红脸往外走就被他打横抱起。
在吃瓜群众长久的注目礼中走出野生动物园。
门外停着的是一辆磨砂紫的酷炫大摩托。
柳绵绵看到大宝贝,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挣脱严震的怀抱,半蹲在地仔仔细细地打量。
流畅大气的线条设计。
在车头位置特意做了与柠檬黄大胆的撞色,堪称完美。
比官网上挂出来的图片还要好看一百倍。
“严震,太好看了!”
柳绵绵的嘴角忍不住翘起,转头看向身后的男子。
顾盼生姿的美目里流淌的是厚重的谢意。
低头颔首点上烟,严震眯起眼睛宠溺一笑,“小傻瓜。”
“这么喜欢,那就各种颜色都买一辆。”
“给你组个酷炫的车队,就叫火箭队。”
助理团:总裁,您暴露了舔狗的本质!
刚才还说这车真丑、看的人想吐。
“柳小姐,这个头盔是配套的,您也试试。”
涂辉见状送上配套的物件。
捏着头盔,柳绵绵思索良久下定决心。
母亲的箱子还在他手里。
想要拿到东西就得哄着他。
想通此事,她抖抖手腕冲刺加速,看准目标扑倒!
闪避不及的严震被按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
“你…你干什么?”
眼里带了几丝茫然,严震就被小女人堵上了唇。
在众人碎裂的眼神中,她回忆着啃玉米的感觉。
俯下身抱着男人胡乱啃了一顿,“谢你的。”
然后仓皇逃走骑上大摩托离开。
傻掉的严震:“…….”
被迫吃瓜的助理团:“……”
好看的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
因为….会有女疯子把你当西瓜啃。
因为这一时兴起的强吻事件。
惴惴不安的柳绵绵骑着大摩托围着严公馆转悠却不敢进去。
严震的车队一直也不见回来。
“柳小姐,少爷没在家,我做了红烧带鱼,你吃吗?”
发现端倪的厨娘趴在墙头喊道。
“红烧带鱼?”
柳绵绵回味着酥脆的带鱼在口腔里跳跃的美妙。
狠狠心,骑着摩托车进了院子。
她用手勾着车钥匙哼小曲,后退着往门里走。
暗想等哥哥醒了就带着他去兜风!
“柳小姐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
“少爷唯一带回来住的女人,以后可得小心供着。”
“小门户出来的女人比苏珊差远了。”
酸溜溜的众人议论着,看见她走近立刻闭嘴。
吃完红烧带鱼,柳绵绵抬脚进客房洗澡。
倒在大床上刷了会x音就给睡着了。
隐隐发现有人给自己盖上一个薄薄的被子。
睁开眼正好看见福伯眼角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泪珠。
“柳小姐,你醒了。”
“少爷这会在种花,我去叫他。”
福伯背过身,亲自端着清粥小菜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福伯!”
柳绵绵坐起身,扯住他的衣袖。
“福伯,你以前是见过我的,对吗?”
“严家选中我做严震的未婚妻,也是有缘故的吧?”
“严震他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闻言,福伯立刻摆摆手,“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托你的福,他才没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正巧门外走廊上有佣人经过。
“柳小姐,你吃好我就撤盘子了。”
福伯整理好燕尾服的衣摆,忽然提高语调。
两人手指相接的瞬间,她发现自己手心被塞了一个纸团。
直到福伯的脚步声已经下楼。
整个走廊针掉到地上都听得无比真切。
她才做贼一样低头飞快地扫了眼纸团。
上面只有两句干脆利落的话。
“离开帝都,离开少爷,永远都别回来。”
“千万别成为第二个罗曼丽。”
手里的纸条不多时就被汗水完全浸湿。
柳绵绵摩挲着樱桃小丸子挂件飞快思考。
第二个罗曼丽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哥哥醒了,自己也顺利拿到母亲箱子的话。
带着习茜和菠萝她们离开帝都,去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也不错。
可是离婚协议他还没松口签字。
自己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
依照严震的狠辣手段,他绝对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说不准会殃及野生动物园的刘园长和舍友。
不妥当。
她将纸团撕成碎末扔进垃圾桶。
裹紧衣服走下楼梯。
细雨绵绵,院子里堆满了郁金香,严震穿着雨鞋弯腰在栽种。
“柳小姐,你醒了?”
涂辉迎上前说着,看了眼专心干活的总裁。
听到动静,严震吹着滴雨的发丝粲然一笑,“舍得醒了?”
男人的俊朗的脸上泛着点点水光。
黑色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对上他红肿的嘴唇,柳绵绵忍不住想起自己凶残的“啃玉米”。
“我帮你一起种。”
她弯腰准备拿起花枝就被严震一把夺过,“沾了雨水凉,你别碰。”
无言以对的柳绵绵:“……..”
她嗫喏着小声反驳,“又不是特殊的那几天,管的真多。”
严震专心修剪花枝,坚定摇头,“那也不行。”
“你再犟就扣涂辉奖金。”
委屈的涂辉:你管教柳小姐,干嘛捎带我?
急于挽救的柳绵绵抢过涂辉手里的雨伞,“严震,那我给你撑伞。”
然后侧身用眼神示意涂辉赶紧闪人。
助理团:秘书长留步,柳小姐为啥对你这么维护。
她是总裁的小心肝,你可要牢记于心。
二十株郁金香栽种完毕,花园还空出一大块荒芜的园地。
严震站起身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喝水。
柳绵绵趁势递上丝绸帕子给他,认真说道,“严震,损毁的郁金香我折算成钱赔你。”
“就你?还不起。”
喝完水,严震轻轻地弹了她脑门一下。
狗男人这张嘴真是...
被憋出内伤的柳绵绵瞬间想把拖鞋砸他脸上。
沉思几秒,她将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严总帅气多金、能力卓越,就可以这样瞧不起人吗?”
“虽然我现在没有丰厚的家产。”
“但是,我柳绵绵!”
“我的灵魂与你一样高贵,并不低贱。”
“假以时日,我总能还清你的债。”
“十年不够,那就二十年。”
“我赔不起,就让我的子子孙孙继续还。”
“这债总有还完的一天,你尽管说!”
听到少女振振有词的阐述。
抽着烟的严震盯着她看了许久。
怒极反笑,他挑了挑眉,“你非要赔,那就五千万。”
“五千万?”
立完豪言壮志的柳柳绵绵轻咬着嘴唇卡壳了。
趔趄了几步,勉强稳住身子。
五千万不是五千块。
自己到底该怎么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