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震调整好情绪声线冷淡,“看你表现。”
电影情节还在不断的推进。
当演到女主睡到半夜,变成鬼的男主躺在她身边时。
柳绵绵双手捂着眼睛,使劲捶打严震,“啊,他是不是出来了?”
心脏狂跳的严震向后一仰。
抓起西服外套挡住自己的眼睛,“嗯。”
猛然睁开眼的柳绵绵:“?”
来不及遮掩的严震:“……..”
“我是眼睛进沙子了。”
严震神色冷静地丢开外套,抓了几颗爆米花来吃。
满腹狐疑地看着这位大佬,柳绵绵忍不住笑出声。
“严震,你该不会害怕看恐怖片吧?”
“怎么可能。”
他故作镇定地清清嗓子,目视前方,“三、二、一,鬼夫出来了!”
“啊!”
吓的双手抱头,柳绵绵躲在严震的背后咬紧牙关。
她偷偷地探出小脑袋看向大屏幕。
见是女主带着孩子等公交的画面。
她长出一口气,莫名觉得被狗男人给戏耍了,“根本就没有出来鬼,混蛋!”
“你又吓我!”
严震怕她发现自己的异样,将捣乱的小女人拎着放在座椅上。
“给我坐好,专心看。”
“今晚你数罪并罚,回去写一万字的观影报告给我。”
他的处罚好像有点太轻了。
柳绵绵实在摸不准此人的脾性。
不过经此一事,她得出一个结论。
以后严震要是再生气,就请他看恐怖电影。
接下来的时间,她认真地看电影。
余光瞥见身旁的严震投来一道炙热的视线。
像是要把人烤成肉干。
她不解地抬头怼道,“你看电影啊,干嘛老看我?”
咬牙苦撑的严震:“…….”
不看你,我怎么熬过这痛苦的两个半小时。
你必须补偿我,六次!
电影散场,严震快步进了男卫生间。
半跪在马桶边狂吐,双腿软的站不起来。
他接过涂辉递来的水,胳膊一抖全倒在了衬衫上。
尝试了六次,终于将药顺利吃下去。
严震瘫坐在地上,从烟盒里抽出烟塞进嘴里点上,长出一口气。
“你先送她回去,我再缓缓。”
闻言,涂辉淡漠的眼神带了几丝决然。
“总裁,这件事你该告诉柳小姐。”
“这是您的病根,不是什么胆大、胆小的问题。”
“她根本不知道你以前被囚禁的时候,都经历过什么。”
“啪!”
严震手里的水杯滚落在地上。
他自我解嘲地笑笑,“涂辉,我栽她手里了。”
那段肮脏的过去已经永远埋葬。
我想活在阳光下,护她一生。
两人都沉默着,涂辉没有接话。
见惯了自家主人冷酷、狠辣、残暴和腹黑的各种神态。
像是掌控一切、游刃有余的帝王。
无坚不摧。
唯独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爱上谁。
“换洗衣物在这个袋子里,我随后来接您。”
涂辉扶着他坐在椅子上,转身离开。
“什么?他的毒又发作了?”
等在男卫生间外的柳绵绵听着也开始着急起来。
原来黑玫瑰的毒这么难解。
严震中毒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自己满足他,然后提出拿走箱子想必是水到渠成。
“马上在附近酒店开间房,我给他解毒。”
处变不惊的涂辉诧异抬头,“柳小姐,你不是不愿意….”
柳绵绵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加重语气强调道,“我等得起,你主子可等不起。”
无奈之下,涂辉只得开好房间,将“虚弱”的严震送到酒店套房。
柳绵绵洗完澡,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
“严震?”
她试探着叫了两声,发现严震眉头紧皱睡得正沉。
正要动手解他衬衫扣子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双眼幽深,“你想干什么”
柳绵绵言简意赅,“你。”
严震:“!”
算了,还是从明天起再做个好人。
到嘴边的小甜瓜不啃一口,多亏。
他翻身搂住她,语调低沉魅惑,“馋就给你。”
窗外烟花似锦。
房间里一片旖旎风光。
地毯、浴室、沙发….
化身为恶狼的男人一遍遍在她耳边命令,“叫亲亲老公。”
语调缠绵如丝,宛如男妖精。
“我叫了,你就把我妈留下的箱子给我。”
理智尚存的柳绵绵趴在他耳边吹气,“好不好?”
严震忍着心痛,吻上她的娇唇,“好。”
温情过后,柳绵绵软成一滩水。
隐隐感觉被他抱去浴室清洗身体、吹干头发,又被抱在床上温存。
男人一遍遍亲吻着自己眼睛,带着些许的痒。
她缩在严震的臂弯里推开他炙热的吻,“困,别闹。”
严震侧身躺着,将她的身体捞在自己怀里,餍足地闭起眼睛。
黑暗隐入深渊,旭日缓缓升起。
“叩叩!”
套房外出来持续不断的敲门声。
乍然惊醒的柳绵绵弹跳着坐起身,看见手机的时间已经指向八点。
今天早上九点是电影《舞动青春》选角的下半场。
这种大块人心的虐渣时刻怎能缺席。
一个鲤鱼打挺,她准备跳下床就被严震拉住,“好好呆着。”
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去开门,
不多时柳绵绵母亲的箱子就被涂辉拿进来放在桌上。
有服务生在餐桌上摆好早餐和各色茶点。
床头柜上放了一套从里到外的女士衣物。
众人全部退出房门,屋子就剩了严震。
柳绵绵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你去卫生间,我要穿衣服。”
“我帮你穿?”
似笑非笑的严震装作要掀被子,吓的柳绵绵失声尖叫。
严震心情愉悦地吹了个口哨,“胆小鬼。”
柳绵绵穿好衣服,抱着母亲的箱子反复查看。
看见红木箱子上挂着一个古代样式的锁。
严震坐在餐桌前,姿势优雅地挑开芝麻薄饼吃,淡淡回应,“我没偷看,这锁打不开。”
话落,柳绵绵手机上收到一条新消息。
蜡笔小新:“箱子跟你生父有关,想知道你生父在哪吗?”
生父?
这个罗曼丽到底想干什么?
电光火石间,柳绵绵想明白了一件事。
难怪十八岁那年,父亲柳志刚会对自己和哥哥态度大变。
甚至狠心设局要烧死自己。
不过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个真相。
自己跟哥哥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他替人白白养了十八年的孩子!
她轻咬嘴唇,快速给蜡笔小新回复,“说条件。”
刚打完字,她手里的手机就被严震抢走。
男人气定神闲地喝粥,“蜡笔小新是罗曼丽吧?这件事我帮你查。”
柳绵绵坐在他对面喝粥吃菜,“你就这么护着她?”
“放心,我不找罗曼丽的麻烦,只是想跟她做场交易。”
“绵宝,我跟你是第一次。”
“想护着的人以后也只有你。”
严震一脸严肃再次强调道,“以前我送过别墅,但是没碰她。”
男人的眼睛闪亮动人,纤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
活像是一只被人冤枉,满腹委屈的大狼狗。
被呛到的柳绵绵:“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