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健仁无奈地摊了摊手,道:“也只得如此了。□○网. ▽不过……”他沉吟半晌,脸上又带了笑意,摇头道:“那冯公子刚才说,要送盈袖一船冬虫夏草,还都是那曲和玉树那边的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是那曲和玉树那边的冬虫夏草,还有一船那么多,乖乖,那可是不得了!
张氏白了他一眼,转身出去吩咐厨房准备午饭。
……
司徒盈袖抱着那冬虫夏草的匣子回到自己的舱室,看见他们正在抓子儿玩。
司徒晨磊盯着司徒暗香上下翻飞的手,看得目不转睛。
司徒盈袖默默地看着小磊,暗道小磊只有自己这个姐姐,她一定要想办法,让爹对小磊的印象好转。
这几年来,爹关心妹妹成习惯了。妹妹虽然是外人,但是从小乖巧可爱,又生得惊人的美貌,对于爹这种无利不起早的生意人,自然是对妹妹和颜悦色。
上一世妹妹迟迟不说亲,就是爹对她期望很高,想她也能嫁入高门,帮衬司徒家。○ △”
司徒暗香一听盈袖这话,就知道姐姐大概已经知道爹只给她做燕窝,没有给他们姐弟俩做,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两眼含泪,道:“姐姐,不是我想这样的。我不知道爹会只给我一个人做……”
“不关你的事。再说,爹也不是不关心小磊。爹把他珍藏了很多年的冬虫夏草给小磊补身呢。”司徒盈袖一边说,一边又拿了一只碗过来,揭开汤盆的盖子,给司徒晨磊舀虫草鸡汤,顺手给司徒暗香也舀了一碗。
那汤的气味无比清香撩人,就连一向分不清味道好坏的司徒晨磊都吸了吸鼻子,自坐到了椅子上,眼巴巴看着司徒盈袖。
司徒盈袖笑着拿了调羹,一勺一勺喂到司徒晨磊嘴里。
虫草鸡汤的香味传到舱室门外,把住在附近的郑昊都吸引出来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郑昊推开舱门,正要往香味飘来的方向走去,侧头却看见一艘大船,从刚刚散去的晨雾中露出庞大的身影,不紧不慢跟在他们楼船的后面。
郑昊眯了眯眼,招手叫来自己的随从,指了指不远处的那艘大船,“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他的随从看了一眼,低声道:“说实话,从昨夜我们下了水,坐上乌篷船追司徒家楼船的时候,那船就在我们身后了。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过路的船。没想到过了一夜,它居然还跟在我们后面。”
“妈的!老子跟他们拼了!”郑昊揉着拳头,脸都气绿了,“这帮子混蛋就是不放过我了吧?我都来东元国做质子了,他们还想赶尽杀绝不成?!”
那随从古怪地看着郑昊,迟疑着问:“……公子,您以为,这船是咱们那边的人?”郑昊以为是南郑国他那些不成器的兄弟过来赶尽杀绝的……
“难道不是?”郑昊瞪他一眼,转眸再看不远处的那艘大船,却见船头飘着一顶旗帜,上写一个“谢”字。
“谢……?”郑昊喃喃说道,皱紧的眉头渐渐松开,“谢……,是哪家?南郑国没有姓谢的大家。”
“东元国有。”那随从低声道,“您忘了?东元国三侯五相,是国之栋梁。”
长兴侯慕容家、万宁侯宁家、唐安侯唐家,是世袭的爵位,以军功封爵。
这三侯都是武将出身,手握雄兵数十万。
东元国和北齐国、南郑国一样,都没有国公爵,最高只有侯爵,同时封爵一定要有军功,文官不封爵。
而东元国位置最高的文官是丞相,准确地说,是一个大丞相和四个副相,合称五相。
沈、王、谢、6、张,这五大世家一直牢牢把持五相的位置,和三侯分庭抗礼,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你是说,这‘谢’,就是五相中的谢家?——可是如今的谢家,是五相中最弱的一家。当今五相里面根本没有了谢家的位置,是那张家,占了两个相爷的位置。”郑昊揉了揉下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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