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人族的居住地,在距离那道石峰数十里之外的屋脊边缘地带,男耕女织物产丰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乡野的宁静。这里的屋舍、道路全都是用黑岩石铺砌,舒适整洁,颇有古韵。
时光荏苒,陈仲生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他很喜欢这种古风的生活,这一日他寻获到一块上好古木,在自家小院子里打磨了半日,一个木质茶杯雏形已现。
踢踏踢踏...
陈仲生寻声望去,隔着篱笆只见远处一骑绝尘,一名衣着不凡的少年翩翩而来。
“吁!!!”
少年勒马,停在了陈仲生的近前。此少年,眉清目秀气宇轩昂,面容俊美看不到丁点变异的痕迹,他身着丝质长袍,体型修长,眉宇间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圣洁气息。
很显然,他不是变异人,也不应该属于这里。这顿时引起了陈仲生的关注。
“你...是人族?”
“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那少年开口问道。
陈仲生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摆弄,面容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起身对视道:”我也没有见过你。“
“呵...有意思!“
“我是说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我现在有事,对了我叫元缺,咋们改天再聊。”长袍少年策马扬鞭,快速离去。
就这么匆匆一别,这个名叫元缺的长袍少年却给陈仲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穿衣风格偏古风,与众不同,最为特别之处是,他和陈仲生属于同一类型的变异者,若只是单纯的从外表来看,完全判断不出他们身为变异者的身份。
可是为何?他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是人族?
陈仲生顿觉头大,难道长成这模样还能不是人族?
罢了,索性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直接去问苏柔不是简单很多吗?
苏柔的住处。
陈仲生讲明来意后,高封起身迟疑道:
“元缺...元氏族人,只是不知是属于哪一支脉。不过最好是不要去招惹他,我们这些变异人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卑微的存在。”
“啊?卑微?”
陈仲生不明白,如今他的寿命延长了数倍,体魄也强悍到了恐怖的境地,怎么还是卑微的存在?
高封温柔的看着爱人与孩子,娓娓道出:“这禁地别有洞天啊!每隔十年,这禁地之中便有盛会,原住民会择地竞技,我也曾有幸观礼。”
“惭愧呀!那种层次的竞技,根本就不是吾辈能参与的。”
陈仲生不解,道:“高大哥,你是说这里的原住民都强大得可怕吗?可是他们却甘愿隐世在这绝巅之上,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隐世在此,自然是有着某种不愿被世人所知的因果,你
最好不要去瞎打听。免得引火上身。”高封再次告诫陈仲生,言语之中亦多是关切之情。
三日后
陈仲生的古木茶杯已经雕琢得十分精致,他正在院子里观赏自己的杰作。
踢踏踢踏...
那少年又来了。
少年勒马,翻身而下,直接跃入了陈仲生的小院。
“我叫元缺,全屋脊最有前途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呀?”
面对突然闯入的少年,陈仲生的面色不是太好看,不过还他记得高大哥对他的嘱咐。不能招惹原住民,尤其是元氏子弟。
“你好,我叫陈仲生,才来贵地半个月。以后多多关照。”
“哦?”元缺斜睨着他,眸光之中多了一抹浓重,“原来你也是一只野猴子。”
什么?野猴子,闻言,陈仲生顿时火起,但他还是忍住了,高大哥的嘱咐他没有忘记。
或许是看到陈仲生脸色不是太好看,元缺急忙解释道:“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和其它的野猴子不同。”
再次被说成是野猴子,陈仲生简直快绷不住了。体内的霸道劲气不可遏制的蹿腾,欲要爆发。
但,陈仲生这是在找虐。
感受着他身上猛烈爆发起的霸道气息,元缺不置一笑,本来也是想要好好解释的,可如今他改变了主意,有些人他不打不相识。
...
如今的陈仲生一巴掌之力就可以煽死一头野狼,力量何其恐怖。他还真就不信这原住民能强到天上去?
“那好吧,就切磋一下,能满足仲生兄的武道夙愿,也算是功德一件。”元缺侃侃而道,成竹在胸。
闻言,陈仲生也是松了口气,他顺势说道:“既然元缺兄,想要同我这野猴子切磋,那我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
然而,现实很快打脸,陈仲生体内的磅礴劲气完全找不到释放的机会,体表的肌肤也很快被乱窜的内劲给胀得通红,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处处受制,蓄力多时的磅礴劲气总是被元缺巧妙而轻易的卸去。空有一身霸道的劲气。
反观元缺,满面春风,步伐精妙,应对自如。他笑盈盈道:
“仲生兄,我已经热身好了,接下来换我来表演了。”
什么?这家伙要对我下手了?陈仲生幡然醒悟,他急中生智大喝道:“等等!我与对手切磋,仅限于十招之内。此番十招已过,我下次再找机会与元缺兄切磋吧。”
说话间,陈仲生便是主动伸手去,要握手言和。
元缺无奈的耸了耸肩,瞬间卸了气:“好吧,我们言归正传。”
二人握手之后,元缺开口道:“我今日前来找你,只是想想替你验验血。”
“...”
“验血?”
陈仲生懵了,他泄气道
:“我的血是O型,化验过好多次了。不用再验了。”
只见,元缺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晶石,握在手里。
他忽然拉长一张脸道:“你返祖了,血液不同以往。而且你似乎很不一样。”
“来,向这血脉石,滴上一滴血。让我来探探你的根底。”
嗡!陈仲生只觉脑袋一阵嗡鸣,他被这元缺彻底搞懵了,他不过是个世俗屌丝,能有什么根底?他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一脸的肃穆,他深吸一口气迟疑道:“之前没有听大哥他们说过要验血呀,是必须要验的吗?”
“要不然,你以为我大老远的特地来此一趟是为何?”元缺的脸上再次挂着笑,只不过看在陈仲生的眼里怎么看都是阴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