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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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柔不解。

  “姑娘,后面有人追你吗?”她问道。

  苌笛吐出一口气,拍拍胸口,道:“走走。”

  崔柔纳闷,瞧了瞧苌笛身后,苌笛不让她多瞧,拽住她的胳膊就跑。

  侍卫长和一干侍卫挺直腰板站在门口值班,看着苌笛和崔柔匆匆忙忙的跑出去。

  大家顿时松了口气。

  一路奔出祁阳宫,苌笛才停下来,气喘吁吁。

  “姑娘,你干什么坏事了么?跟后边有鬼追着你似的。”

  苌笛讪讪笑道:“我怕胡亥追上来捉我回去,给我一阵教训呀。”

  崔柔:“……”

  “好吧,你知道你干了坏事。”

  崔柔认命的跟着苌笛再次回到芙蓉宫。

  屋子中央有火炉子,子婴、小圆小静和几个小宫女都围着火炉在取暖。

  苌笛一面进屋一面搓手。

  “外面可真冷,我的手都要冻僵了。”她说道。

  小圆连忙搬来一个小凳子,腾出个位置让苌笛坐下。

  崔柔把伞放在一旁的木架上,颇为鄙视道:“现在知道冷了?当时把保暖的狐裘眼都不带眨的给了李念玥,怎么不想想自己会冷?”

  苌笛默默的不说话,可子婴一听到苌笛把狐裘给了李念玥,自己却冻着回来。

  瞬间便炸毛了。

  “苌笛你脑子有病啊,我跟你说多少遍了那个李念玥是个坏女人,你为什么会怜悯她?”

  子婴似大人一般的老成,劈头盖脸对苌笛就是一顿骂。

  小圆小静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子婴小公子以前软软蠕蠕似个长不大的孩子,从没见过他这么老成的一面。

  崔柔紧接着道:“你看,小公子都知道那人怜悯不得,你却一再宽容。”

  子婴瘪着脸,对苌笛的嫌弃溢于言表。

  崔柔道:“若是你哪天栽在她手里了,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苌笛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在后宫能翻起什么风浪?”

  崔柔气结,她倒孑然一身无所畏惧了?

  话虽是那么说,李念玥也确实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就错在苌笛的心软。

  崔柔脸上的失望有些扎苌笛眼,她解释道:“我并不心软,仅是对她表现出了一丝同情罢了。”

  “上好的火狐裘,姑娘你说送人就送人了,难怪崔姑姑会生气。”小静站起来。

  小圆帮腔道:“对呀,这还是陛下特意命人找了十几只幼狐,花了半个月才制成的珍贵狐裘。不仅是价值的问题,它也是陛下对你一片心意啊。”

  苌笛不知她的一件狐裘有这么多的故事和意义,此刻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我也不知那狐裘是胡亥特意为我寻来的……”她原先只当做内廷送来的,没想到会是胡亥的心意啊。

  胡亥倒是有心了,知她怕冷。

  可苌笛这次犯了众怒,想要草草了事,是不大可能的,连崔柔都不站在她这一边。

  “我总不能去找她要回来吧。”苌笛郁结道。

  她当时就是看李念玥冻坏了,所以才解下自己的狐裘给李念玥披上。

  现在居然让自己把东西要回来,这是……拉不下那脸面。

  崔柔哼哼道:“等我抽空,陪你一起去把狐裘要回来。”

  子婴斜眼鄙视了一下苌笛:“以后要是再干那么蠢的事,你就不用回芙蓉宫了。”

  苌笛一听,伸手,拧住子婴的耳朵。

  “芙蓉宫我最大,我回不回来,你能管的了我?”

  崔柔温柔笑道:“我能管你。”

  芙蓉宫上下,几乎是以苌笛为核心,但人员分配听从,没有人会违背崔柔。

  所以……

  苌笛的小心脏嘎嗒一声落地。

  “崔姑姑我错了。”她乖巧道。

  崔柔装作没看到。

  “从今天起,你要是再心软同情对手,没就不用回芙蓉宫了。”她说道。

  苌笛抬头望天,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很悲催的感觉?

  “哼!”子婴脸臭臭的别脸到一边。

  ————————————

  新年新气象,宫中也是相当热闹。

  大家放礼仗庆祝,芙蓉宫一片欢腾。

  胡亥在大殿宴请三品高官,结果喝得醉醺醺的。

  芙蓉宫一大群人都在屋里围着火炉子守岁,突然就闯进来一个人。

  苌笛转头定睛一看,居然是胡亥。

  他的朝服胸口微湿,应该喝酒弄到的。

  “都下去。”

  胡亥醉醺醺的走进来,一头栽进苌笛的怀里。

  崔柔给大家使眼色,让她们都出去。

  索性宫女们都很听话,恭恭敬敬的都退出去了。

  子婴带着丰富多彩的表情也和崔柔出去了。

  胡亥的头趴在苌笛的腿上,他整个人都蜷缩着。

  虽然这里有火炉,让胡亥一个人在这里用这个姿势睡着,实属造孽。

  “起来,去床上睡。”

  苌笛扶起胡亥,跌跌撞撞的往内间走。

  内间俨然布置成江南风格的闺房。

  苌笛好不容易才把胡亥扶**,可胡亥却拽住自己的手不肯放开。

  “胡亥你松手!松手!”

  苌笛急了,胡亥没坐稳,突然间向后倒去,苌笛被顺带的扑上去。

  一个狼啃姿势横空出世,苌笛看着身下闭着眼睛的胡亥,抑制住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不能被美色诱惑……不能被美色诱惑……不能被美色诱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以往都是胡亥可能自己,这回胡亥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苌笛没急着松嘴,啃了几口他的唇,才发现弹性不错哇。

  苌笛起了玩火的心理,于是再深入……的啃。

  身下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个翻身,苌笛变攻为受,被胡亥牢牢的压着,如暴雨般骤急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苌笛的脑子轰的一声。

  完全一片空白。

  胡亥闭着眼睛,吻得专注,完全真情流露。

  他确是喝醉了,苌笛知道,并不怀疑。

  可,不能再继续了……

  苌笛的外裳被他扒下来了,吻还在继续,骤急而狂热。

  苌笛发觉自己口干舌燥,急需一个突破口宣泄。

  不能……胡亥是不清醒的,才不能这般把自己草草的交给他。

  苌笛捂着发麻的嘴唇,用力的去推开胡亥,用尽了气力,好不容易推开,胡亥又抱住她在被褥之间打滚。

  这就是传说中的滚床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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