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人满肚子火,想要骂人却又不敢,他不能惹苏现班长生气。
深深吸气后,高大男人瞪圆了眼睛,强行压制住骂人的欲望,冷嘲热讽道:"叶凡,你还以为是在读书么,还以为大家论成绩看人,瞧你一脸穷酸样,身上穿得带的加起来够三百块么?”
“你不觉得你坐在女神中间是玷污了他们么?”高大男人讽刺道。
叶凡眨了眨眼睛,误,这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身上的衣服鞋子加起来的确没有三百块。
毕竟夏天嘛,一件t恤、一条内裤、一条休闲裤加一双布鞋要不了多少钱。
叶凡嘴角泛起笑容,冲着龚倩坏笑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摘下对方的女士手表带在自己手上。
他扬了扬手臂道:“看,现在不止三百块了。”
说着,眼眸中投出看傻子看小丑的目光。
龚倩哭笑不得,捶了一下叶凡,这人真会开玩笑。
就连苏壬月也投来欣赏的目光。
在她看来,叶凡虽然贫困,但自尊自强,遭人讽刺却能以幽默的方式维护自尊,很不容易。
不愧是当初能够和她一较高下的男人。
杜聆眨了眨眼睛,流露出几分警惕,她诧异于龚倩对叶凡表现出来的亲密。
即便她不会把龚倩当做是对手,但班长苏璃目光中的欣赏却不得不令她小心。
要知道,苏珀不仅是容貌、气质还是事业上都比杜聆要强上一头。
万一苏璃要是看上叶凡,那可就危险了,她没有把握赢过苏壬月。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叶凡不是穷鬼还是个货真价实的有钱人。
她决不能放过。
杜聆见状,连忙也摘下自己的女士手表,亲手为叶凡带上,随机冲对方甜甜一笑。
叶凡扬了扬眉头,有些诧异。
但他没多说什么,虽然看不上杜聆,但是能利用杜聆刺激这群老同学,他还是挺乐意。
之前叶凡还想着低调,现在看来,由于苏璃和杜聆的关系,想要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看到没,手表,两块!”叶凡笑笑,扬扬手乐道:"这不止三百块了吧高大男人吃了个憋,他嘲讽叶凡不要脸皮,一个穷光蛋也好意思坐女神身边。
而叶凡居然毫不客气地展现和女神的亲密。
拿了龚倩一块手表就算了,杜聆女神居然还亲手为他带上。
更可气的是,班长苏壬月竟然还一脸欣赏地看着叶凡。
混成穷鬼的叶凡有什么资格享受艳福!
一旁瘦小男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将叶凡大卸八块。
瘦小男子厉声喝道:"叶凡你欺人太甚,你和聆聆女神都分手了,还带人家的手表,这不是诚心玷污人家清白么!”
一听这话,叶凡顿时站起身来,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望着瘦小男子
目光满是慌乱,额头上露出了汗水,他手忙脚乱想要拆下杜聆的手表
看到叶凡惊恐地想要搞手表,瘦小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向周围人投以得意的目光。
叶凡这小子还算识相!
苏壬月望着叶凡的模样,欣赏地点点头,她和杜聆不熟悉,只知道对方是个漂漂亮亮的大美人,受人欢迎。
叶凡能为别人的清白着想,很有担当!
杜聆见状,眉开眼笑,看来叶凡还是愿意维护自己呀,真好。
攀上叶凡这有钱人应该不会很困难。
当即,她妩媚一笑,道:“阿凡,不用急啦,反正过去我也是你的人,你要负责,我愿意再给你追求的机会哦,不用担心我的清白,我要你负责,嘻嘻。”
叶凡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
感谢瘦小男子,同窗情谊果然还是靠得住呀,古人诚不欺我。
多亏了瘦小男子的提醒,清白,对,就是清白。
自己已经有了泠儿和嫣然,还有一个谢诗美人,可不能对不起她们。
千万不能让杜聆玷污自己的清白。
他扯下手表丢到杜聆身上,淡淡地说了句:"嫌脏,我清白要紧。”
此时,龚倩再也憋不住,趴在桌子上爆笑。
杜聆脸色难看,如铁块一样僵硬。
她没想到叶凡会丝毫不留情面。
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将她的手表丢了回来。
难道她的东西就像是阴沟的老鼠这么遭人嫌?
莫说是她心爱的名表,就是用过的餐巾纸丢出去,那些舔狗也会如获至宝地珍藏起来。
可到了叶凡这里,一切都变了。
杜聆攥紧拳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焚为灰烬。
她很想骂人,很想将优雅的面具撕碎,可是她不能。
就因为叶凡现在是个有钱人,她为了攀附对方,就必须忍住。
叶凡,你别得意得太早,等我攀上你这高枝,一定想办法花光你的钱
杜聆忿忿地想,叶凡虽然是楚家表少爷,现在是有钱人。
但这个身份是不久之前被认下来的。
这不能改变叶凡曾经是个普通人的事实。
叶凡从小生长的环境注定了他的见识,注定他没有身为富家公子的心机。
只要自己能够和对方纠缠到一起,一定能把叶凡耍得团团转。
过去能,现在依然能!
杜聆思绪万千,一个个歹毒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然而脸上却依旧挂着凄凉的笑容,模样满是委屈。
她悄悄地伏在叶凡耳边道:“你不说答应我,要给我留情面的么,难道说话不算数?”
叶凡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但前提是你不要给我找麻烦。”
就因为一块表,把这些牲口刺激成什么样了!
活似一头头见到红布的斗牛。
一个个恨不得将叶凡撕成碎片。
望着老同学猩红的目光,叶凡就难掩心中的烦躁。
都是这杜聆带来的麻烦。
“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杜聆垂眸欲泣,模样十分娇弱。
叶凡冷笑一声,不会所动,他又不是舔狗,这幅做作的模样摆给谁看
很快,叶凡知道了答案。
瘦小男子挽起衣袖,排开众人走到叶凡这一桌旁。
这人咬紧牙关,眼球瞪起,似是要把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给戳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