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眼眸通红,脸红脖子粗,脖颈上暴露出青筋,盯着叶凡嘶吼。
柏溪月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生活在备受宠溺的环境中,一旦稍不如意,就会生气,心眼实在是太小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喜欢对方的原因。
这人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别人稍微比他强一点,就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一点胸怀都没有。
像这样的男人如何可以交托终身?
柏溪月不傻,她从小就没有父亲,只知道对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以此为鉴,她对那些不能承担责任的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若非因为自家的公司和对方家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她甚至都不想和周正多说话。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屡屡拒绝周正好意的原因。
叶凡听了周正的吼叫,不由得想笑,这跟小孩子打架有什么区别?明明比不上对方还在死鸭子嘴硬。
叶凡没有那个兴趣和这人说下去了,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我的公司不过是一家小公司,上不得层面,你开心就好。”
"至少我能靠自己的努力拼搏事业,而你还跟个小孩一样在依靠父母。”叶凡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冷笑不已。
"澄,你个畜生在说什么呢!”周正闻言大怒,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叶凡的衣领。
叶凡挑了挑眉头,淡淡一笑道:“没吃饭?就这点本事?”
“槽!”
周正火冒三丈,这混账实在太气入了。
竟然还敢看不起他,这人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敢看不起他。
周正的喘息声粗壮如雷,一只手攥成拳头高高扬起,就欲朝着叶凡的面门轰去。
叶凡不禁冷笑,慧眼打开,他有充足的自信在对方出拳的一瞬间反制。
的确,叶凡健身,锻炼出来的肌肉比不上那位结拜大哥孟元,毕竟对方是个习武之人。
但是,他也并不弱,和周正这种阔家子弟比起来,他要强上不少。像周正这样弱不禁风的男人,啊呸,男孩,他一拳下去能打哭十个。男人顶天立地,是果敢刚毅的象征,周正还配不上"男人”二字。
“够了,周正,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柏溪月怒气涌出,她看到出来,周正一直在胡搅蛮缠,而叶凡已经退让了好几次。
叶凡和周正素不相识,之所以退让,都是看在柏溪月的面子上,不想让柏溪月难做。
而柏溪月又不傻,自然清楚这一点。
她本以为周正闹了一阵子就会平静下来,所以没有多少。
现在,眼看着周正越闹越大,越闹越来劲,她已经忍不下去了,必须站出来制止这个傻子。
柏溪月很是无奈,踩着高跟鞋的脚丫轻轻跺地,红唇轻启,喝道:“给我停下来,周正。”
周正状若委屈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张狂的声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他委屈道:"溪月,你,你竟然替这小子说话?”
柏溪月眯起眼睛,怒道:“当然,叶凡是我的好朋友,你算什么?”
周正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在战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呆呆的眼神望着柏溪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喜欢了许久的女孩当着别人的面质问他算什么。
周正的嘴唇都在颤抖,指着叶凡,对柏溪月怒喝道:“你,你这女人在说什么蠢话,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呀,我以后还要娶你为妻的,你竟然因为别的男人吼我!”
柏溪月嘴角不由得抽搐,真的是见鬼了。
她从没有喜欢过周正,以后也不可能会这种男人在一起。
柏溪月心目中的丈夫,不求他多才多金,也不求他英俊潇洒,只要对方能够对自己好,愿意为整个家庭负责,能够承担起丈夫的责任就好。
然而,这周正连最最基础的一点都做不到。
这叫柏溪月如何能够忍受。
结婚后和自己在一起生活的是丈夫,是一个男子汉,而不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毛孩。
“你够了,我们两家有合作,你我长大的过程中经常见面,这不假,但我从没有喜欢过你,也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柏溪月的目光很是冰冷。
她不是那种吊着男人,享受别人给的好处的绿茶。
长大以后,这周正对她的好,柏溪月都已经委婉地拒绝了。
她本以为对方能够清楚自己的心思。
但是现在,柏溪月知道,自己还是太高估对方的智商了。
像这种尖锐残忍的话,她本不想说出来,但现在不说出来是不成了,否则会严重影响到各自的生活。
柏溪月抿了抿嘴,美丽的眼眸中不带丝毫的情感。
心爱女孩的这一番话语响彻周正心底。
不亚于掀起了一场地震。
脸上无光,简直无地自容,周正大口喘息,眼球爆出,凶狠地盯着叶凡和柏溪月两人。
“你们,你们,是一对狗男女,柏溪月,你一定是因为这个男人才拒绝我的吧?你还真是贱呀,柏溪月,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
周正愤怒地大吼,声势之大一下子吸引了周围的吃瓜群众。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因为周正委屈和愤怒的模样,不少人误会了眼前的事情。
这些人指着柏溪月,愤愤不平地说道:"看,小伙子受尽了委屈,这女的居然还冷淡如冰,什么玩意儿呀。”
“就是,像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去爱。”
"对,看样子,这两人原本是一对情侣,可是这女的不要脸,出轨野男入了对吧?”
周围人议论纷纷,什么污言秽语都说了出来。
这些人都被周正的演技所蒙蔽了。
周正也是一头雾水,顾不得生气,茫然地环视周围,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事情发展得奇奇怪怪的。
其实,也不怪周正演戏,毕竟他和柏溪月从小一齐长大,他是真的把柏溪月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所以刚才的委屈也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