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罗爵并不怎么惊讶,毕竟南柯从小都任性管了。
但换位思考一下也不是很难理解南柯的行为。
连情窦初开都没有经历过就被告知你要和别人通婚任谁都无法接受。
可貌似我也是耶!
罗爵突然感觉自己的同情心有点多余。
“你看看去吧!”
亚恒伯爵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
南柯这样子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梅杜莉雅夫人当然知道这是亚恒伯爵想故意支开她于是起身告别了亚恒伯爵。
“听说光明圣殿的阿玛尔白袍使收你为弟子了”
亚恒伯爵有意无意的提及道。
“是的父亲。”
罗爵点头意味深长的又道:“可能是与您有很大关系吧! ”
虽然阿玛尔待他极好,但是在罗爵进入光明圣殿的法师学院后才愈发觉得事情不太对。
即使他的天赋不错,但当初真的与卡特相比较还是有着很大差别的。
就比如现在的卡特就已经是高级魔法学徒了,而这还是罗爵在接受了契约外挂下。
更为重要的是哪怕亚恒家族与光明圣殿的关系不浅,但是以阿玛尔的人品和实力真的能够如此轻易的收罗爵为弟子吗?
要知道一个白袍使一生中所能够收取的弟子是绝对不能够超过两个,对于这样重中之重的事情阿玛尔老师就不认真考虑一下吗?
毕竟在法师学院罗爵至少要待个四五年啊!
亚恒伯爵一脸古怪的道:“当初那封信你没有收到吗?”
“收到了啊!”
罗爵点头道。
“那不就是,我在信里说的很清楚了。”
亚恒伯爵又非常认真的道:“你想的太多了。”
看父亲那样郑重的姿态,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不成
不过和我这样孩需要这样郑重的解释吗?
越加掩饰就越是让罗爵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原来是这样。”
罗爵点了点头认可了亚恒伯爵的话,既然父亲不想明说,那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的。
接下来的交谈两人就十分诙谐了。
看的来亚恒伯爵在努
力的找话题聊,但是两人不出三回合就将话题给聊死了。
在梅杜丽雅夫人回来后看见父子两人如此安静的吃着饭,脸上的笑容不知怎么的慢慢绽放开,而且在罗爵吃饭时还不时的给罗爵夹着菜寒暄温暖。
终于晚餐结束了,在亚恒伯爵那种貌似于憋屈甚至于委屈的目光下,罗爵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虽然新的卧室布置的很新,但却缺少了温馨舒适的感觉。
透过窗户,俯瞰亚恒庄园内的夜景,皎洁的明月如同一片薄纱笼罩古堡的一切事物。
,即使这里如往常一样迷人,但对罗爵来说已经不再那么亲切。
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母亲的去世?彬达的离开?亦或者是当自己被告知没有魔骑士天赋要离开亚恒庄园吧!
在这张可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大床上,罗爵的思绪万千,从收到要回这个“家”开始,他的内心似乎就没有平静过。
古堡的另一边,亚恒伯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看着墙上挂着的那把尘封已久的长枪,他楞的有些出神。
枪身虽然布满了灰尘,但是在月光透过窗纱照耀在枪尖上后,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光。
他不允许任何何人动这杆长枪包括他自己,因为……他已经配不上这杆长枪了。
大概是从他大哥死后开始,他就一直在妥协,先是向家族,然后便是自己的妻子儿子。
而如今他最爱女人的儿子已经不再依赖他不说,自己最小的儿子南柯也不得不为他的命运而低头。
“一切为了亚恒家族。”
亚恒伯爵呐呐道,回想起父亲与大哥在临死前说的话,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放浪不羁的贵族少爷会在父亲死后拿起长枪,又有谁想到当他大哥死后他又会放下长枪在这风雨飘渺,暗波涌动的上流社会中为家族抵挡风雨。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此时亚恒伯爵眼中的迷茫之色已经变得极其坚定。
后悔吗?不,从来都没有。
普通人知道自己的祖父,甚至是曾祖父的名字就已经很了不起,但是他们却不一样,他们可不是什么无根的浮萍。
什么是家族,家族是一代又一代人的积累无论是在金钱还是地位上。
就像是一棵参天的大树,
为了让下一代人站的更稳长的更高更茂盛,他们必须不断扎根于土壤汲取任何他们需要的养料
“格里福就算是我求求你,把灯关了好不好。”
深夜躺在床上的卡特悲痛欲绝的道。
“啊!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格里福先是吓了一跳,然后颇为不好意思的道。
“我的睡眠很浅,所以一有亮光我就很难入眠。”
卡特颇为费力的解释道,看的出他真的很困。
“抱歉,我现在就关。”
得,现在是看不成了,只好明天早点起来了。
格里福在心里很是失望的道。
将白碎晶里的魔法元素撤回后,他依依不舍将那本因为特权才借到的书合了起来。
什么是空间,那镶嵌在书本第二页上的乌黑碎石真的是空间宝石吗?
躺在床上的格里福不自觉的想着。
“什么声音这么吵。”
格里福突然从床上惊醒了过来。
天啊!猛然起身的他看到那本魔法书居然从桌子上飞了起来,而且在书上仿佛有一个黑洞带着狂风与闪电将屋子内摆放的物品全都吹倒在地。
“卡特你快醒醒……”
任由格里福如何喊,躺在床上的卡特一点动静都没有。
突然间一只手臂从不断被风吹乱的书页中伸了出来。
“啊啊啊啊……”
除了那天在诺斯森林看到的爬魔人尸体,格里富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恐怖而且诡异的事情。
“记……记住……相信他……他你能……帮帮他……”
因为眼镜被风刮跑了,所以格里福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相信谁?你到底是谁?”
那人的话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心,让格里福忘记了恐惧。
不过没等格里福把话说完,那个虚影似乎被书上的黑洞吸走了。
“你到底是谁啊!”
格里福大喊,结果下一秒他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他冷静后发现周围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变,就连那本借来的书依旧平静的躺在桌子上。
是……梦吗?
格里福特别迷茫。
“光明女神啊!我才数了第三十七只羊,你不能这么对我。”
卡特彻底疯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