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你是从曾言那里知道关于他的事情的吧?”
安漓喝了一口热咖啡,询问着秦相择。
“嗯。他是和你一样从海市来的,又是一个学校的,我见你对他的态度不一样,所以······”
秦相择说到后面莫名有些心虚,他有些害怕安漓会因此生气。
“我其实本不想让你知道他的存在的,因为我想彻底忘记和他的曾经,重新开始。但好像······”
安漓停顿了一下,眼眶里似乎有些泪花,但还是平静地望向秦相择。秦相择伸手握住了安漓的手,告许她:“阿漓,有我陪着你,别怕!”
安漓微笑了一下,目光黯淡了下来,偏头望向了窗外,看着过路的人们,继续说:“他是文科生。算是,曾言最强劲的对手。他叫,故淮攸。”
这三个字宛如一个定时炸弹般在秦相择的脑海中炸开,一下子,他就怔住了。刚才他好像看见过相似的名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不敢问,也不想问。这个人就像是烙在安漓心口上的朱砂痣一般,永不消失。
谈起故淮攸,安漓是搬家到故淮攸家旁的,成了邻居。两家大人又是自来熟,很快就混熟了。比如故淮攸的父母出差,两家大人不放心,安漓的父母就把故淮攸接到了自己家照顾;同理,安漓的父母出差,安漓就去故淮攸家。
故淮攸完全是遗传了他父母的性格,自来熟和热心肠,但安漓却不是。所以经常都是故淮攸缠着安漓。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男女之别。但上了初中后,安漓知道了这些,时常提醒故淮攸。
“故淮攸,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
“知道啊,不就是男女有差别吗,谁不懂?”
在于故淮攸商讨无果的安漓果断放弃了这个话题的交谈。
这天是安漓的生日,不过她本人并不放在心上。安漓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还在外地出差,所以不会有人给她庆生。“小安安,周末的时间就别这么用功了,对吧?和我去个地方,怎样?”
安漓还未来得及回答就被故淮攸拉走了。去的地方并不远,就是家附近的小湖亭——安漓最喜欢待的地方。
“你干嘛,故淮攸?”
安漓有些不悦,她很讨厌有人来打断她的思路,扰乱了她今天要做的事。
故淮攸顶着安漓不满的眼神,硬着皮头说:“小安安,生日快乐!”
在故淮攸说完的瞬间,周围原本昏暗的灯光一下子就灭掉了。瞬间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无不牵引着气氛的紧张。
“别怕,小安安!”
在故淮攸说完后的一秒,小湖亭的周围亮了起来,慢慢地远处的树丛闪烁着微亮,逐渐扩散到故淮攸身后。突然,故淮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束满天星,中间掺杂着一朵白玫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安漓只是平静地望着故淮攸,然后说了句:“生日送花,不送蛋糕?”
“送,当然送。小安安,你接受吗?”
“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安漓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现出了一丝弧度,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她的心情会因为故淮攸而有所变化。后来,安漓才知道那束花的花语,,枯萎的白玫瑰代表着对爱情忠贞到底,至死不渝。原来在很久以前,故淮攸就对她表过白,只是她没有发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