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啊姐夫,我再也不怕你和我姐撒狗粮了!走,今天庆祝我脱单,出去吃一顿!”唐钰像疯癫一般兴奋。
然而就当她刚要走进一家麻辣烫店之前,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打晕了。
“阿墨你这是干什么?”宋嫣诧异道,竟是韩墨一手刀打在唐钰脖子上,使她直接倒在地上。
韩墨叹息一声:“她被人暗算了,我怕打草惊蛇,让下手的人跑了没在人多的地方揭穿。”
宋嫣目瞪口呆,不可思议道:“小钰怎么了?”
韩墨将唐钰扛在肩上,沉吟片刻道:“不出我所料,应该是和合术,一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会让中招之人死心塌地爱上一个人。”
“可是我在刚才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那就是小钰同时还身负定根术,使下咒者和中咒者永不相见,看来有点本事。”
宋嫣皱眉道:“应该是那个班草干的,怎么办?好解吗?”
“不是班草干的,班里除了你们两个,没有人修炼,应该是班草委托外人干的,解决倒不麻烦,幸好她前几天开始修炼,不然她就跟那个班草开房去了。”
宋嫣瞳孔收缩,真是危险啊,冷汗从她额头渗出。
到宋家时,韩墨把进阵的手印教给宋嫣,然后扛着唐钰走进了客厅。
他把唐钰放在地上,从厨房端来一碗米酒,直接浇在唐钰脸上。
只见唐钰开始面容扭曲,身体开始挣扎,仿佛十分痛苦。
“看来真是和合术,米为纯洁之物,和合术本就阴邪,又没有用于正途,二者冲突。”韩墨分析道。
宋嫣颇感焦急,问:“这该怎么解?”
“说实话,我不知道。”韩墨吐出一口气,“但是理论上,直接破坏和合术对二者的联系就可以,对小钰没有影响,也能顺便伤害下咒之人。”
说完,他将浓郁的佛气灌入唐钰体内,她嘴里顿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很快,声音渐渐减弱,唐钰也醒了过来,在宋嫣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之后,被吓了一跳。
“阿墨,小钰没事了吗?”宋嫣担忧道,“你不是说还有一个什么定根术吗?”
韩墨点点头,说:“定根术就比较好解决,这个法术只能保证正常情况下中咒者和下咒者不相见,可是只要知道下咒者的位置,定根术不攻自破。”
唐钰眼泪汪汪,说:“我还以为能脱单呢!嘤嘤嘤,我不想孤独终老!”
“往好处想想,至少你因为修炼没有去和班草开房,还有,如果你脱单了,我和你姐撒的狗粮谁吃啊?”
韩墨前半句话让唐钰感到心安,然而后半句,直接让唐钰哭了出来。
“小钰啊,你别伤心了,小韩和你开玩笑呢,嫣嫣过几年没准要跟小韩走,你得留下陪爷爷奶奶啊!”老太太慈祥道。
“小韩,你打算怎么破这个定根术啊?”老爷子好奇道。
“简单,把班草拎起来,放窗户外面,看他说不说。”韩墨此话一处,众人皆汗颜。
果然简单粗暴才是韩墨办事的准则。
而第二天,班草也正是被韩墨这样对待的。
……
“救命啊!我什么都说!我求求你,千万别放手啊!”班草袁华在窗户外面痛哭流涕,不断哀求。
所有学生都退到教室一旁,大部分女同学在尖叫,老师和校领导也在,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韩墨把袁华从三层扔下去。
而宋嫣和唐钰就站在韩墨背后。
韩墨冷声道:“说,为什么找人给唐钰下和合术?是谁下的?”
袁华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因为唐钰长得漂亮,我暗恋她,可她根本不理我,我就找了清杨山上,放尘寺的大师下了这个法术。”
“哦?放尘寺?仔细说说。”韩墨眉毛一挑。
“我我,我说了你能放我进来吗?”袁华问道。
韩墨嗤笑一声,说:“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说现在就得死,说了,也许还能活。”
“我都说!别杀我!放尘寺的所有法师都靠背地里干这种事赚钱,据说他们方丈暗地里有好几个小妾…我只知道这么多。”
“感谢你配合调查,你可以去死了!”韩墨语罢,直接把袁华扔了下去。
“啊!杀人了!”
……
顿时教室乱成一团。
“姐夫真够义气,直接把他扔下了!”唐钰说道。
“呵呵,敢欺负你们,人间体验卡就到期了。”韩墨冷笑道。
宋嫣走过来,说:“现在你要干什么?”
“我说弟妹,你还是不够了解老韩,他现在肯定要去宰了那和尚。”黯不在意道。
谁知韩墨摇摇头,说:“不,你猜错了,我怎么可能只是宰了那和尚?我打算去干一件大事。”
唐钰双眼放光,“难道你要去踢馆?”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
周末,三人来到清杨山。
“我去,三张门票要九百多,真要命!”韩墨吐槽道。
唐钰翻了个白眼,鄙视道:“姐夫,我觉得就你没资格哭穷,上次那个肤白貌美大长腿女警察给你送来五百万,你还说没钱?”
“你以为我布置护山大阵用的是什么?都是伪灵石,我现在比你还穷。”韩墨郁闷道。
“姐,你听见没?姐夫下意识承认那个女警察肤白貌美大长腿,根据我多年经验判断,他们两个有问题!”唐钰忽然对宋嫣说道。
宋嫣眯起了眼睛,说:“嗯?是吗——”
韩墨大汗,心说:唐钰你丫谍战片看多了吧?
三人有说有笑,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韩先生?好久不见!”竟然是孔顺德!
确实出乎韩墨意料,“好巧啊,孔医生这是要去干什么?”
孔顺德笑了笑,说:“我去烧烧香,拜拜佛,顺便来散心。”
“孔爷爷好,多亏您的医术高超,缓解了我们奶奶的病。”宋嫣有礼貌道。
孔顺德连连摆手,“缪安谬赞,要不是韩先生,恐怕老太太已经因为我误诊驾鹤西去了!”
唐钰无语道:“这辈分怎么这么乱?按道理讲姐夫好像和我们平辈吧?”
韩墨一笑,“孔医生散心可以,烧香拜佛就算了吧,今天我们就是奔着这放尘寺而来。”
孔顺德不解道:“难道韩先生是来治病的?”
韩墨摇摇头,说:“你再猜猜,提示,会动手。”
“莫非,你是来踢馆的?”孔顺德吓了一跳。
“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呢?”韩墨无语,“我可是来灭门的,自然不会干踢馆这般粗俗无趣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