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韩墨怒喝道,身影出现在宋嫣身后,右手手心攥着一颗子弹。
他怒发冲冠,将子弹捏成齑粉,大步走向崔奎,刀刃上闪着寒芒,向崔奎掠去。
崔奎面容肃穆,“砰砰砰”连开数枪,结果可想而知还,只是激起一串火花。
正在他愣神之时,韩墨已走到他身前,单手持刀,刀刃向上。
一刀,将崔奎的右臂连根斩断,掉在地上。
然而崔奎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韩墨又是一刀,将他左臂斩落。
“啊!”崔奎脸上青筋暴起,疯癫一般怒吼着,“你,你……”话没说出来,整个人被韩墨一巴掌抽飞。
足足飞出几十米,掉落回地面的时候,几乎满嘴没有一颗好牙,七窍都在冒血,喘着气,说不出话。
韩墨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高声道:“小钰,你先带着宋嫣往山下走,我处理一下工作!”
话音刚落,他面不改色,又挥出一刀,将崔奎的双腿齐齐斩断,继而一脚踏在他胸口上。
“韩墨!”云玲喝到,“够了,你还想怎么样?”朝韩墨走来。
他眉毛一挑,玩味道:“我想怎么?呵,很明显,我想杀了他。”语气平淡如谈论家常便饭一般。
云玲想把变成人棍的崔奎扶起来,韩墨却一甩手,用刀挡住了云玲伸出的手。
“放了他吧,他可是副局长,死了会很麻烦。”云玲试图讲道理。
谁知韩墨冷笑道:“那又怎样?假如我不在,他的那一枪就会打在宋嫣身上,我不管他是什么东西,既然敢向我的家人开枪。”
“那谁都救不了他,你大可以试试,能不能救他,当然你也可以让别人试试,你们一共不到五十人,看看能活几秒。”
云玲停住了,叹息一声,缓缓退后。
韩墨一回头,发现唐钰竟然拿着手机对他一顿拍,时不时还跟宋嫣闲聊几句。
韩墨心念一动,“小钰,清杨山海拔多少?”
唐钰想了想,说:“差不多四百多米,不过灵气复苏之后至少九百米。”
他点点头,对云玲说:“你们找准机会收尸。”
没等云玲反应过来,他拎起崔奎的脖子,用尽全力向山路外面扔去,只要足够远,最终崔奎就会经历高九百多米的自由落体。
所有人都见不到崔奎了,韩墨不回头地走向宋嫣,“记住,如果局长不满意,做了什么触碰我底线的事,我灭他满门!”
……
走在下山的路上,唐钰对宋嫣说道:“姐,规矩我的观察,姐夫和那个女警察有情况,建议送进宫里当太监!”
宋嫣眯着眼,看着韩墨,似笑非笑。
韩墨求生欲爆棚,说:“没有,绝对没有!”
“解释就是掩饰,这么着急,说明姐夫心虚了!”唐钰分析道。
韩墨刚张嘴想说话,结果直接喷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向前倒在地上,七窍都在渗血。
此时他的感觉只剩下疼,深入骨髓的疼,从他四肢百骸中传来,仿佛要直接将他撕裂。
“阿墨!你怎么了?”宋嫣惊呼一声,连忙搀扶着他。
“弟妹别慌,打开他储物戒指,把静心丹喂他吃下去。”黯说道。
宋嫣把静心丹拿了出来,结果韩墨满嘴是血,根本吃不进去。
情急之下,她把静心丹含在嘴里咬碎,嘴对嘴渡进韩墨嘴里。
这期间,韩墨的血流入她嘴中,一股腥甜蔓延开来。
此举,引起唐钰极度不适。
韩墨服下丹药,渐渐站了起来,笑着说:“刚才那一下,感觉真棒!”
宋嫣脸羞得通红,说:“下流!你刚才是怎么了?”
韩墨沉吟片刻,“应该是杀崔奎的方式太过残忍,功法极度冲突,静心丹有效缓解。”
“姐夫,我很好奇,如果没有静心丹你会怎么样?”唐钰问道
“死肯定死不了,但会生不如死,那感觉就像身上扎满了钢针,同时向体内刺。”
唐钰一缩脖,脑补出了到底多痛苦。
……
回到家后,韩墨抵不过唐钰的软磨硬泡,在他调息的时间里,储物戒指借给唐钰。
这次功法的冲突相比前几次,尤为强烈,他足足花了三天才恢复过来。
“老韩你总算醒了!快,快去管管你小姨子!”黯都快哭了,直接喊到。
韩墨一皱眉,说:“怎么了?她干了什么吗?”
“你说呢?她在你储物戒指里找到了我藏的宝贝,你现在去没准还能救回来!”黯焦急道。
韩墨一头雾水走进客厅,只见唐钰躺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木桶,呼呼大睡,嘴角挂着一点污渍,从嘴里飘出浓郁的酒味。
他拿起木桶,里面放着一把勺子,装着一些白色的类似冰淇淋或者猪油的膏状物,掺着一些黑色液体。
他一皱眉,“这是啥玩意?我可没见过这样的酒。”
黯崩溃道:“啊!我的酒膏!”
“到底发生什么了?”
黯失魂落魄道:“小钰发现了里面好几桶酒膏,结果往里面倒上肥宅快乐水,吃的不亦乐乎!”
韩墨嘴角抽了抽,唐钰可真会玩,酒膏配肥宅快乐水!呵,新潮的吃法!
“嗝!给,给我放下…我还…真香!嗝!”唐钰睡眼惺忪地抢过木桶,张嘴都是浓郁的酒味,熏得韩墨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天哪!”韩墨赶紧把木桶还给唐钰,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嘿!你不识货,我这酒膏好几万年的历史,现在都被这个小姑娘糟蹋了!你快管管她!”黯都快哭了。
“你也吃不了啊!”韩墨极不情愿。
黯反问道:“请问是哪个沙雕被别人打残以后破坏了我的本体?我现在不能吃,本体凑齐了就能吃了!”
韩墨赶紧退后几步,“那你可以自己去啊!我不干!”
“你大爷!把自己储物戒指随便给别人,我这么多岁数,和一个小姑娘抢吃的,合适吗?”黯吼道,把唐钰吵醒了。
她打了个哈欠,酒气快让韩墨休克了,“姐夫!你好了?感觉怎么样?”虽然言语间都是对韩墨的关心,可他一点都不高兴。
大概是察觉了韩墨的表情,唐钰一笑,抱着木桶,解释道:“姐夫,我在你储物戒指一个角落里找到好几桶这种猪油,掺上可乐,味道老棒了!”
韩墨点点头,说:“是,你的智商很感人,知道吗,这酒膏足足几万年历史,你对着可乐喝?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