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满不在乎道:“反正不愁用钱,对了,现在离大学开始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出去旅游散心,如何?”
宋嫣两眼一亮,“好啊,去哪里?”
黯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反正你们都要去玩,不如玩的同时帮我找回来一部分本体。”
“我听到了什么?姐夫和姐还没结婚就先去蜜月?这好吗?这不好,姐夫,我劝你耗子尾汁!”唐钰高声道,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韩墨瞪了她一眼,“滚出去,不然灭了你!”
唐钰缩缩脖子,退了出去。
“说完她,该说你了,我们出去玩凭什么帮你找本体?你本体不是能自己飞回来吗?”
“你说呢?不知道哪个鳖孙让劳资本体破碎,玛德现在飞不回来!”黯直接开喷。
韩墨皱眉,“可是华夏这么大,去哪里找?”
黯不以为然道:“谁说一定在华夏?当初我本体可是散落到世界各个地方的,拿张世界地图来,我看看。”
经过长时间的测量、计算,黯在地图标了一个点,“差不多在这里,还好我有点感应,不然你们只能漫无目的地在世界寻找。”
韩墨仔细观察地图,一脸为难道:“你确定没标错?能不能先找华夏境内的?”
“不能!这个有感应了,你要是想在华夏一寸一寸地找,我也不拦着,一句话,去不去?”
韩墨这时犯了难,因为这个点,正好落在大洋彼岸的扶桑国!
他也了解过这个岛国,那里扶桑武士文化很昌盛,饮食习惯食用刺身,也就是生吃。
他挠挠头,“这怎么去?”
“阿墨,去吧,正好去欣赏一下那里的樱花,顺便看看手办。”宋嫣笑着说。
韩墨叹了口气,“好吧,正好夏如烟上次给的钱还剩不少,先去玩玩,回来以后再告诉老爷子他们京城的住处。”
废了很大的力气,足足用了三天才准备好旅行会用到的东西。
有钱好办事,韩墨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前往扶桑的登机牌。
……
“哇,这里就是扶桑!空气好新鲜!”唐钰惊叹道。
韩墨沉声道:“一点也不好。”
此行,足足来了七个人,还没算上盘在韩墨脖子上的七耀。
秦牧环顾了一下队伍,对夏如烟轻声说:“我感觉咱们五个是灯泡,都能有100瓦了。”
“那你回去吧,别晃到我们。”夏如烟笑道。
秦牧摇摇头,“那就不亮了,就在这亮。”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来这干什么?是不是我不死你们寝食难安?”韩墨炸毛道。
徐琳故作惊讶,“师父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座右铭的?”
直接气得韩墨差点归西,“你怎么也跟夏如烟学坏了?”
“老韩,我们怕你寂寞来陪你,你还不知足?”夏如烟一脸嫌弃道,“你连个身份证都没有,要不是我们,你连海关都过不来!”
“阿墨,都是自己人,一起出来玩嘛。”宋嫣说。
韩墨平复一下心情,“我先说好,晚上七耀交给你们,小钰谁都别来打扰我和宋嫣,还有,这段时间,不提供晚饭!”
夏如烟翻了个白眼,“鬼知道你又要干什么坏事?为什么不提供晚饭,你让我们吃什么?”
“化粪池一日三餐免费,你去吧!”
“你以为谁都和你口味一样啊?”张博文小声说。
韩墨挑挑眉,“咋滴,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瞧把你能的……”
就张博文说这一句话捅了马蜂窝,韩墨喷了他半个多小时。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们走进一家饭店。
“老韩,拿纸和笔,我能大致感应出我本体的外形了!好像是把剑。”黯激动道。
黯竭尽所能,把剑的所有细节都描绘出来,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把极为细长的剑。
“黯,你确定是这个吗?”韩墨嘴角抽了抽,“你真的没有耍我吗?”
“当然,我若是连自己本体的形状都不知道,岂不是很辣鸡?”
夏如烟笑着说:“老韩,这次有的玩了,看不出来啊,连人家国宝都惦记上了!”
经过查证,最终他们确定了黯画的剑,就是扶桑三大神器之一的草雉剑!
韩墨翻了个白眼,“找你本体是次要的,先玩好吃好再说,服务员,点菜!”
走过来一个身穿扶桑传统服装——和服的小姐姐走了过来,先是鞠了一躬,将菜单双手奉上,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扶桑语。
说的是韩墨一脸懵,完全听不懂,脑袋一热,他唯一会的一句扶桑语飙了出来。
“八嘎呀路!”
夏如烟刚喝下去的水喷了秦牧一脸,所有人都惊了,宋嫣也呆住了。
此时扶桑小姐姐脸都黑了,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韩墨还是没听懂,但从表情能看出来是在让他不要骂人。
他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淡定,微笑是全世界通用语言,对,微笑!一定是刚才我的表情和语气不对!”
于是……他满脸微笑,对着小姐姐说:“招牌菜请给我来八份,谢谢。”
此时小姐姐却满脸疑惑,一边说,一边比划。
韩墨思考片刻,说:“你的,扶桑的花姑娘的,请给我们的来八份招牌菜的,谢谢你的!”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夏如烟点的菜。
“你们确定机票没买错吗?”韩墨一脸疑惑,“这扶桑人怎么听不懂扶桑话?”
秦牧忍住不笑道:“前辈,从理论上讲,您那不是扶桑话,还有,八嘎呀路在扶桑是用来骂人的,我劝您先学习一下扶桑语。”
韩墨挥挥手,“以后再说,对了,夏如烟是什么时候学习的扶桑语?”
“唉,老韩你不懂,到了我们这种修为,语言已经不是障碍,到时候你就懂了。”夏如烟说。
韩墨点点头,“那你刚才点了什么?”
“按照你的意思,点了八份招牌菜。”
这时,一个敞胸露怀身穿和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奔着正在聊天的几人就走了过去。
这个人长得贼眉鼠眼,身材矮小,满脸鄙夷不屑,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夏如烟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眉头紧皱,翻译道:“他说你们这帮华夏的猪,不配站在我们高贵的扶桑领土上。”
韩墨眉毛挑了挑,“你把我的话一字不差翻译给他——去尼玛的,再哔哔劳资把你扔化粪池里!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