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的神情一阵恍惚,这一刻,他好像站立于高山之巅,身着龙袍,头顶冲天冠冕,脚踏百万阴兵。
军阵中,一面面残破的军旗,上面写着苍劲有力的“邪风”二字,随风飘动。
韩墨嘴唇翕动着,轻轻道出:“邪风岭……邪风铁骑……邪帝……我想起来了!”
“想起啥了?这么高兴。”唐钰问道。
“我的国家——邪风岭,这些是我的军队,邪风铁骑。”韩墨心潮澎湃。
七耀趴在他脖子上,懒洋洋地抬头,“恭喜啊,想起我的老家了。”
这时,老爷子面色古怪地走出来,欲言又止,“小韩,新闻上说越王勾践剑昨天丢失,还有一批兵马俑也丢了,你知道吗?”
再一看,邪风铁骑百万士兵都已沉入地下,没有一点痕迹。
韩墨走进屋子,和宋嫣等人促膝长谈。
反观国武卫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四个堂主和所有弟子醒了之后,不知道是谁,无意间踢断了一根细线,发动了绊线钩的机关,国武卫的厕所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紧接着,黄色的污水夹杂着不可名状之物席卷了整个国武卫,不能说冲进了人们嘴里,只能说七窍全被灌满了。
“啊!我要杀了他!”甘燃大喊道。
吴征浑身颤抖,“等卫主出关再和他算账。”
这时,一个弟子走过来,面色苍白道:“报四位堂主,国武卫的金库和宝库都被洗劫一空,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四个堂主顿时魂都飞了,一看才发现韩墨真的渣渣都没留下。
“老吴,可真是带来个人才啊!”雷暴闷声道,额头青筋暴起。
甘燃冷哼一声,“等卫主出关,先去找他,下一个就会是你!”
吴征更是遍体生寒,卫主的性格他很清楚,也不怕他倚老卖老,上去肯定就是一顿打。
他都快哭了,颤声道:“老黎,你……”
话没说完,黎昌摆手道:“别找我,是你把那小子带来的,我可不帮你和卫主对着干,没的说。”
此时,他真可谓众叛亲离,仰天长啸:“韩小子,你害得我好苦啊!”
……
“师父,怎么了?我们来得迟不迟?”张博文焦急道。
韩墨看着眼前四个大佬,哭笑不得,“我真没事,想起来邪风岭了,无意间叫了他们一下。”
“可是你们不是说邪风岭在仙界吗?为什么邪风铁骑在地球上?”
夏如烟耸耸肩,“当然是你忘了把他们送上去了,五万年前你发动过一次名为补天之征的大战。”
“那场战争,大陆三大王朝基本全军覆没,我们听说,这些只是邪风铁骑的一半,总数应该为两百万人。”
韩墨皱了皱眉,“我有点印象,你们去仙界邪风岭看过吗?我的国家怎么样了?”
七耀说:“去不了,你临死前一个大招,地球和仙界的天门毁了,我们本来还想去仙界找你呢。”
宋嫣听得是一头雾水,“阿墨,仙界是什么地方?”
“仙界,顾名思义,是仙居住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一方比地球能量等级高的世界,能容纳仙级高手。”
“仙?”唐钰瞪大眼睛,“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
韩墨摇摇头,“仙和神可不一样,地球在五万年前只能容纳神级高手,现在我就不清楚了。”
夏如烟笑了笑,“你不用清楚,身边有五个仙保护你,试问世上谁还能有这待遇?”
安静,长久的安静,韩墨的目光从他们四人到七耀身上不断扫视,满脸不敢相信。
“怎么了?过了五万年,我们还不能有点长进吗?”
黯说道:“老韩,别太惊讶,你当初在仙界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就算你没有修为了,你有四个徒弟,一个女儿。”
“邪风岭的实力现在的你根本无法想象,国土面积足有亚欧大陆加上非洲大陆那么大。”
夏如烟点点头,“邪风岭的人我们有一些了解,披甲为兵,脱甲为民,第一代国民可都是能祸乱大半个仙界的人物。”
他们一直聊到晚上,吃过晚饭才回家。
“阿墨,你这么坐着累不累?过来一起躺下睡呗!”宋嫣脸有些烫,说道。
韩墨开口刚想说什么,忽然警惕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沉声道:“等着我,去去就回。”语罢走出门去。
宋嫣嘟起嘴,不满道:“又是谁这么讨厌?”
此时,一道身影立于房顶之上,看见韩墨出来,一跃而下。
“就是你把国武卫搞得一团糟?不错,年少有为,可惜,太狂了!”那人沉声道。
韩墨撇撇嘴,“所以,你就是国武卫麒麟堂堂主兼卫主——龙炎鳞?先说好,动手别拆我家。”
龙炎鳞没有一句废话,发出劲气,赫然八品天尊!怪不得是能成为国武卫卫主的人,鹤发童颜,声音铿锵有力。
韩墨也懒得等他出手了,直接冲向龙炎鳞,手里出现了一块纯黑的板砖,是他自己用足足五十吨玉钢提纯出来的。
且经过邪魔玄火的淬炼和液氮的骤冷,其硬度,怕是宝器也赶不上。
他一抬手,板砖对着龙炎鳞的右太阳穴拍了过去。
龙炎鳞满脸不屑,仅仅抬手抵挡,分明是低估了韩墨的肉身战力。
“砰!”一声,龙炎鳞应声侧飞出去,脑瓜子“嗡嗡”作响,站都站不稳了。
韩墨根本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有一板砖拍在龙炎鳞头顶,他刚要站起来,硬生生被拍到地上。
这还不算晚,韩墨收起板砖,抬脚,对倒地的龙炎鳞一顿暴踩,“让你丫找茬!”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龙炎鳞惨叫不断,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如果让国武卫的人看见,一定大惊失色,强大如斯的卫主竟被一个年轻人按在地上打!
等龙炎鳞被打晕过去,韩墨才停下脚,看着眼前鼻青脸肿,口吐白沫,衣衫破损的龙炎鳞,活脱脱一副乞丐的样子。
暂时先封住龙炎鳞的修为,用手臂粗的绳子绑住,堵住嘴,挂在了树枝上。
韩墨走回房间,“我回来了,有个访客,我对他进行了一套按摩,晕过去了。”
宋嫣扭过头,“哼!你让人家等你这么长时间,说,怎么补偿?”
“这,我……”
“你现在只有躺下,和我一起睡,才能让我消气。”宋嫣狡黠一笑。
韩墨无奈地摇摇头,躺在了宋嫣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