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墨根据地址来到邪风岭侨民的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接着,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衣着整洁,三四十岁的女子。
当她看见韩墨后,先是瞳孔收缩,接着跪倒在地,哭着喊道:“邪风岭下界侨民,秦兰拜见邪帝!”
韩墨扶着她起来,轻声道:“起来吧,不必多礼,邪风岭的人民,不允许被压迫,不允许被欺辱,我来替你伸冤。”
“老婆,谁在外面?”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是一个戴着眼镜,面容俊美的男子,身穿一身西装。
这个男子也是一米八左右的个子,可是和韩墨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瘦弱,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
“陛下,这位是我的丈夫,关文。”秦兰介绍道,“这位是邪风岭的邪帝。”
关文理论上讲不算是邪风岭的下界侨民,出于礼貌,行了一礼,“拜见邪帝。”
韩墨笑着摆摆手,“不用在意繁文缛节,说说吧,我女儿接到消息说你们摊上官司了?”
说到这,关文脸色发白,双手握拳,骨节发白,秦兰抿着嘴,满脸愤慨,“您先进来,我们慢慢跟您说。”
坐到沙发上,韩墨环顾客厅一圈,看见墙上或柜子上摆着一些合照,大多是关文,秦兰还有一个很年轻的人,想来是他们的儿子。
“陛下,如您所见,我们的儿子前段时间因为因为一些小事,和另一个年轻人打起来了,他受伤较重。”
“谁知,那个年轻人是双蛇门门主的儿子,借助权势,给我儿子即将宣判死刑,请您为我们做主啊!”
说到后来,秦兰已经泣不成声,关文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两人双双跪下给韩墨不住地磕头。
“你们先起来吧,我邪风岭,没有不公,这件事,我肯定会帮你们的。”韩墨说道。
他,对人命基本可以说很漠视,但也并非无情,对自己的国民,就像对家人一样。
后面的谈话中,韩墨得知,秦兰所在的家族,是上古时期延续下来的一个大家族的旁系,家主在内,无不是对他忠心耿耿。
关文虽然不是邪风岭的侨民,可和秦兰结婚后,也每日对韩墨的画像祷告。
他们夫妇二人的儿子名为关柏,十五六岁,现在被关在拘留所,等待审判。
随后,他离开了,等关柏开庭,他会去的,因为曾经在警局工作过,毫不费力就得到了案件的所有资料。
看到后,他不禁挑了挑眉,感叹道:“我虽不能守护天下,但庇佑一方,竟能让人民如此爱戴,呵呵!”
关文夫妇没有对他隐瞒任何细节,但资料上,关柏一副要和对方拼命的架势,口中大喊:“不许你侮辱邪帝!他没有陨落!”
那个轻伤的人名叫萧斌,他老爹是双蛇门的门主,权势大,直接把关柏整到了死刑。
回到家,七耀问道:“怎么样?第一次接触下界信徒,老爹作何感想?”
“当然要帮他们,我特意看了下资料,那个年轻人是为了维护我,啧啧,五万年啊!他们对我的信仰,真是坚定。”
七耀笑了笑,“他们对你的感情,就像我对你一样,他们都是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被你收留。”
韩墨点点头,“有道理,我决定帮关文夫妇,可我不太会打官司,算了,姬寒天和玉灵瑶呢?我有事找他们。”
“去店里了,正跟着林青和花悦学习呢,有什么事?问我呗!”
“你不懂,昨天晚上我悟出一套枪法,可是刚要悟出第四枪,我的记忆残片就混在一起,我更是受到反噬。”
七耀撇撇嘴,“就这?搜一贼啊!这种情况可能是第三枪对你来说已经是现在的修为能发挥的极限。”
“也可能是因为你对这第四枪的感悟还不够深刻,不足以显露于枪上。”
韩墨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明白,拍了七耀的头一下,“看不出来啊,你懂得还挺多!不愧是我的女儿!”
七耀用不想承认他们关系的眼神看了韩墨一眼,去别处了。
“呀,姐夫啊!稀客稀客,咋滴,工作还顺利吗?”唐钰用很拽的语气说道。
韩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没病吧?话都不会说了?”
“我去,姐夫你这拆台也没谁了,我耍耍酷,怎么了?”
“正好,你跟我说说,打官司应该干什么?”
唐钰思考片刻,“你需要准备大量的资料,还要熟读各种法律条例,语言要严谨……”
后面还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叽里呱啦之类的话,韩墨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有一句:准备大量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对我有利的东西?嘿嘿,那就好玩了!”韩墨双眼放光。
“阿墨,那你打算怎么做?”宋嫣问道。
韩墨抱住她,“距离开庭还有段时间,走,我带你去微服私访!”
宋嫣满脸惊讶,“去邪风岭吗?”
“不是,我还回不去,是去店里调查林青他们的工作状态。”韩墨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唐钰满脸嫌弃,“你这张大脸去了就会被他们发现,能调查出个毛线啊?”
他笑而不语,只见面部“咔嚓咔嚓”变成了一张极为普通的大众脸。
赫然是千面!
“好神奇!”宋嫣惊呼,接下来韩墨也给宋嫣换了张脸,留下唐钰和七耀看家陪护老人,便拉着宋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店。
……
“一个宫保鸡丁,三碗米饭,一个木须肉,一个老醋花生米!”花悦对厨房喊道,此时她穿着围裙,正在给一桌顾客点菜。
后厨里分工明确,林青负责炒菜,玉灵瑶择菜,姬寒天则是干各种杂活。
菜呈上桌,顾客吃了一口,却差点吐出来,“你们这菜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苦又算?”
花悦面无表情,“哦,炒菜的时候出了点差错,凑合吃吧!”
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只有这一桌顾客,是三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皱眉道:“什么玩意叫凑合吃?把你们厨子叫出来!”
林青闻讯出来,“我就是做菜的,怎么了?”一副平淡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来,你尝尝,做的这叫什么东西?”说着吧筷子扔下。
林青长了一口,“不好意思,这桌子加菜免费,但不能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