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天搀扶玉灵瑶站起,苦笑着摇摇头,“老韩,东西你也拿了,能不能……”
“不能!”韩墨斩钉截铁道,“把我的店搞成这样,还特么跟我讨价还价?告诉你们,要是不按照赌约干,我就一天打一次!”
林青愤愤不平道:“你不是我们的师父,凭什么……”
没等他说完,韩墨随手拿起一块板砖,砸在林青脸上,然后对着他就是一顿锤。
“你丫分不清大小王了吧?你们的师父都特么听我的,打不死你……”
林青也尝试反抗,结果只能被韩墨无情镇压,花悦自然过来帮林青,可想而知,一对苦命鸳鸯,被韩墨打成了一摊。
韩墨拍拍手,看着姬寒天说:“他们傻你们也傻吗?这么大的人,还跟着两个小年轻干坏事?我告诉你们,要是我的店黄了,我就去雪清城把你家搞黄了!”
“老韩你放心,我和灵瑶做的工作都没有问题。”姬寒天连忙道。
韩墨点点头,“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啧啧。”
林青鼻青脸肿,用尽力气说:“我要告诉师父你欺负我们!”
这是林青最后的倔强,万般无奈之下搬出夏如烟,想以此恐吓韩墨。
“我打不过她,还打不过你们吗?尽管去告状,到时候她打完我,我就把你们捆起来扔化粪池里!”
这时,唐钰也跑过来了。
“我去,你们打呀!”她满脸失望,“我刚到你们就结束战斗了?”
韩墨挑挑眉,对林青他们说:“要不,再打一场?”
四人连连摇头。
唐钰只能叹息,随后双眼一亮,“姐夫,你那长枪拿来玩玩呗!”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条件,韩墨将长枪横过来,递给唐钰。
谁知,他刚松手,唐钰连人带枪一同摔在地上,“好……重!”
她用尽全力,却不能将长枪提起半分。
见此景,姬寒天扬扬眉毛,走过去,本以为费点力气可以将其拿起,结果,全场寂静。
别看韩墨挥舞长枪时来去自如,可如果没有他那强悍的肉身力量,根本拿不起那杆枪。
几人不信邪,加上唐钰,五个人,也仅仅使长枪离地一寸高。
宋嫣来了兴致,走到旁边伸手帮忙。
谁知,她握住长枪,用尽全力,可此时长枪就像泡沫的一般,轻而易举被宋嫣拿了起来。
因为用力过猛,她一个趔趄,坐到地上,整个人都蒙了,低头看看手中长枪,不知该说什么。
“我去,姐你可以啊!”唐钰忍不住鼓掌道,“这力量,啧啧!”
韩墨将宋嫣扶起来,笑了笑,“没事吧?”
宋嫣摇摇头,把长枪递给韩墨,“我没事。”
接下来的半天,姬寒天林青他们,被韩墨强迫收拾他的店,并放下狠话:“你们要是不好好干,我就打折你们的腿,赌约明天开始实行。”
接下来,韩墨有兴趣,去上个课,没兴趣,就让宋嫣帮忙签个到,平日里,一直在经营自己的店。
很快,到了关文夫妇受审的时间,韩墨如约而至,因为近期店里生意好,宋嫣和唐钰又要去上选修课,他只身前往。
因为有他这个邪帝在,秦兰和关文二人气定神闲,关柏看到韩墨后,激动得差点跪下,被他挥挥手制止了。
原告萧斌一脸让人恶心的笑容,韩墨看了他一眼,对其嗤之以鼻,不过三品天尊,倒是旁边有几个五品天尊保护。
先是走了一堆流程,就像过了一万年,韩墨昏昏欲睡,不得不说,法官说话比老师治疗失眠的效果好多了。
“请问被告的辩护有什么要说的?”法官问道。
他这才回过神来,“那什么,我觉得,关文夫妇无罪,对,就这样,关柏当庭释放,散会。”
因为刚打了个盹,他有些迷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法官听完一皱眉,“注意你的言辞!”轻轻的拿锤子敲了一下桌子。
“那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关柏的罪名吗?”韩墨揉揉眼道。
萧斌的律师说道:“关柏涉嫌故意伤害罪,宣传封建迷信思想,侮辱他人人格尊严,扰乱社会治安……”
韩墨只听到叽里呱啦的声音,林林总总几十条。
他不禁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实话告诉你们,关柏,是我的人,放也得发,不放也得发!”说话间,长枪用力在地上一砸。
他懒得和这帮人废话,与其费劲的和对方争论,他更觉得动手来的实在。
“肃静!”法官有些生气,用锤子猛击,“不得恐吓他人!”
“啧啧,他们带了点保镖,我还真有些怕,叫点人壮壮胆吧!”抬脚轻轻一踏,顿时,数十个阴兵从地下冒出来,手中残破冰刃闪着寒光。
法官还有萧斌等人都被吓傻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们刚才说关柏宣传封建迷信思想,呵呵,告诉你们,劳资就是邪帝!”他一声暴喝,吓得众人亡魂皆冒。
“参见邪帝!”关文一家三人下跪道。
“平身,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果还有人胆敢欺侮我邪风岭再子民,朕定让他尸骨无存!”
他这句话,一方面是告诉关文不用怕他们,另一方面是对萧斌的告诫。
说完,阴兵回到地下,带着关文一家离开了。
走出法院,三人连连给韩墨磕头。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不到三天,关柏又被打了一顿,收到消息,韩墨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
而是定位萧斌的位置,杀了他的保镖,之后连根扯断了他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拍照发给关文。
“呵,区区这点修为,跟我邪风岭硬碰硬,啧啧,萧斌他老爹的表情应该很精彩吧?”韩墨躺在一把躺椅上。
此时,萧斌躺在医院了,韩墨并不是只断了他一臂一腿,更是破坏了他的大脑皮层以及脊柱,可以说,萧斌现在就是个残废智障植物人。
他父亲萧山坐在病床前,眼泪止不住流下,“你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仰天长啸,随后,满脸杀意,“你好狠的心,把我斌儿伤成这样,我要你生不如死!”
之后,他派出了几名杀手,分好几次次夜袭韩墨家。
第一批,毫无疑问,被宅院外的杀阵灭得渣都不剩,骨血用来蕴养杀阵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