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韩墨挥挥手,“你准备什么时候和秦牧结婚?”
夏如烟脸色羞红,“还,还没定呢,对了,我们商量好了,你结婚的时候,张博文,秦牧,林青给你当伴郎。”
“我,徐琳还有花悦给宋嫣当伴娘,够有排面了吧?”
韩墨会心一笑,“好啊,真谢谢你们!”
他和夏如烟相处的时候最随意,因为他们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一把烤串,一瓶美酒,他们就能玩得很嗨。
当晚,韩墨还有唐钰和夏如烟就坐在院子里喝酒,撸串,一直到早上,不过韩墨从第四杯开始就处于挂机状态。
“我去!”夏如烟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老韩你不行喝什么酒?坐小孩那桌人都懒得理你。”一边给韩墨驱散了酒力。
“说实话,你没凉真可惜,我都准备好去吃席了。”韩墨感叹道。
“几万年了,你还是那么贱!来,陪我比划比划!”
韩墨站起,拿出长枪,“那什么,你压制一下修为,不然我就没戏唱了。”
“辣鸡,以前就不爱修炼,现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怪不得弱成这样!”夏如烟把修为压制到韩墨一样的水平,拿出那本大书。
真的一点脸都不给对方留,见面就掐,开口就杠。
韩墨满满的战意,一上来就施展陨神枪。
身已死,魂已散,血已枯,骨已烂——第一枪,陨落!
顿时,死亡和腐朽的气息弥漫开来,夏如烟收起吊儿郎当,举起功法抵挡韩墨刺出的长枪。
“锵!”枪头与书皮相撞,夏如烟竟是被击退一步。
“可以啊,你这枪法是自己创的?不错不错。”夏如烟挑挑眉。
韩墨收枪,开始酝酿第二枪。
阎罗滴血为谁哭,黄泉路上一枪出——第二枪,轮回!
那是周而复始的力量,万事万物始于轮回,终于轮回,轮回可以说是整片宇宙的终极秘密,若是能彻底掌握轮回的真谛,便可不朽不坏,不死不灭。
当然韩墨还没到那个程度,这一枪也不是真的轮回,就是取这样一个名字罢了,效果相比第一枪更加强大。
没等夏如烟喘息,第三枪便已到她面前。
战魂不死仰天啸,铁骨未亡任逍遥——第三枪,涅槃!
这一枪刺出,韩墨手都在隐隐颤抖,接近极限了。
夏如烟却拍拍身上的灰尘,给韩墨竖起来了大拇指……倒着的。
“玛德劳资不玩了!”韩墨嘴角抽搐,把枪扔在地上,冲上去,一拳打在夏如烟下巴上。
“啊啊啊!我的河口(舌头)!”夏如烟双眼喷火,舌头上一排整齐的牙印。
韩墨一边笑一边跑,却逃不过被夏如烟一顿暴踩的命运。
“就你以后成不了大事。”韩墨揉着肿起来的脸,幽怨道。
夏如烟挥了挥拳头,“能动手何必要动嘴?老韩你这几天打算去哪玩?带上我。”
韩墨是敢怒不敢言,“先带着衔婵去游乐场玩玩,你还去吗?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把衔婵带坏了,劳资跟你拼命!”
“靠,至于吗?至于吗?我不就……带坏了张博文,徐琳,唐钰,七耀吗?没有点信任吗?”夏如烟装作心痛道。
韩墨没有说话,满脸的鄙视回应着夏如烟。
“对了,老韩,衔婵算是你的小棉袄,那七耀算是你的什么?”夏如烟眨了眨眼,刚才的心痛荡然无存,本性如此,没心没肺。
“反甲!”韩墨想了想,面无表情道。
“走,夏如烟姐,咱出去唠唠!”七耀满脸“笑容”走了过来,身后拖着一把菜刀,一副要砍了她的架势。
夏如烟缩了缩脖子,讪笑道:“七耀,你别当真,我和你爹开玩笑呢……”
韩墨走过去,抱起七耀,将她放在自己肩膀上,轻声道:“走吧,我要把错过的时光补回来。”
至于国武卫,他心中暗道那就让你们多活几天吧!
带上衔婵,韩墨牵着宋嫣的手,他们四个向外走去,一家人有说有笑,把夏如烟和唐钰晒在一边,孤独寂寞。
疯玩了一天,衔婵已经累坏了,躺在韩墨有力的臂弯中睡着了,七耀也盘在他脖子上,闭着眼假寐。
宋嫣则把头靠在韩墨肩膀上,彼此无言,满心幸福。
“我不是要破坏气氛,但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夏如烟磨牙道,她直接变成了一个移动货架,什么棉花糖,饮料瓶把她双手都沾满了。
唐钰拍拍她的肩膀,“便别理他们,我都习惯了。”一句话,说不尽的心酸!
“好姐妹,你可比老韩友好多了!”
“你和我姐夫真的是师徒吗?”
“当然,我还是大弟子呢。”
“你那么叫他,不怕他生气吗?”
“我要是叫他师父他反而不自在,放心吧,他这人贱的很,不会生气的。”夏如烟耸了耸肩道。
唐钰想了想,问道:“姐夫以前,强到什么地步?才让你们甘愿等待他五万年?”
夏如烟有一瞬间错愕,轻笑道:“老韩当初强得可以推动星辰,可要仅仅如此,我们也不会等这么久。”
“那是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们的家人。”夏如烟抬头看了看天。
韩墨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可夏如烟知道,五万年前,是他收留了三个无家可归的人,和他一起流浪。
他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们一点温暖。
夏如烟深吸一口气,她直到韩墨陨落之后很多年才明白,那点温暖,是他之后对人间唯一的留恋。
……
第二天,韩墨趁衔婵还没睡醒,一个人来到自己的店。
当他看见店里面的情况,血压登时就飚到180,只见店门上挂着告示:本店暂停营业。
里面,林青四人趴在桌子上,地上摆满了酒瓶,火锅里的水早已烧干。
此时此刻他心里狂喊mmp,冲进去,把四人拉出来,就是一顿揍。
“师祖?!”花悦揉揉眼,没反应过来,就被韩墨一巴掌拍在地上,林青和姬寒天更是被他吊着打,玉灵瑶的待遇和花悦差不多。
“啊啊啊!师祖杀人了!”林青喊道。
“杀你麻麻!劳资打死你个鳖孙!”韩墨把一把折凳挥舞得呼呼挂风,把四人打得哭爹喊娘。
花悦揉着脸,抽泣道:“师祖,我们知错了,能不能下手轻一点?”
“韩大哥不懂惜香怜玉。”玉灵瑶愤愤不平道。
韩墨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