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迷宫
突然眼前一亮的周围,让原本疼痛的曲皓忘却了自身的感受,心里就好像着周围一般,豁然明亮,原本陷入黑暗的内心被“打亮”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光,而且,正在不断明亮。”卡莲吃惊的看到周围说道。
“不知道,刚才还黑暗的环境从昏暗就到了现在的,刺眼的亮度,简直就如同日出般的情境一样。”李思震撼的说道。
就在还刚刚处于黑暗的中的暗杀小队,被这忽然打亮的周围也有点措手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感觉茫然,并有些不可思议,总觉的这里有些一些问题。
看着越来越亮堂的环境,五人远看着这似乎遥不可及的对面,着紧凑密布的石壁完全将曲皓五人置身一个迷宫当中。
“这里是......迷宫吗?”
“不知道,总而言之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再说,要是能找到出口的话。”
五人都沉默了一会,后曲皓开口说道:“要不然......我们先从这里留一个记号,在每一个拐口旁留一个记号,这样即使我们迷路了,我们也可以原路返回,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可能会一路走到出口吧。”
“也只能这样吧。”卡莲无奈的说道。
“我们......用什么做记号。”
于此同时,暗杀小队。
“我们用什么作为记号。”
在同一时间内,着两个原本本来不会相遇的团队,却被他们的一个举动,导致了二者如同命运的相遇。
“我们有刀,在墙上划上十字。”
“就用刀刮成的十字,作为我们本次行动的记号。”
在这个紧密的迷宫内,仿佛这片森林与天空的圆日般,相仿越不相同的命运,而这其间的两个团队,也有着同样的相连。
“那么,首先我们就从一开始做下记号吧。”曲皓掏出匕首说道。
五人看着那个深深划入墙壁的十字,进入了这个与日相对的,大地的太阳。
身处在着极其陌生的环境,只感觉全身上下被这莫名其妙的光打的有些热,而眼前也不断晃过近乎相同的场景。
“怎么转了转去都是同样的眼睛好晕啊。”李思抱着雨村说道。
“在出发地方就看到远处依然是黑暗的,是不是我们处于的地方还离出口很远。”
“不要瞎说雨村,我相信出口就在我们前方。”
“但愿如此,龙一。”
恍恍惚惚眼前不知道出现多少次相同的景象,如同眼前出现同样的幻觉一样,自身就像在一个圆筒里不断无限循环的走动,而就在这个时候,曲皓却停止了步伐,看向墙壁的一角说道:“刚才......我们路过这里了吗?”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只知道曲皓五人已经走了很长的时间。
“什么......意思?我们来过这里?怎么了!”卡莲推开曲皓,看见了刻在墙上的痕迹,那是一个一横一竖的两道杠,却在卡莲的心中是人生的关键的十字路口。
“啊?”
五人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漩涡当中,在这个漩涡内,重复着不知道重复还是没有重复的困境,那种对自己记忆的对峙和问题,让周围的温度降至“零点”。
“不可能吧,我们......又绕回来了?”
“刚才我们总共划了多少了记号。”
“记得好像有四五个了。”
“到底是几个,难道就连计数这样简单的逻辑都记不住吗!”
“可恶,脑袋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
五人围绕着这个意料之内的又出乎意料的十字符号产生了疑问。
“难道真的是我们走回来了?”
“我确定我们一直在直走。”
“。。。。。。”
“不行,没完了,我们这样下去可不行。”李思做出了一个决定,说了下去“我们应该继续走下去。”
“什么意思”龙一问道。
“我觉得我们遇到的还不够多。”
“不过多,我们难道真的要撞死在南墙上才善罢甘休吗?”
“我觉的应该要把南墙撞倒。”
“。。。。。。”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思?”卡莲问道。
“我们现在处于的位置就连我们也不知道,是否是直走是否不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什么,是这个十字。”李思指着那个划入墙中的十字说道:“我们太局限于十字了,从一开始我们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就是留下一个反复无常的记号。”
“那我们要怎么做,不留下记号了?”
“对,不要留任何记号,甚至是脚印也不允许留下。”
四人都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说道:“好吧,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是还是继续看到了记号,那该怎么办。”
李思迟疑了一会,后说道:“我们就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这个地方,有着问题。”
而过了一会,五人有停止了行动,看到了着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怖,原本只有四五个的记号,却出现了为数众多的记号,就将要把曲皓五人包围一样,如同灵魂浮现在身旁,让人由不得的胡思乱想。
“......不可能吧,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们?是不是疯了!”龙一惊恐的环绕看着周围数不尽了记号,恐怖由心传来。
那一个个熟悉的记号,如同被复制般出现在每一个拐角处,有点无法想象,简直就是另一个人间地狱,这种思考和痛苦的折磨,密布身体每一个毛孔,寒气又开始渗入其中,窒息的感觉足以让人麻痹。
看着周围的李思,心中疑惑不解,难道这也算是神迹世界的一个奇迹吗?一个令人产生幻觉的地方,或是一个可以移动的迷宫?两个都有?
“曲皓,你到底划了几个?”
“就不到六个,我确定,而且就是连大小也几乎是同样的,可是......这里却不是这样的。”
不同大小的形状,曲皓记着自己每一个划过记号的形状,这个不可能忘记。
“大家。”李思向四人说道:“我有事情告诉你们。”
在另一处昏暗的地方,暗杀小队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除了刚才的几人以外,少了些人。
“看来这里的确有些特殊。”暗杀小队的队长说道:“刚才与僧侣分散了,要是找回来可有些困难啊。”
“那怎么办?”
“不要紧,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我们都探索便了,石壁都会有规律的移动,如果真的不是分散的话,可能着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就是这样,安图斯。”
被称呼为安图斯的人的腰间上的对讲机,传来了声音。
“现在就等着“零点”的到临吧。”
对讲机传来机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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