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放对着北堂翔一声冷哼,嘴角上扬,露出一副阴冷的表情。
北堂翔心中大异,暗想自己何时得罪了他?正想着,忽听一声冷哼,背堂翔抬眼看去,那人正是青先生。
青先生冷声道:“无知蠢物,又来找苦头吃了。”
北堂翔正不知青先生话中意思,突见身前不远处的支洞之中探出了一只巨大的龙头,正是当日北堂翔等人遇上的那一头。
青先生右手一挥,打出一道劲力,正中巨龙头顶。
巨龙悲呼一声,慢慢向后退去,终于不见。
北堂翔回想当日自己众人在巨龙面前九死一生,吃尽了苦头。而青先生却如此轻描淡写就将巨龙打发,不禁微微苦笑。
一行人继续行路,那巨龙自然再未敢出现过。
安自在跟在青先生身后,疑道:“主上,为何不将牠灭杀了?”
青先生摇了摇头,道:“牠与你们不同,牠是天地所孕育,要想灭杀,谈何容易。”
安自在点了点头,道:“属下知道了。”
出了洞,北堂翔将紫黑神剑取出交给了青先生。青先生冷漠的接过神剑,愣了一会神,然后淡淡道:“老伙计,终于又再见了。”
北堂翔这次看到了青先生,但觉他多了一份生冷,少了一份和气。又觉他越发深不可测起来。
青先先将神剑小心翼翼的收起,这才转向了北堂翔,道:“你帮我取回了神剑,我也将你朋友身上的恶疾尽数拔除吧。”
北堂翔疑道:“尽数拔除?那之前……”
青先生道:“之前我只是压制了他的恶疾,那时我还没能力完全拔除,现在我实力有所提升,才有了那个能力。”
北堂翔心中暗道:“难怪越发高深莫测,原来又有突破。”
青先生看向了南宫明,道:“你这些年,境界是不是停滞不前,难以突破?”
南宫明连忙点头,激动道:“青先生知道原由?”
青先生点了点头,道:“恶疾不尽除,境界也难寸进。现在我给你除尽恶疾。”说罢,双手翻动,将一道白光自南宫明头顶打入。
只不过数息,青先生便已收手,道:“感觉怎么样?”
南宫明稍一感受,顿时面露喜色,道:“感觉好极了。”
青先生嘴角上翘,道:“好好修练吧,争取早日突破吧。”说罢眼中竟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冷光,瞬间又恢复正常。
“好了,我们就此分离吧。”青先生冷冷的说道。说罢带着一众属下飞身而去,速度之快,转瞬消失不见,着实让人咋舌。
“这是什么速度?”众人皆惊心。南宫目道:“谎话精,你已练虚,那些人的速度你可比得上?”
北堂翔摇了摇头,也是十分心惊,道:“我比不上,差的远呢。”
练虚境界尚且差的远,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境界?众人不敢想象。
当下七人辨明方向而去,此地十分偏僻,并没有传送阵。
行不多远,林琳才说道:“谎话精,你有没有感觉青先生有些怪异?”
北堂翔道:“是与以前不大一样。”
林琳道:“你以后还是小心一点,我总感觉青先生对你存有恶意。他那些手下看你,一个个眼神也不对劲。”
北堂翔回忆冉放恶狠的眼神,点了点头,心中倒更疑惑了。
毛鹏波微微一笑,道:“男人婆,我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你别疑神疑鬼的。”
林琳双目一瞪,道:“你说什么?”
毛鹏波正要说什么,突然眼神剧变,呼吸急促,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余人尽数大惊,寻着毛鹏波目光看去,但见青山碧水,蓝天白云,并无希奇之处,一个个心下大为惊异。
过了一会,毛鹏波才大叫一声,疾退两步,神色恢复如常,口中却兀自叫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林琳嘿嘿一笑,道:“牛脾气,你怎么了?”
毛鹏波长吸几口气,道:“你明知顾问。”
林琳哼了一声,道:“谁叫你说我疑神疑鬼的?你这是活该。”
毛鹏波无奈一笑道:“是是是,是我活该,还请你高抬贵手,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林琳嘻嘻一笑,道:“那你还敢不敢说我疑神疑鬼了?”
毛鹏波连忙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琳笑哼一声,道:“量你也不敢了,不然老娘让你牛脾气变成没脾气。”
余人听了二入对话,只有更增疑惑。还是北堂翔第一个反应过来,道:“男人婆,你是不是对牛脾气施展幻术了。”
林琳笑道:“是啊,不过我幻术还不成熟,不然也不会让牛脾气给破掉了。”
一路上欢声笑语,行了数日。突然一日北堂翔提出要与众人分开而行。南宫明等颇为疑惑,连问原由。
北堂翔却说突然想到了有一件要事要做,不与众人同路。
众人只得与北堂翔告别。
见到钱军一行七人渐行渐远,北堂翔才面色凝重,运起灵识,半晌才道:“怎么没了?”忽地反身而去,却是走的相反的方向。
一路行去,北堂翔神色明暗不定,或皱眉,或惊愕,亦或疑惑。行了不到一日,他继续前行,忽地反身飞驰,正阳剑横扫而过,却不见有什么人。
他神色微变,喃喃道:“难道是我多虑了?”
原来连日来北堂翔总觉心神不宁,好似有人在暗处一直盯着自已,昨日灵识扫动,忽地扫到一股极强的力量,而那力量一闪而逝,转瞬又消失不见。当时他还未在意,哪知没过多久,又觉查到了那股力量。然而当他正要运用灵识扫去,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股力量鬼鬼祟祟,未必安着好心,而且力量之强更叫人惊叹。他知道凭着自己运使天棱或许尚能逃脱,但钱军南宫明等人在那股力量下却是危险之极,是以才以借口与众人分开而行。
然而反行一日,北堂翔倒心生疑惑,难道是自己多疑了?当真有什么人对自己不利,只怕早已动了手,何必费劲跟着自己这么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