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翔暗自一叹,心道:“今日只能将这六人杀了以除反患,否则再引来别的高手,只怕要糟。唉!杀这六人,不知又要耗费多少灵力,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考虑这些做什么?”这般想着,猛然动身,正阳剑一划,一道劲力击向那老者。
老者觉知那剑气,神色大变,双掌疾翻,以掌劲击向剑气,突然悲呼一声跌下高空。
其余五人见那老者只一招便死,都是大惊失色。
“练虚!快逃!”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五人同时飞退逃命。
北堂翔不敢放走五人,飞身欺近一人,剑光耀动,将那人一剑刺穿脑门。
那四人一见北堂翔神威,更加惊心,一人大叫道:“大家聚在一块合击,否则都没命。”
那三人一听,都聚向了说话那人。
北堂翔冷哼一声,道:“若是再多几倍,或许我还斗不过,然而只有四人,又有什么用。”正阳剑疾转,毫不留情。
那四人合力,北堂翔杀起来倒不似之前一般轻松,但也绝不十分费力。不过数息,四人已在正阳剑神威之下乱了阵仗。
北堂翔乘机一剑疾刺,刺死了一大高手。剩余三人同时变气,一时间压力大增。
北堂翔不敢耽搁时间,生怕再引来厉害的修者。正阳剑舞动起来又接连刺死两人。
剩下那人脸色大变,但见正阳剑刺来,大呼一声,道:“不好,我命休矣!”
“铛!”突然一声响,那剩下一人却并没事,他回转头来,惊喜道:“师尊,你什么时候来的?”
北堂翔一剑刺中硬物,却是一柄钢刀。他惊讶地看去,却是一位中年大汉模样的人手握钢刀,神色严然。
大汉一把将那人抓住,退出了数丈远,道:“我早就到了。”
“早就到了?”那人疑道:“师尊既然早到了,为何……”忽地一惊,连忙闭嘴,心道:“我这般相问,惹得师尊不悦,那可糟糕。”
大汉嘿嘿一笑,道:“你想问我为何不早点现身救我这个宝贝徒弟?”
那人身子一震,连道:“弟子不敢。”
大汉哼了一声,道:“与你同来那几人都是极有前途的修者,每死一个,在他们宗里也算是极大的损失,我不等他们死绝了,哪能现身。这些年我们赤金道宗式微,我在那些人面前也抬不起头,你们可要更加努力了。”
“那些人?”那人疑道:“是哪些人。”
大汉没好气道:“还不是盟里的那几个老不死的。”说着,忽地大叫一声,喝道:“想逃?”飞身疾驰,钢刀向前一架。
北堂翔见那大汉威势,知道是个虚境高手,心知一动起手,灵力难以为继,那可糟糕,当下再不多想,反身逃去。听那大汉呼喝,又听钢刀风劲赫赫,北堂翔身势不减,连忙挥动正阳剑,正阳剑连翻挥动,将那大汉钢刀逼开,之后又连运高招,剑身倏忽间已与钢刀连击上数十下。
那练神高手见二人边走边战,实力之强,速度之快,实在叫人惊心。他飞身跟了一会,却实在跟不上,眼见二人刀剑斗得颇急,终于化作两点再看不见,他神色骇然,惊道:“练虚高手果然不同凡响。”
却说那大汉钢刀连击,威力极大,口中叫道:“臭小子果然了得,才这么小年纪竟达到了虚境,难怪敢与天下修者为敌。”
北堂翔正阳剑挥刺削打,一点不落下风,但觉知天棱中的灵力消耗极巨,心中不禁大急。
大汉嘿嘿一笑,道:“不过还未动手就先逃走,未免有些叫人瞧不起。”
北堂翔不顾那大汉讥讽,边战边走,向着镜池方向而去。
周围数十里内高手都感觉到了二人的大战,只觉二人一路飞驰一路大战,实力都已极高极强。
更有练神的高手想要跟随二人大战方向而去,但刚飞身不久便已难觅其踪,一个个心中惊愕,纷纷猜测乃是两位虚境的绝顶高手大战,战的十分激烈,好似不分高下,自东一直打到西,少说有数百里路。
却不知两大虚境高手不假,但并非不分上下打的激烈才自东而西一路打了数百里路。而是一人飞逃,一人疾追,偶尔剑刀相击又疾速分开。
大汉追得焦躁起来,怒道:“臭小子,只会逃吗?”他实在想不通,同为虚境高手,眼前这臭小子为何竟胆小如鼠,连与他正面一战的胆量也没。
这时候,北堂翔心中已十分惶急,之前与那冉放大战,已然调用不少天棱中的灵力。后来丹田被封,灵力已凝聚不进,只能越用越少。后来又连翻大战,这时又边战边逃,天棱中的灵力已然是所剩无几,如何叫他不惶急?
大汉钢刀霍霍,身势疾驰,刀身一转,一道极强刀风劈去。这一刀平白无奇,哪知击到北堂翔身前竟叫他猛地喷血,险些栽下高空。大汉不想之前如何高招送出都不能伤到对手,这时一招随手劈打,竟伤得他喷血。他心中大异,忽地哈哈一笑,道:“好小子,难怪要逃,原来有伤。”钢刀挥动更疾,身势更快,叫道:“今日可捡了个大便宜。”
北堂翔心下不住声的叫苦,他哪是有伤,实在是天棱中灵力几近耗竭,适才接那一刀,他下意识调用丹田中的灵力,那封印极强,他调无可调,正中一刀风,吐血跌落,急忙又调用天棱中的灵力,才勉强挡住大汉强攻的几刀。
大汉刀势不减,又连攻几招。
北堂翔感知天棱中的灵力,已尽乎耗光,他心中大呼:“我命休矣!”正阳剑极力一挥,将大汉逼退。随即再调用不了灵力,自高天之上跌下。
大汉一刀挡住身前,将那一剑劲力化解,突见北堂翔跌落,心中更奇,飞身追去。
北堂翔跌落到地上,好在他身子颇强,不然那么高,摔将下来,不死也要重伤。他感知天棱中空空如也,心知大势已去,自己如何也反抗不得了,心中凄怆,道:“我这练虚高手做的也太惨了,如此任人宰割,只怕也再无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