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江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随即恢复正常,将二人引上了船。收起条板,命令水手开船。
北堂翔走到船中间,扫眼看去,船上共有船员近二十名,每人看着自己二的神色都有一些诡异。
突然背后生风,北堂翔下意识的便要避让,忽然灵机一动,硬生生受了身后那人一掌。
这一掌虽然劲力颇足,但北堂翔身体极强,自然不受半点伤害。他假装受伤摔出好几米远,回头一看,掌击自己的正是曾江。
与此同时,另外一人出掌拍向了郑云,郑云身子一让,反身一拳击中了那人。那人猝不及防,跌出几步,瘫倒在地。
曾江轻咦一声,道:“他妈的原来是个硬手。”冲身上去,双掌翻动,攻向了郑云。
郑云与曾江连斗了近二十招,忽地被曾江扫中,跌到了北堂翔边上。
北堂翔昨晚虽然只见过郑云几个动作,但是已经知晓这曾江虽厉害,绝不是他的对手,哪料到郑云竟故意装输。他略一思考,已明其意。
曾江斗败了郑云,嘿嘿一笑,道:“好家伙,有两下子。”
北堂翔装作怒道:“你这人好没道理,为什么要出手伤人?”
曾江嘿笑一声,正要说话,却被郑云抢先,郑云冷声道:“我早跟你说过,他们是叛卖人口的组织,叫你逃命,你偏偏不信。”
“什么?”北堂翔面色大变,恐惧道:“他们……他们当……当直是人叛子?”他声音发颤,显示出了极度的害怕。
那群船员见了北堂翔惧色,一个个哈哈大笑,更有人戏谑道:“小家伙,现在就吓成这样,往后还不吓得尿裤子呀。”余人一听,又都哈哈一阵笑。
曾江盯着郑云,道:“小家伙,那许老头被你给杀了吧?”
郑云恨声道:“我将他的头砍了下来,我保证,我也会将你们的头砍下来的。”
曾江呸了一口,道:“凭你也能砍了爷们的头?哼!胡吹大气。嘿嘿,我就说嘛,那许老头最近虽然胆大包天,但还不至于敢不亲自送货来,原来是叫你宰了。”说着指派船员将北堂翔二人绑了。神色十分欢喜,道:“这二人我瞧着灵魂都不错,一定能卖个大价钱。”
北堂翔与郑云被带进了一间船仓中,仓内已绑了三个人,两人被扔到了三人边上。
北堂翔看向那三人,其中两个青年,一个少女,这时都瑟瑟发抖,脸色发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仓门大开,又有两人被绑着扔了进来。
这次扔进来的是一对青年男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让人看着眼前一亮,然而这二人现在都垂头丧气,如斗败的公鸡一般。
北堂翔眉头一皱,暗道:“光这一船便已拉了七人,我不知道的又有多少呢?可见这叛卖人口的组织当真是罪大恶极,不将这组织捣灭,还不知有多少人要受害。”
正想着,仓门又打开,北堂翔一惊,道:“难道又有人被抓过来了?”抬眼看去,才知是自己想错了,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曾江。
曾江手中拿着一颗水晶珠子,笑道:“希望这次运气好点,能有几个好苗子。”
北堂翔看着这颗珠子,颇为眼熟,忽地想起,当年清水道宗鱼跃之试选拔人才时测试灵力亲和力时用的便是这种珠子。他不禁疑道:“他拿个珠子来有什么用?”
曾江扫了七人一眼,眼光到了北堂翔与郑云时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冷声对身后一个矮个的青年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刘宝,将他们一个一个带来。”
矮个青年刘宝笑道:“好嘞。”走到最左边一个青年身边,一把提了起来,道:“跟我来。”
曾江盯着那青年,道:“将手放在玻璃球上,注意力集中在这玻璃球上。”
青年颤栗道道了声是,将手放在玻璃球上。过了半想,玻璃球也没半点反应。
曾江眉头一皱,寒声道:“我叫你注意力集中在玻璃球上,你没听到吗?”
那青年惊恐道:“我……我已经集中……”
“哼!”曾江不待青年说完,又道:“再试一次。”
青年连声称是,又将手放在了玻璃球上,这时玻璃球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光。
曾江一脚将青年踢倒,骂道:“他妈里个巴子的,灵魂连普通人的一半也没有,浪费爷们时间。”冲那刘宝道:“还他妈愣着干嘛。”
刘宝嘻笑一声,道:“知道了,小的知道了。”走到青年边上,提了起来,道:“会水不?”
青年连连摇头,道:“小人……小人不会。”
刘宝欢喜道:“不会吗?嘿嘿,那是最好。”说着将青年拖出仓外。
北堂翔不知这刘宝所问何意,细耳倾听,突听“扑通”一声落水声,随后便传来惊恐的救命声音,还有船员们哈哈大笑,极为欢快的声音。
北堂翔怒从心起,正要起身,忽地又长吸几口气,终于忍住。只听那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消失,北堂翔脸上也变得分外难看。
刘宝溺死了那青年,又回到仓中,笑道:“好玩,真好玩。”又走到第二个青年边上,一把提到了曾江身边。
曾江冷声道:“按我之前说的做。”
青年听到之前那人溺死的声音,脸色更加苍白,颤抖着将手伸出,放在玻璃球上。顿时玻璃球发出了光彩,比之前那人强烈不少。
曾江摇了摇头,道:“只最普通人的水准,不行,不行,用不了。刘宝。”
青年一听刘宝二字,已知其意,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惊恐道:“大爷……饶命,饶命啊,我有……一把力气,可以……卖给人做奴隶,你……你别杀我。”
刘宝一把提起了青年,道:“就你这样的,卖做奴隶又值当几个钱?这几个钱可没放在我们眼里。”随即哈哈一笑,道:“你会水吗?”
青年颤声道:“小人……小人不会。”
“又一个不会水的。”刘宝欢叫一声,将青年拖了出去。
北堂翔脸色又更难看一分,但听“扑通”一声,那青年也被扔下了河,随即救命声和欢叫声又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