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一个陌生的很斯文的中年人,许定南心中不由得腾起一股疑惑与警觉,紧盯着对方,片刻,轻声问道;“请问阁下是何人,找我许某人有什么事情?”。
“呵呵呵,惊扰许先生了。”对方朗声大笑着说,“鄙人姓石名岭,久闻许先生大名,今日在西市偶然相遇,很是荣幸。”。
许定南也报以微微一笑,很豪爽地说了一句“石先生客气了”,紧接着,又略含警惕地问道:“不知石先生有何指教?”。
见许定南一副很警觉的样子,石岭毫不在意,依旧大笑着,语气很真诚说:“石某想请先生到乌兰大酒馆喝杯薄酒,不知先生能否赏光?”。
许定南没有立即回话,望着嘈嘈杂杂的西市,飞快地思索了起来。
不用问,初次相见,这石岭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请自己喝酒,肯定有要事商谈。那么,他想跟自己谈何事呢?
在这个人心惶惶朝不保夕的八月,墨家又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劫难,让许定南不能不有所防备。
“许先生是不是不相信我?”见对方脸上流露出一丝警觉与犹豫,石岭笑着问了一句,“请先生放心,石某绝无害人之心。”。
许定南转念又一想,这石岭如此真诚邀请,自己如果推辞不去,恐怕会折了其脸面,还不如痛痛快快地随他去,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膏药。
退一步来说,即使有事情,凭自己的一身本领,脱身也是很轻松容易的。
随即,也很爽朗的一笑,略含歉意地说:“那就让石先生破费了。”。
乌兰大酒馆距离西市不远,主要以卖牛羊肉以及烈性青稞酒为主,吸引了很大一批江湖豪客,在长安城里很有些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