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秦医生从车上拖下来后,还在不老实的反抗着。麻袋被秦医生晃的来来回回。我看的烦,踹了几脚,秦医生这才安安静静的老实下来。
解开麻袋后,秦医生从麻袋里探出头来,吸了一口凉气,看见我后质问我:“苏叶凌,你想干嘛?”狰狞的脸庞好像要吃掉我一样。
“不干嘛,只是想让你还债而已。”
秦医生冷笑:“还债?难不成是因为你的无能而害的你兄弟惨死,把怒火撒到我的身上吗?你的愤怒只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因为自己的无能,让自己的好兄弟深陷困境,因为自己的无能,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身边的人死去,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那你呢?本来都看到了患者有些缺血,你却压根不在意,还把金钱胜过一切当作金旨。你就没错吗?”被秦医生说的哑口无言的我,只好也说出他的种种不是。
“我…;”秦医生听到我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我只知道你今天必须命丧于此。”我抬头看了下天,大太阳的,真累人。“傍晚处决你,让你在死前好好欣赏一下美丽的景色。”
“是吗?那还真是感谢了。”
“豹子,先把他扔进车后备箱里。”
豹子麻利的把秦医生往后一丢。秦医生就像是被放飞的风筝,身体由一道弧线落下。
“啪。”车盖应声而下。
“难道我们就这样傻傻的等待到傍晚?”零风不满的说。
“不然呢?”老懒冷嘲热讽。
“不是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听见他们的话,觉得干等也是很无聊的。允许他们做任何事。
“哦耶。”零风开心的像个孩子。
在后备箱内的秦医生也在拼命的解开身上系的绳子。可是却毫无办法。难道就这样乖乖的等着死吗?
傍晚。
看着日渐变色的天空,说:“到了,把人拖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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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把人拖了出来后,秦医生竟然开始向我求饶。他说他家里还有老人和小孩,望我能放他一马。
我就笑了,你家的老人孩子是生命,“我兄弟单位生命就不是命了吗?”
“豹子,拿刀来。”-
豹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递到了我的手中。
“不要。”秦医生恐惧,让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我凑到他的耳边,指着渐渐有些晚霞的天空对他说:“看,西下的余晖的颜色非常适合你死掉的颜色呢。再见。”
“啊。”一声惨叫响彻天际,之后在我们的面前就是躺在地上空洞的眼神,不动的身体。
我看着地上的尸体,心想:秦医生,你就下去陪我那好兄弟吧。复仇计划已完成一环,接下来就是左疤和竹林帮了。不,宫真办完事后,我的敌人就只有左疤一个。若宫真厅长非执意阻拦的话,那就用一些非常方法来阻止他。如果宫真因为失去得力部将而跟我对立的话,那我只好当一下白眼狼了。
“豹子。”我用眼睛瞄向豹子。
豹子心有灵犀,抱起秦医生的尸体往河里一丢。河里咕嘟咕嘟冒出气泡。很快,便没有了。看来,秦医生的尸体已经沉入海底了。
“走吧。等会要是条子来了,就难办了。”我转过身走向车子。陆陆续续的零风也跟着我上了车。
坐在车上,我对这着豹子说:“记得要把现场处理干净哦。”之后我们就开车走了。
走的时候好像听见豹子说:“唉,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清理现场,之后还要走回去,好累的。”
“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让你做啦。”我在车里向豹子摆手说。
豹子刚才的忧眉苦脸这才舒展开来。
“去哪?”正在开车的老懒问。
“墓地。我有点想看看老朋友了。”车外的场景不停的切换着,就像是一幅动态的画。
“知道了。”老懒说完后,加大了马力。
记忆中的墓地没有变啊,依旧是复古建筑,很朴素。这里面葬的都是死人。都是一些自己的家人和亲人。
我来到叶不训的墓前:“哟,兄弟,我来看你了。只是…;少了苏凛,在那个世界,你应该已经见到他了吧。害他死掉的仇人秦医生我已经帮你们杀了他了。我再也不是你们初中认识的苏叶凌了,那个只会受到困难就只会找你们的那个胆小鬼苏叶凌了。你们倒好啊,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边,你们在别的地方搞基。”说着说着独自的笑起来,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流眼泪啊。
看向叶不训旁边的墓。会长,你说我要怎么办啊。你以前说过人生不由己,有时候需要忍受一下。可是…;这个恶心的世界啊。
不知道为何有时夏天天气也有些微凉,还有些风在飕飕的吹。而我却感受不到半点温度。
“苏叶凌长官该走了,你已经呆了一个多小时了。”零夜说。
“再待一会吧。已经很久没来看这两位了。”之后零夜只是默默的陪着我。
过了一会,“走吧。老朋友的光顾已经完了。”我起身向墓地外走去。
在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自己没有了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是否能够独自活下去。我不是什么乐观主义者。但我也不是那种傻到极致的悲观主义者。在我撑不下去时,我会想自己假如死后,或放弃后的结果是什么。就是用可怕的后果来打消自己轻生的念头。我按照这个想法活了十几年。到如今,这个想法渐渐在我的脑海里被颠覆。现在,就剩下左疤了。
我打通宫真的电话,我这人一向是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宫真厅长,搞垮竹林帮你什么时候行动?”
坐在车内的人被我这一行动吓了一跳。
“不晚了,下个星期就开始。你打电话不会只为这件事来吧。”
“嗯,等你们搞垮完竹林帮后,我会和你的部下决一胜负的。”
“该来的还是会来啊。唉。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