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江家本事更强的那些乡绅权贵,甚至是官员,他们甚至有粮食,情愿粮食烂掉,也不救济百姓,难不成大家都要一个一个怨恨上吗?那我们跟难民和土匪有什么区别,都想不劳而获,都想全靠抢,那大家伙儿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长德抑扬顿挫的站在高台上,掷地有声,说得好些村民都目露羞愧之色。
李长德这才点头,继续往下说:“今日我们去了其他村,想必大家伙儿这些日子也很清楚,甚至也有娘家是其他村的姑娘媳妇儿,应该更清楚我们前云村没有人丢掉性命,没有村民被抢光粮食,房子也还能住,已经是附近几个村子里情况最好的了。”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到底是因为谁,我们村才没出事。”
“是江秀才!”李栓子第一个回应,眼中是激动的光芒,连苏云叶都对他这狗腿的模样下意识扬了扬眉。
“对,是江秀才,我们太过分了。”
一时间,下面的百姓议论纷纷。
到后面,看向江谨池和苏云叶的目光中都带着崇拜和钦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怼。
“你们能明白就好,其他村江秀才也有通知,把自己的判断说了,可惜他们都没听,结果呢。”李长德说到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这人啊,不怕不够聪明,就怕听不懂好话。”
“我们村能有个聪明人太难得了,你们说,以后该怎么做。”
“听江秀才的。”下面立即就有年轻小伙子说。
“对,江秀才这么聪明,难怪能科举考中,我脑子笨,还是不要多费劲思考了,反正江秀才喊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总归能填饱肚子,好好活着就行。”
“听苏姑娘的,苏姑娘也很厉害啊,上次打败那些土匪,可是苏姑娘的叫什么法……?”
“兵法!”一个响亮的声音补充。
青年摸了摸脑袋,憨厚的笑:“对,对,就是兵法,读书人本来就厉害,你们这些妇人别嚼舌根子了。”
旁边的妇人不高兴了,“我说李大朗,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一直都觉得江秀才是个好人,什么时候说他坏话了。”
“就是,要说也是个别人,你可别以偏概全。”
有这些大小媳妇儿的无声指责,原本说过江谨池跟苏云叶坏话的人,有些尴尬的低头,生怕被被人当场指出来。
偏偏,这时李长德还轻咳一声,故意道:“李栓子,就你小子昨天说得最欢,来,站上来,跟江秀才和苏姑娘道歉。”
“不对啊村长,应该叫云叶秀才娘子才对。”旁边有小媳妇儿打趣道。
李长德摸了摸鼻尖,想到江谨池离开前说的话,他假装没听到,一巴掌拍在李栓子肩上。
“快,道歉,老老实实的。”
李栓子一点都不觉得丢脸,他一向脸皮够厚,站在高台上,还嬉皮笑脸的,看向江谨池,直接先鞠了一个躬,紧跟着又是跟他旁边站着的苏云叶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