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现在没有什么难民,就是屋子被破坏了的,都还没修好,不过镇上的医馆里应该还遗留了药材的。”
唔,那也正常,书里是从张芸娘嫁给江谨池后开始写起走的,关于原主的剧情,也就只提了一笔,顺便提到了之前的难民潮。
不过,难民潮的剧情已经变了,这一段本来她就不知道的剧情,还不知道会怎么变化。
总之,她能确定,张芸娘这一年都不会有事就行了。
苏云叶听她这么说,果然都是一些十分正常的日常,没什么意外。
“唔,我知道了。”
汪氏没一会儿就弄出了一件难民服来。
不仅给她做,还有江谨池的。
等弄完,时辰也不早了,汪氏见江谨池回来了,连忙退了出去,回屋子去了。
苏云叶随意的把衣服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人躺在床上,看了床边正检查新出炉的难民衣服的江谨池一眼,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你明日记得叫我起床。”
明日要出发得早,是为了避免在路上晒太阳。
苏云叶不放心,特意跟江谨池说好了。
江谨池看见她困倦的眉眼,点了点头:“嗯,你睡吧。”
苏云叶很快就睡着了,整个人侧躺着,露出白净的小脸,肌肤白白的,更显露出她手腕和脖颈上的红痕。
脖颈上明显是挠的,手背同样如此,他想到了晾晒稻谷。
苏云叶皮肤薄,被水稻叶一碰,自然就会发痒。
他坐了下来,伸手从柜子里把药酒拿了出来,药酒瓶里面的酒并不多了,他先在掌心倒了一些,出声喊:“苏苏……”
苏云叶没动静,只有平缓的呼吸声,离得近了,还能看见她脸颊上短浅的绒毛。
江谨池克制住,收回视线,空下来的一只手把她的手腕拉了过来,涂抹上药酒。
也许就酒精碰到伤口,她睡梦中被疼得呲了一声,下意识缩手,只感觉一个力道紧紧抓着她的,但疼了一会儿后,就很舒服了,没有感觉到危险,她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等把药酒擦完,江谨池才吹灭了灯,躺在旁边,睡下了。
半夜,感觉到熟悉的身子靠近,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移开,相反,他只睁了一下眼,就闭上了,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察觉,对放肆的放在他腿上的腿,也只当不知道这回事。
只是,燥热的温度,以及熟悉的馨香,带着水果的甜味,让他觉得整个人宛如置身于火海中,喉咙有些干,却又不舍得推开对方。
苏云叶醒来时,还有些懵,她觉得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睁开眼时还没彻底醒过来,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突然,她浑身一僵,猛地偏头朝身侧看去。
入眼的是硬挺的胸膛,以及熟悉的身影。
她猛地坐了起来,意识到一个事实,她竟然一整晚都睡在江谨池的怀里。
也许是因为她动作太大。
江谨池缓缓睁开眼睛,一脸平静,没有任何波动,慢慢坐起来,视线就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