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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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量的疼痛中,云凡逐渐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云凡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云凡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黑暗带来恐惧,对云凡来说尤其如此。

   云凡努力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做不到。这时,云凡身后传来一声咆哮,震耳欲聋。这声咆哮使云凡的思维能力得到了短暂的恢复。直觉告诉云凡,身后很危险,得赶快逃跑。

   云凡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促使腿部从恐惧导致的麻痹中恢复知觉。

   身后之物在逐渐逼近。

   云凡开始奔跑,在这深邃的黑暗中,云凡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是只能选择奔跑。绝对不能被抓到,直觉提醒这云凡。

   回答我,回答我。不知何处传来奇特的声音。并不是一个人的声音,男人、小孩、女人、老人,像是各种人群发出的声音混杂交错。

   回答我,背后追逐你的东西,是什么?

   声音不断地回荡着,回荡着。

   此时的云凡却没有思考的余地,只知道不停地往前奔跑。周围的黑暗没有退去,恐惧依旧充斥的云凡的脑海。为了不失去思考能力,云凡开始数数,在自己脑海里。

   1、2、3……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当云凡计数到44436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亮光。得救了,云凡心想。加速朝亮光冲去。

   汽车的喇叭声、行人的交谈声、机器的轰鸣声,逐渐传入云凡的耳朵。这里是地球,云凡不知为何如此确信。环顾四周,周围的人群向云凡投来惊奇的目光。不习惯他人目光的云凡快速离开这里,找了个没人使用长椅坐下。

   一切都是梦吗?母亲、梅、夏帝国。也许自己是做了个白日梦。但是,云凡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母亲给的那身黑衣。不知是何材质,温暖而且贴身。周围行人的穿着让云凡注意到现在气温绝不高,有的甚至穿起了羽绒服。一件单衣的云凡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扎眼。既然不是梦,那么云凡刚刚就成了突然在人群中出现的穿着不符季节的男子。引人注目实属正常。

   云凡开始环顾四周,想确认自己的位置。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云凡认识这里,虽然比记忆中的印象萧条了不少,但这里是云凡家旁的一条商业街。以前这里热闹很多。现在人流量少了,店铺的数量也变少了,路上的行人也都带着口罩。云凡突然出现也没造成多大的骚动。大家都很匆忙。

   “那边那位先生。”有人向云凡搭话。在云凡眼里,这是个穿着奇怪防护服的怪人。

   “有什么事么?”

   “为了他人和自身的安全,请带好口罩,先生。”

   口罩,云凡可没有。

   “不好意思,我身上并没有口罩。”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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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我这里有,能麻烦您带上吗?”

   “当然可以。”刚回到地球,云凡不想惹什么麻烦。

   “请好好掩住口鼻,这是为了您自身考虑。”来人将未开封的口罩递给云凡,并指导完云凡正确佩戴好口罩才离开。

   现在是有什么新的传染病么,居然这么严重。云凡心想。

   先回家吧,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云凡如此想到。

   沿着熟悉的街道走了10分钟左右。云凡到达了自己家门口。家门与原先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云凡下意识地准备掏钥匙。然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钥匙。敲了敲门,也没有什么动静。看来云凡的父亲也不在家。

   好在离家不远有云凡比较熟悉的一户人家在。他们一家基本全在家工作,从以前开始云凡父亲要是工作忙,就会把云凡托付给他们家照顾,可以算是很熟悉了。

   “李哥,在家吗?”云凡按着门铃喊道。

   “在,谁呀。”一名男子开门。男子十分英俊,而且看上去跟年轻小伙差不多。但是眼角些许的皱纹暴露了他的年纪。

   “是我,云凡。”

   “你小子怎么来了,好几年没见了吧。”

   “是的,大学后就没怎么见过了。”

   “今天怎么有空来哥这玩的?”

   “刚刚回家发现没带钥匙,所以……”

   “原来你也有大意的时候。没事,进来坐会吧。你嫂子也在,我们都有段时间没见过你了。当初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就跟在我们身后了。现在都那么大个人了,想想就很感慨啊。”被唤作李哥的男人把云凡带进屋子。

   “坐,我去拿点水果。”他指着沙发让云凡坐下。

   “老婆,云凡来了,快出来。”李哥边往里走边喊。这时,一道人影突然从里侧的工作室穿进卧室。

   “吃点葡萄,刚买的。”没过一会儿,李哥端着一盘葡萄回到了客厅。

   “你嫂子估计要准备一会。我们先吃。”说着,李哥先吃起葡萄来。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云凡也跟着吞葡萄吐皮。

   “在大学过得好吗,有意思吗,交到女朋友没?”

   “挺好的,大学生活确实比之前丰富很多。女朋友还没,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急。”

   “这想法不对,哪怕最后走不到一起,多积累点经验也是好的。你哥我当年……”

   “你当年怎么了?”李哥背后传来女性的声音。

   “不,没什么。当年也跟云凡你一样,十分纯洁。直到遇到你嫂子。”

   “没事,等云凡走了以后,我再慢慢跟你掰扯。”李嫂跟李哥并排坐下。

   跟李哥一样,李嫂颜值也是十足的高,而且一点皱纹也看不到。

   “嫂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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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么年轻啊。”云凡称赞道。

   “我跟你说,都是化妆化出来的,跟我这种自然态没得比。”李哥回道。

   “啊,疼。”李哥突然叫道。云凡注意到李哥脚被踩了,还狠狠地碾了一下。

   看着笑盈盈的李嫂,和惨叫的李哥。熟悉的亲切感让云凡有种回家的感觉。

   与李家夫妇闲聊了一会。

   “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云凡你就在我们家吃吧。”李哥突然说道。

   “好啊。”对于目前身上什么都没有的云凡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你李哥最近钻研厨艺,就等着给你看看他的手艺。”李嫂说道。

   “李哥下厨啊,那可真是值得期待。”云凡还从没见过李哥做过饭。

   “我跟你说,我觉得我是真有天赋。当年我要是去做个厨师,说不定早就混成米其林厨师了。你就等着看好了。”李哥说道。转身进了厨房。

   “小凡啊。”李嫂开口。

   “什么事?嫂子。”

   “你跟父亲关系还好吗?”

   “还可以吧,为什么这么问?”

   “从一年前开始,你父亲明显憔悴了许多。也不怎么回家了,一直在工作。”

   一年前,估计是从云凡车祸开始。但是要从车祸开始解释的话会很麻烦,而且云凡自己也没搞清是怎么一回事。

   “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虽然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也不好多插嘴。但我们毕竟是老相识了,你就像是我们的亲弟弟一样。有什么事情,我们也会担心的。”

   “谢谢嫂子,我们没事的。”

   “那就好。”

   接着两人又闲扯了一会。

   “开饭了,来吃饭了。”李哥准备的差不多了。

   “去吃饭吧,尝尝你李哥下的面。”

   “嫂子怎么知道是面的。”

   “我当然知道,你李哥学了这么久就学会了这个。不下面他下啥。”

   原来是这样啊。云凡心想。

   “60分。”云凡评价道。吃完面,李叔开始询问云凡感想。

   “你小子要求还挺高啊。啥样的能拿100分。”

   “100分是完美的分数,应该没有什么能拿到吧。不过90分的话……”云凡想起昨天的晚餐,确实好吃。

   “哦,还有90分的存在啊。告诉李叔哪家餐厅,李叔也去尝尝。”

   “不是餐厅吃到的,熟人做的。李叔估计没什么机会了。”

   “男的女的,这么会做饭一定是女的对不对?还骗我没有女朋友,将来带给李叔瞧瞧,李叔给你把把关。”

   “不是这回事啦,李叔你在想啥?”

   云凡继续跟李家夫妇续着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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