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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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个时辰后。

   江凤采,谢思柳,秦卓在酒楼用过饭后。

   又一起回到了皇城司。

   看秦卓未有休息片刻的意思,

   三人随即立刻又开始翻起了旧纸堆。

   已经在这大屋里翻了两天,谢思柳发现,皇城司这个存档的地方是个宝库。

   江湖朝堂,市井流民,什么奇奇怪怪门路的消息都有。

   只是数量庞大,真假掺杂,要着力分辨才是。

   但对要查案的谢思柳来说,要的只是线索而已。

   并不需要如何翔实。

   她遇上这样的地方,无异于是鱼儿遇到了大海;

   或者是饿鬼碰到了喜宴,瞌睡虫看到了高床软枕。

   又或者是小老鼠进了大米缸。

   正因为此处消息的庞杂多样,

   谢思柳常常不受控制的便被书卷里某个消息勾去了目光,细细看下去。

   差点就会忘记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还好,身边还有江凤采,远处还有秦卓无意间弄出的声响。

   她每每才能及时清醒,放下手中无关书册,收回分散的心神。

   阳光投过窗棱,落在地方,留下斑驳的影子。

   屋内三人并没有多少话,只有手上翻动书册的哗啦啦的声音。

   偶尔还有人被尘灰呛到,打喷嚏的声音。

   随着太阳慢慢西落,这大屋内便越来越冷。

   正在专心按看着书册的江凤采,忽然间打了个寒颤。

   不由得抬头,担心的看了眼不远处谢思柳。

   见她神情依旧专注,正想着要不要开口。

   突然见谢思柳叫道:“找到了。”

   第一时间便开心的转过脸来,正好与江凤采的目光对上。

   谢思柳对着他抬了抬手中书册,眼中满是惊喜。

   秦卓闻声,放下手中的纸张,也大步走了过来。

   片刻后,三个人围在一起,盯着谢思柳手上书册看。

   只见那已经展开,发黄发脆的纸页上,虽然墨迹已经有些晕染,但仍清晰可辨。

   ”建兴十年,简行之自海外名山得非石非玉数块,赤色,有异香,治百病“

   谢思柳抬头与江凤采对视一眼,江凤采带着欣喜点点头。

   得自海外名山,赤色,非石非玉,应是说的赤玉诀无疑。

   秦卓小心接过谢思柳手中书册,细细翻看了下去。

   小心翻了几页,这本书册便已经翻完。

   后面除了写了几句这简行之还为了这数块非石非玉办了个赏宝会,场面如何如何。

   就再无关于赤玉诀的记述了。

   秦卓合上书册,抬起头,眼睛望着虚空,低喃道:“建兴十年?”

   那不就是本朝开国皇帝的年号?

   江凤采心中默默算着,那不就是距今八十三年前?

   世人以讹传讹,都说金剑山人走火入魔后被神奇药玉所救是百年前的事儿。

   如今看来,这简行之把赤玉诀带回来,也不过是八十多年的事儿。

   就算同年冷秋就被此药玉所救,也远远没有那么久远。

   谢思柳看着纸上的唯一的一个名字,问道:“这简行之是什么人?”

   江凤采摇摇头,没有听过这个人。

   秦卓却突然回道:“简行之是前朝皇商,后来因参与谋反被满门抄斩。”

   “哦?”剩下两人惊讶道。

   江凤采心道,秦卓有金刀捕头之名多年,果然对本朝刑狱大案了如指掌。

   谢思柳转念一想,心下也已了然。

   如今天色已暗,衙门恐要落钥。

   秦卓便道:“今日已算有些进展,就先到此处吧,明天再说。”

   谢思柳畏寒,虽然她浑不在意,但江凤采早就担心再待下去,她身体会受不住。

   于是,江凤采立刻点头应下。

   谢思柳也没什么意见。

   片刻后,三人出了大屋。

   秦卓最后出门,锁上大门,将钥匙交给一直在屋外的王潇的小厮。

   三人在皇城司衙门口分道扬镳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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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江凤采与谢思柳进了江府,天色已然全黑。

   母亲王氏身边的一个婆子,守在二门外等他。

   待来人禀明说,江夫人正在后院正堂等他。

   江凤采点点头,给谢思柳留下一句,回屋记得喝碗姜汤,便跟着来人走了。

   片刻后到了母亲的院子。

   一进门。

   母亲王氏果然端坐在屋内正中的椅子上等他。

   江凤采躬身行礼。

   王氏看着他,眼带笑意,示意他在一旁坐下,随口问道:“阿采,怎么一天未见踪影?”

   其实江风采即便在家,也并不像一般孩子一样陪在母亲身边。

   只是今日他连早上请安也没来,只说要早点出门办事。

   江凤采回道:“和谢捕头去了皇城司衙门一趟。”

   “哦?”王氏惊讶,眉头一跳:“无缘无故去那地方做什么?”

   当日,因着离开同州时张大人的要求,江凤采将林伯和洗剑山庄之事,告诉远在山东的兄长江鸾章。

   回到江府后,却没有提及。

   想必为免父母担心,江鸾章也并未写信告知京城的江灏和王氏两人。

   听到王氏有此一问,江凤采顿时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氏见他愣住,恐自己问的太多惹他心烦。

   心想多半是陪谢捕头去的,多半也没什么大事。

   刚要说些什么,江凤采果然道:“也没什么事,只是陪谢兄前去。”

   王氏闻言点头,果然如此。

   突然她又想起心中盘算的事情,问道:“阿采,三日后,府内准备请个戏班子,你可要留在家中看看戏?”

   江凤采想了想,道:“应是无事,可以陪母亲看戏。”

   王氏闻言,喜上眉梢,忙道:“好好,那日你便留在府中,与我一起看戏便是。”

   母子二人又叙了些话。

   片刻后,江灏下朝回府了。

   他隔着窗便听到母子二人说话的声音,嘴角微弯。

   江灏掀帘子进来,抚着胡须带着笑意道:“阿采来了.”

   江凤采忙起身,转身行礼道:“父亲。”

   江灏一边带着笑意点头,一边伸手去解官袍领口纽扣。

   王氏一见,也含笑迎上去,帮他脱下外衣。

   江灏伸开双手让王氏忙碌,转头对儿子道:“阿采这几日在做些什么?”

   他每日早早便去上朝,也有几日没看到儿子了。

   江凤采低头道:“这几日除了陪谢兄和花兄,便是在房中读书。”

   江灏闻言惊讶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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