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隆冬的,其他的东西,我都看不清楚,唯独就看到那道黑影,黑影从停尸车上下来了,那动作很轻盈,轻的我听不到任何脚步声音,可是那停尸车却滑动了一下,产生极为刺耳的声音。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或许我又一次产生幻觉,我用手揉自己的眼睛,想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而转头望着其他三人。
三人睡得晕晕沉沉的,我试图叫醒他们,可是发现......我动不了了,我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了。
我脑袋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可是我身体比任何时候都不听使唤,好像这身体不属于我一般,那黑影缓缓的朝着前面走去,我心头提到嗓子眼了,紧张的要命啊,后背的冷汗不停的流。
她......想干什么?
我不知所措,就看到她缓缓的走到了张天跟前,轻轻的摸了两下,然后又朝着鲁行这边走来,在鲁行那里停留了数秒后,径直的走向了我,那感觉......冰冷刺骨!
冷的要命啊,我后背一股劲毛冷汗,试图想喊着,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可是就看到那女人惨白的脸,如此真实,她惨白的脸颊上轻轻的浮现出一丝笑容,那笑容跟我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样。
突然之间,她像我走来,我吓得急忙闭上眼睛,那阴森的气息灌入了我的五脏六腑,灌入我的身躯内,我就感觉到自己连灵魂都在颤抖。
那个女人低下头,轻轻的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那嘴唇冰凉却又湿滑,我颤抖的,甚至连抖动的感觉都没有,就听到那女人说了一声,别怕,别怕,我不是鬼,说话之间,那种感觉悄然消失了。
等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一切重来都没有发生一般,难道......又是我的错觉?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还稍微的咳嗽了一下,发现一切正常了,而那个女人躺下的神态,跟我最开始看到的一模一样。
麻痹的,又是幻觉啊,又是幻觉,我到底怎么了,我开始担心了,心想,明天一定要跟胖主任摊牌,就算胖主任把我开除,老子也认了,在呆在这里的话,老子迟早得精神病。
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了,闭上眼就想到刚才的一幕,可是我又不敢把他们叫起来,就算叫起来,那帮家伙绝对会说,这是幻觉。
难道是鬼压身,我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念起来马列主义,可是半响过后,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了,我再一次惊醒了,这一次我没有听错,因为这声音是张天发出来的,我们三人惊悚的望着张天。
张天像是猛兽一般,双眼猩红,猛然扑向了旁边的樊前,张天的个头比樊前矮很多,可是那一刻,张天如同凶残的猛兽,如同发情的公牛,凶猛的撕开了樊前的衣服,樊前急忙喊道着,狗日的张天,你想干什么?
张天并没有说话,好像中了情毒一般,脸颊憋得通红,一把竟然掀到了樊前,撕开了樊前的衣服,竟然准备......爆菊!
草......你姥姥的,老子认识的都是什么鸟人啊,一个家伙喜欢女尸,另外一个家伙是GAY,麻痹的,我都快疯了,樊前被吓傻了,急忙朝我们两个喊道着,快来救我啊,弄开这个狗日的。
我跟鲁行这才反应过来了,立刻去抓张天,张天下意识的朝着我们两个挥着,那力量很大,竟然把我给推翻了,我知道我本来力气就小,学医的,又不是他们那些保安,可是鲁行那个比张天高半头啊,而且比张天壮实很多,竟然也被一把推开了。
"快,快来救我啊,张天,你他妈狗日的,等老子得手,非要搞死你个JB!"樊前疯狂的嘶喊起来,张天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用力的朝着樊前的屁股上抽去,一巴掌下去,我们能看到血淋淋的血印,而且那血印似乎都带着黑色。
我立刻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传来了,这他妈......到底怎么了?张天现在就是一个疯子,鲁行朝我望了一眼,说,张扬,我们两个冲上去,撞开他。
樊前留下来看守尸体,或许目的并不纯洁,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我才留下的,我跟鲁行两个人凶狠的撞了过去,可是就感觉到撞到一股墙上。
我身上的那块黑黑的石块也在碰撞过程中掉了下来,发出咔崩的响声,那声音如同教堂的钟声,声音消失后,张天轰然倒了下去,重重的撞到了樊前的后背上,昏过去了。
樊前苟延残喘的喘息着,好不容易爬起来,愤怒的朝着张天的胸口踹去了,还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被我们跟鲁行给拦住了,樊前骂道着,草,你他妈拦我干嘛,老子今天非要踹死他不可。
疼痛加上吵闹让张天醒来了,张天摸了摸心口,诧异的问着,怎么了?
樊前火更大了,吼道,麻痹的,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他们差点爆了我的菊花,你还问我怎么了,老子非要踹死你。
张天一脸委屈的说着,前哥,前哥,我看是误会啊,我怎么可能干那事情呢?这个......张扬跟鲁行都能给我作证,我不可能干这事情的。
我跟鲁行一脸惊讶,难道张天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
"麻痹的,你就继续编吧,要不是鲁行跟张扬两个拦住你,你他妈早就是把我给上了,草......"樊前气得火冒三丈,又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骂道着:"草,你他妈看看,老子被你打成什么狗样了?"
张天望着我,又望着樊前的屁股,惊悚的说道着:"难道是我刚才梦游了?"
"你他妈有梦游症吗?"樊前愤怒的吼道着。
"我有,我小时候就有,不过后来我长大了,基本上就没有梦游过!"张天颤抖的说道着。
如果是梦游的话,那倒是可能的,梦游是一种很奇特的事情,我学医的,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梦游是睡眠中自行下床行动,而后再回床继续睡眠的怪异现象。
在神经学上是一种睡眠障碍,症状一般为在半醒状态下在居所内走动,但有些患者会离开居所或干出一些危险的举动,如翻窗、开车甚至一些暴力活动,如杀人、强奸等。
当年我看过一个节目,一个心理催眠师告诉被催眠的人,他力大无穷,他能搬起上百斤的重物,结果那人真的就搬起来了!
"那你刚才梦游到什么东西了?"我诧异的问道着。
"我......我梦游到小泽玛利亚赤身裸体的躺在我面前!"
张天脑脸上浮现出一副淫荡的表情,麻痹的,我们三人都知道,小泽玛利亚是他女神,我听鲁行说,张天这家伙,值班睡觉的时候,半夜突然大吵大闹,说梦到自己女神了。
"麻痹的,你说我......冤不冤枉啊!"樊前哭死的心都有了,张天尴尬的说:"前哥,你的医药费,我全包了!"
"何止医药费啊,还有误工费啊,我还不知道屁股什么时候能好呢?"
樊前脸上肌肉扭曲起来了,我们三个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了,我下意识的抬眼望了望那个女人,看到跟我当初给她穿上的衣服神态一模一样,我心想,应该是鬼压床了,毕竟这世界上哪有鬼怪一说啊!
而且张天也说的很明白,做梦的时候,梦到了小泽玛利亚,还是裸体的,换成谁,谁他妈不激动,你要是跟你女神做爱,旁边两个人过来阻挠,估计上来能直接把其他两人掐死!
"张扬啊,你给我看看,这屁股还有什么大事情?"樊前郁闷的说道,我走了过去,看了看,除了血淋淋的手印,倒也没什么大碍,说着,上点药,两三天就好了!
"麻痹的,今晚真晦气啊,鲁行啊,你托托人把张扬弄出去吧!"樊前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地面,发现那黑色的石头安静的躺在那里,刚才这石块不是碎了吗?
想到当初那个阿姨的话,没来由的一阵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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