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接受祖国教育的我,第一次......不,准确的来说,我也不知道我第几次开始怀疑这世界上有鬼了,周围发生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我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而这一次却是我生命观!
我竟然开始怀疑我已经死了......
这件事说给谁听?我要是说出去的话,不出半个小时,一准被人抓进精神病院,或许还能看到我的医院同事来看我。
不过老邢头的话在我的耳边久久不能消散啊,路上,鲁行跟张天两人都感叹着,这出来多少天了,老板恐怕要扣钱了,我一想,我都多少天没有上班了,也不知道胖主任是不是把我给开除了。
"开除了,真烦啊!"我叹了一口气,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就是人活着钱没了,没工资就等于饿死,难道老邢头是告诉我,老子他妈下岗了?
车摇摇晃晃的就开出来了,我们昏昏沉沉的睡了大概有好几个小时,终于回到了市里面,那会天还没有黑透,两个家伙就直接奔医院赶去了,我也想去问问情况,我旷工这么多天,我是不是已经被开了?
开了,我也不怕,等我有时间,我拿着优盘好好弄残他!
我就回到医院,看到一个女护士就打听了一下,果不其然,这胖主任就是用这个借口,上报医院,已经把我给开除了,我呵呵呵的笑了几声,那个女护士诧异的望着我,说道,张扬,你咋了?被开了,还能这么高兴?
我笑了笑,说道,你不懂啊,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照相机,有一个老师叫陈老师,说着我就大摇大摆的朝着自己住所走去了,刚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一阵饥饿,我就去旁边的小餐馆随便找了地方,点了两个小菜,开始吃起来了。
可是刚刚吃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到周围硬生生的,我朝着前面望去,就看到花花绿绿的光芒朝着这边奔来,这有点像是小孩玩的红外线之类的灯,我他妈心情本来就不好,还被人刺这个东西,立刻就吼起来,骂道着:"哪个狗日的用灯光刺我眼睛啊?"
我刚刚吼完,那些花花绿绿的光芒瞬间消失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骂道着:"现在人就是贱,不骂几声还真不行了!"
这时候我旁边的人诧异的望了望我,说道着:"兄弟,你刚才骂什么啊?谁拿东西刺你眼睛了?"
我说,就是红红绿绿的光啊,你们没有看到吗?那人诧异的望了望我,又说道着,前面都是路灯,而且这是墙壁,哪有什么灯光啊,你肯定是看花眼了。
我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前面是半边墙壁,就算是门口有亮光,可是根本没有光亮刺进来了,我心想,又他妈看错了?
草,老子白白长了一双眼睛了!
又看花眼了,我快速的吃完饭后,把饭钱给结算了,走在大街上,灯红酒绿的,感觉跟我格格不入,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晃动着,最后终于来到我的房间门前,我掏出钥匙后,打开房门......
草,老子的狗窝被人洗劫了,就看到东西被到处乱翻着,我急忙去看看我贵重的东西,说实话,也没啥贵重的东西,就一个电脑,最多还有就是躺在硬盘里面的姑娘们,其他也没啥好东西了。
幸好我的电脑放的位置比较隐蔽,没有被小偷偷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喃喃的笑道着:"想从老子这里面偷东西,你失算了!"
整个房间都很静,我开始整理东西,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感觉到外面隐约的传来一阵皮鞋咚咚咚的响声,这个声音很清脆,越发的让周围安静起来,那皮鞋声音由远及近,我本能的有些担忧起来了。
可能是最近生活搞的,听风就是雨,什么都开始产生怀疑了,我甚至怀疑我还正不正常了,正常的人,怎么会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我苦笑了两声,这个时候,我就听到门口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很像是敲门声音,我心想,这大晚上谁会过来敲门啊,我下意识的打开了房门,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貌美不貌美,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她耷拉着脑袋,蜷缩在那边,身躯不断的颤抖着,手里面使劲的攒着什么东西。
我就能看到半个侧脸,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女人肯定贼漂亮,特别是肌肤很白皙,不过脸颊上好像在流汗,这大冷天的,这女人流汗,是不是生病了,我下意识的问道着:"你怎么坐在这里啊,是不是生病了?"
"嗯,我冷,我冷!"那女人头也不敢抬起来,甚至不断的哆嗦着,颤抖的说道着。
"我带你去医院吧!"我心中一惊,多半是发烧了,这女人也真是的,生病了也不知道去医院,难道是给我机会。
"不用了,我没有生病,就是冷,我站不起来......"那女人声音很虚弱,虚弱的我都快听不清楚了,我急忙走了过去,就感觉到这女人身上散发出冰冷的寒气,那寒气比外面的空气还让人难以承受。
"我扶你起来吧!"我轻轻的走过去,搀扶着那个女人,可是就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传到我的手掌上,那气息我有点熟悉,好像是那晚上,那个女尸吻我的感觉!
那个女人一直低头,我也不好意思弯下腰去看她吧,我就朝着她紧紧握住的双手看去,瞬间就看到了那一块手表,我顿时吓得啊了一声,一屁股呆坐在那边了,这手表我认识啊,是那个女尸的,可是......
当初不是张天给我了吗?
我朝口袋内摸了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块手表已经被我给丢了,我瘫软的躺在地面上,这没有抬头的女人给我的直觉,就是太平间的女尸,难道我真的遇到鬼了?
"你是谁?"我惊悚的问道着。
"我......叫小青!"小青声音很低很低,身躯极度虚弱,她在我跌倒后,也软弱无力的靠在了身后的墙壁,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我没有胆量去看她的脸,我真的怕就是那女人的脸。
"你怎么会有这块手表的?"我惊悚的问道。
"这......手表本来就是我的!"小青狠狠的抓紧手表,好像是她的命一般。
我听完之后更加紧张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时间冷风呼呼的吹进来了,我就感觉到浑身发麻,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太平间的那个。
我真怕是的,如果换成其他人,大晚上突然跑来一个漂亮的女人,那觉得兴奋无比,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我差点被吓死了,我颤抖的说道着,那个......小青啊,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先睡了。
"哦,能给我倒一杯水喝喝吗,我口渴了!"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弱,我真想把她赶出去,可惜......我不敢啊!
我颤抖的从地面上爬起来了,双手还颤抖着,晃晃悠悠的朝着前面的茶壶走去,这才发现里面一点点水都没有了,我抱歉的说道着,对不起啊,小青,我最近几天没在家,没热水了,要是你现在不忙的话,我现在就烧水。
"我不忙,我就是口渴!"小青依然低下头,低声的说道。
我他妈只不过是客气而已,没有想到这小青还真的跟我不客气啊,我真恨我的那一张嘴啊,早知道不说好了,干嘛非要说我现在就烧啊!
现在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拿着水壶朝着前面,心想等水烧开了让她喝完离开,万事大吉,千万不要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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