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来之不易的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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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沫儿与他四目相对,很确定他的视线没有看穿她,而是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他能看到灵体状态的我?

   一瞬间的闪神,萧寒庭已经与苏沫儿的灵体错身而过,但他随即转身过来,视线又落在她身上。

   这回苏沫儿确定,他是真的能看到她。

   来不及开口,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往后扯。

   苏沫儿再睁眼,已经回到房中的那个躯壳里。

   “咣当”一声,房门被人大力踹开,门板凄惨地歪到一旁,来人已经一阵风地冲了进来。

   “你没事吧!”萧寒庭伸手来抓苏沫儿的肩膀,被她抬手挡住了。

   “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苏沫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事,索性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你……是透明的,我碰不到你。”萧寒庭看着被挡住的手臂,那触感温热又真实,她是活生生的!

   “一会儿找申老头要碗药喝吧,趁着症状还轻。”苏沫儿意有所指地说。

   她站起身,状似无意地活动一下手脚。

   没有什么不妥,这具身体如臂指使,似乎比以前还灵活。

   “苏姑娘,您起了吗?”

   院子里传来唐狸的声音。

   “起了,有事?”

   苏沫儿起身,单腿蹦着就想往门口走,冷不防一件外衣兜头罩下,黑暗中一股冷香就将她紧紧裹住。

   “穿好了,腿脚还伤着,瞎跑什么!”萧寒庭与她擦身而过,径直走到院子里,“有事?”

   “萧公子,听说苏姑娘伤了腿,不方便行动,我就连夜打了一副拐,想着送来让她试试趁手不。”唐狸递上一副木拐。

   打磨光滑的黄杨木,配上厚厚的棉垫加护手,表面又用光滑的布料加了一道,不会显得闷热憋汗。

   果然是用了心的。

   “我拿给她就好。”萧寒庭见唐狸的视线往屋里瞟,一闪身又挡在他身前。

   “唐大叔,我屋门坏了。”

   苏沫儿披着萧寒庭的外衣,几乎曳地的长衫将她罩得严严实实,就连光着的脚丫都没露出来。

   “好,得空了我来修好,那我先走了。”

   唐狸见她这架势,显然是误会了。

   人家小两口正腻乎着,是他不识趣儿给惊扰了。好在刚才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否则可没这么善了。

   萧寒庭回来将双拐递给苏沫儿,见她罩着自己的外衣,双眸清澄如水凝视过来,不知怎的脸上一烫,说话就多了几分低哑。

   “院子里还有人,你衣裳穿好了,别到处乱跑!”

   “我有事儿找你,进来把门关好。”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一愣。

   一个低头看身上,一个转头去看门。

   苏沫儿只撑了单拐往回走,拿起桌上的纸笔就开始写起来。

   萧寒庭则是去扶歪掉的门板。

   “咔”一声响,断了一半的门轴彻底寿终正寝,门板则被萧寒庭抓在手里。

   苏沫儿额角青筋一迸,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又快速写了几笔才放下。

   门板被悄无声息地虚挡在门口,萧寒庭走过来,耳根隐隐泛红。

   他看到纸上写着几行小字。

   “金灵草在筐里,就说我找到一处,已尽数摘了,都在这里。”

   桌边的背篓里果然装着大半筐金灵草,上面浅压着一些别的草药,应该是用来做障眼法的。

   “我晓得怎么说了,东西我给老申头拿去,你好生歇着!”萧寒庭不放心地又叮嘱一句,拎着筐就走了。

   听说苏姐姐醒了,宝儿吵着要去送早饭,带着二丫一起,拎着饭食盒子欢欢喜喜地走了。

   老申头则皱着鼻子仔细嗅闻着,眼睛顿时亮了,“金灵草!数量还不少!居然真让苏丫头找到了?”

   他似乎很想劈手夺过萧寒庭手里的背篓,又碍着他的威势,不敢妄动。

   “这些不够全城百姓用,省着点儿。”萧寒庭说道。

   不然她又要张罗去找。

   这句话被萧寒庭咽回去没说。

   也不必说。

   金灵草不会从天而降,凭空拿出来总要有个理由。

   “老头子知道,放心吧。”老申头点头,只当萧寒庭爱妻如命,舍不得苏沫儿再进山吃苦遇险,哪里猜得到真相有多惊人。

   他抱着一背篓金灵草,匆匆赶到城中药铺。

   有了药引子,就要赶紧给老百姓们解毒,拖得时间越长,耗费的药引就越多。

   铺子里站着个少年将军,一身月白锦袍,墨发高束。只是这么站着,就让整间铺子都比往日亮堂了几分。

   “少将军,您来了。”

   老申头笑着一拍怀中背篓:“看,有药引了!”

   “这是昨儿个苏姑娘找到的?”楚珏微侧头。

   他怎么记得那篓子里多是些止血化瘀的草药,可没几株金灵草呢?

   “是啊,萧公子一早拿给我的,说是昨晚慌乱中没顾上,好在这些草药根茎都用泥土裹着,药性未失,还能用。”

   老申头急着去做解毒药,草草应对一句,告了个罪,就钻到柜台后面配药去了。

   “那我今天来得凑巧,看着药引数量,不够全城百姓的分量,等下分发起来,怕会出事。”

   楚珏眉头一皱,立刻察觉到了不妥之处。

   “苏姑娘说,昨儿找到一处,已经尽数被她摘了,萧公子也说,要省着些用。就找到这些,也没有办法。”老申头边说边处理药材,两不耽误。

   药铺的大夫和伙计都被征用了,来给他打下手。

   大家想着有了救命的药,哪怕只能救一部分也是好的,干起活来也格外积极尽心。

   “这事儿交给我,您老就专心制药,不必为此分心。”

   楚珏摸着左脸,得亏出门前顺了楚琉璃的香粉,厚厚地在脸上拍了几层。

   虽说有点儿呛吧,但遮瑕的效果还不错,竟没有人看出他那半张脸上的淤青伤痕。

   殊不知老申头根本没耐烦细瞅,少将军的身份也让很多人并不敢正眼瞅他。

   至于在暗卫们中间,则悄悄流传开了一些传言。

   据说,他们光风霁月的纯爷们儿少将军,爱上了擦脂抹粉。

   这话要是传回到闽北侯府,少将军会被侯爷打断腿吧?

   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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