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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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点过去,套房里4人都已经吃完中午饭准备开始休息,可唐澄月和辛吾景却始终不见人影。华冉闭着眼模拟着如果自己是那两个人现在到底会在哪里做些什么。可对于本来就不是那么懂人性的他而言,这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想到脑子近乎冒烟却想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答案。

   要不?我也去自己公司看看?说不定能想到些什么。

   说干就干,华冉换好鞋,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便出了门。

   30分钟后,华冉来到了他自己根本不认识却又属于他的公司。

   25名员工,150平的面积。虽说比不上萧莹的公司,但公司内装还是非常讲究。看样子,大概是家电商公司。

   华冉从前台一路上极其不自然地走向办公室,一声声低头哈腰的“华总”回响在华冉耳边。可这一声声华总并未使华冉迷失,反倒让他觉得很不真实。

   果然……来公司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必要。

   他漫不经心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迎面扑来上来的是联系了华冉7天却不曾得到华冉回复的陈恣如。

   陈恣如缓缓抬起头,华冉惊讶地看着哭肿了眼的陈恣如。即使知道这并非自己真实的女友,但华冉却依旧下意识的关心道:

   “你……这是怎么了?”

   陈恣如推开华冉,干脆利落地给了华冉一巴掌。

   “你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说好忙完就联系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都已经报警了!!”

   华冉将陈恣如推进办公室内,探头看了看外面,然后将门关上。

   陈恣如不满地甩开华冉。

   “你是觉得我脾气好,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没意见是吗?”

   “不,我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你整整一个星期不回复我我会担心!?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以前也你失联吧!明明当时答应过我无论多忙都会抽空回复我并告诉我你在干什么的!!为什么你要打破跟我的约定!?”

   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恣如,你冷静点,先把警察那边的……”

   要不留张安全牌吧?

   “我知道,你都出现了,我自然会去取消的。”

   “不,不用了。”

   听华冉这么说,陈恣如越发不安。“你到底在干些什么?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不用担心,等事情结束了我会全部跟你讲的。”

   华冉一手掏出手机,一手示意陈恣如靠近自己。

   陈恣如疑惑地靠了过去,华冉神神秘秘地向陈恣如转述了自己的计划。

   听完后,陈恣如惶恐地看着华冉,再次问道: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不……不会有事吧?”

   华冉不自然地笑了笑,没说更多安抚陈恣如的话,仅是再次说了句不用担心便打算离开公司。

   陈恣如急忙追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拽住华冉的衣尾,担心的话语已经说了无数遍,但最有效的也许还是一个充满不舍的眼神。

   华冉轻抚着陈恣如的额头,温柔的亲了下去。

   “我走了。”

   离开办公室,华冉没有立刻出发去其他地方,而是呆滞地久坐在车上。

   明明只是个npc,为何可以如此真实,为何会让我有如此感触。是因为,对他们而言这里本来就是真实的?

   华冉拍了拍头。

   傻了吧我,上一场游戏回家我不也已经知道这些了吗?眼前的不是简单的程序,他们就是真实存在于系统中的人类!

   对我们而言,一切都是如此理所当然,可对他来说,这到底一味着什么呢?

   ……

   华冉启动引擎,可这次他没有导航,他的下一个目的地已经确认,并且路线非常熟悉。

   就这样,15分钟之后,华冉来到了众人的学校——新花中学。

   与之前不同,他已经失去了学生的身份,突如其来的造访必然引来了保安的阻拦。

   相同的配方,华冉按下车窗,掏出500现金说道:“简单的说明一下我的身份与来意。我叫华冉,是本16届的学生,路过母校突然想进去看看,不会乱搞的。我是个好人。”

   保安毫不犹豫地接过钱,笑地合不拢嘴说道:

   “华冉是吧!我记得你!!你以前就非常调皮!!进去吧进去吧!哈哈哈哈!!”

   华冉缓缓将车驶入停车场,内心想着:这学校太危险了,以后绝对不让自己孩子读这个学校。

   下午2点半,正直第5节课上课时间,除了操场和篮球场以外基本没人。停好车,华冉在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开始在校内闲逛。

   也许是早就猜到辛吾景会来这里,10分钟后,他在操场角落遇到了辛吾景。

   此时的辛吾景正眼神空洞地不知眺望着何方。

   直到他将冰水贴到辛吾景脸上,辛吾景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着华冉。

   而他的眼神却使华冉感到毛骨悚然。

   这眼神,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就是最近……

   辛吾景接过水,二话不说地便喝了起来。华冉与辛吾景一同坐下,问道:

   “你来多久了?”

   辛吾景喝完水,有气无力地回道:“午休的时候溜进来的。”

   “哦……我刚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辛吾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少见的,辛吾景也不想多说话。

   两人只有尴尬地并排坐着。辛吾景为何如此失落的理由从公司归来的华冉已经明白,可唯独这件事,他没有办法安慰辛吾景些什么。

   话说这眼神到底是从哪里见过?不是单纯的失落,是谁的眼神?也是景的眼神吗?

   最近见到景也就是这阵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

   上场游戏!我问他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的时候!当时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

   “景!你是不是想到了些……”

   华冉学会了压制自己的想法,话问到一半,他止住了。

   辛吾景则突然蜷缩着苦笑了起来。

   “是啊,我想到了,并且那就是正确答案的可能性很高……但是……”

   “华冉,你知道吗?”

   辛吾景绝望地看着华冉。

   “我不想死啊。”

   一瞬间,现实与游戏世界的所有记忆在华冉脑海中交错。

   如果当时说“我不想死”的是真实的辛吾景,事情又到底会变得怎样呢?

   现在ai的辛吾景说出了“我不想死”,可他原本就是被制造出来的,不想死又能怎么样呢?他能代替真正的辛吾景吗?

   矛盾,苦涩,无力。

   好不容易开口与辛吾景聊上两句的华冉再次沉默。

   夕阳染红了天边,久坐地两人不知道何时躺在草坪上睡了过去。两人被放学后的校庭吵醒。

   辛吾景睁开眼,缓缓地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觉过后,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华冉也随之站了起来,拍着自己身后的尘土。

   “华冉,答应我一件事。”

   知道辛吾景有多认真,华冉立即停止拍打自己后背,拱直了腰问道:“什么?”

   “救活我。”

   没有任何肢体语言,语气也很平淡地一句话。

   华冉却连自己都不知为何地在脸颊上印上了两行泪。

   辛吾景高举自己的拳头伸向华冉,这又是时隔多久的击拳呢?

   华冉同样抬起拳头,轻轻与辛吾景的拳头相碰。

   “交给我。”

   之后,辛吾景便一脸释怀。

   “回去吧,你开车来的吧?”

   华冉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往车库走。虽说回去是辛吾景提出的,可当真正要离开时,他又开始不舍,一切从这里开始,也将会在这里结束。

   华冉载上辛吾景,两人再次来到门口,保安没有开门,反倒是过来敲了敲车窗。

   华冉打开车窗,保安探头看了看车内。

   “怎么了吗?”

   保安摸着下巴,一脸疑惑地说道:“我还以为另一个也是你们同学呢,看来只是碰巧而已啊?”

   华冉眉头一跳,看向辛吾景。

   辛吾景解释道:“他说的是澄月,他比我还要早来学校,但早早便离开了。大概是从另一个门走的吧。”

   ”唐澄月!?他为什么来学校!?“

   辛吾景笑了笑。

   “再过一阵子你自然会知道的。”

   见辛吾景如此卖关子,华冉亦没过问,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便回到了套房。而唐澄月则先他们一步回到了房内。

   你今天去哪了?为什么要去我们学校?你知道多少?

   华冉想问他的问题数不胜数。可碍于辛吾景的态度,华冉没有过问。

   木子庆已经开始做饭,华冉看着满脸全世界与自己无关的孙策策,开始纠结要不要将他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可还没等他开口。玄关大门被炸开,一群人持着枪闯了进来。虽说考虑过j可能会干出这种事,但这动作也未免太快了!

   屋内乱做一团。趁着烟雾未散,众人纷纷找找地方藏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给到他们,他们便能依靠系统生成的武器进行反击!

   辛吾景和华冉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仓库,因为仓库开门时会有一瞬间的死角。唐澄月和萧莹则就近地躲进了沙发旁边的卧室。从厨房出来的木子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被闯进来的人逮了个正着。

   持枪入室的总共有7人,j、i、n以及4名不知名的人物,其中包括j、i、n的6人持手枪,另1名持长枪。j拿枪指着木子庆,带有几分嘲讽口吻笑着说道:“怎么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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