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彬最近一段时间在扮演‘舒书豪’,时时刻刻压抑着自己,如同被封印。
此时终于展示出了几个月来雪山中与狼同舞,与熊相搏,尽情的释放着野性和威力。
他轻松搞定了这几个人,都是普通的酒囊饭袋,这也正常,哪有真正强大的人物会来这里‘守灵’和‘陪葬’啊。
华彬走到那老妖魔旁边,此时他就像漏气的皮球已经彻底瘪了下去,皮包骨,宛如一具干尸。
“嘿,还没断气?”华彬有些吃惊的冷笑。
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是多说无益,老妖怪也很豁达,干笑两声,艰难的说:“想不到我郑某人纵横于世数百年,最后却死在你这个小杂碎手中。”
他也没问华彬是谁,也不想知道华彬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单纯在感叹自己的虎落平阳。
不过他不经意的话,却让华彬无比吃惊,数百年是什么概念,一百年也够吓人了。
“被冻成冰棍苟延残喘的活着,还敢提什么纵横于世?”华彬冷笑道。
“哼,小杂碎懂什么,我若合道,如今早已飞升……”说到这,他那浑浊的眼睛再次绽放出微弱的光芒,满是憧憬,这是一生的执念。
华彬分析的没错,他确实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只是始终没有走出自己的道,并得到天地大道的认可,无法与之相合,也只能接受寿终正寝的命运。
不过这也能活几百年,也足以傲世了、。
华彬对这些不感兴趣,应该他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他立刻问道:“有没有一对姓华的夫妻帮你炼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妖魔冷哼一声,道:“什么长生不死药本就是扯淡,古代帝王坐拥万里江山,亿兆黎民,掌控无与伦比的资源,又有谁长生不死了?
我被冰封,找人炼药,也是后辈子孙无奈之举,整个家族需要我守护,太多的利益牵扯……”
“行了,行了,都要死的人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那么高风亮节好不好?你怎么不谢谢我帮你解脱呢,免得你做冰棍。”华彬不屑道。
现在这老妖怪对华彬没有丝毫威胁,真气无法流转,剧毒在他本就枯竭的体内飞快作,随时都会毙命。
老怪物看了看他,道:“人总是有属于自己的执念,我虽不屑于什么不死神药,但长生之心始终难以割舍,只可惜我的道错了,不被天地大道所容,唉……”
老妖怪一声叹息,带着几世的悲凉,修炼之路难于登天,尤其是到了这种时候,就好像你千辛万苦修建了一座百米高塔,已经九十九米,马上就要圆满了,结果现图纸拿翻了,应该是挖井……
华彬冷笑道:“你们所谓的道,就靠吃女孩子的大姨妈,吃活人的脑子吗?”
“活人脑子?你再说一遍?有人吃活人脑子了吗?”老家伙本已经垂死了,忽然无比激动起来,险些如僵尸一般蹦起来。
华彬也被吓了一跳,也有些懵,他当初也没看到魂轿中老妖怪的真容,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是他,一定是他!”老妖怪激动的呼唤着:“洪鸣宇,你个老王明的传承,就像武术,很多老师傅都愿意找那些又蠢又笨的徒弟,因为人老实,学会本领不会出去惹祸,同样他也无法将本门功夫扬光大。
一来二去,很多文明瑰宝就在这种谦虚低调,内敛不张扬的思想下而失传了。
武术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修炼了,从古至今关于高人的传说,甚至包括大罗金仙,道场都在什么乾元山金光洞,九仙山桃花洞,太华山云霄洞等等。
还没听说过谁在中关村soho公寓里得道成仙呢。
美其名曰是隐居世外,不被打扰,其实估计也都藏有私心,不想自己的手艺被别人偷学去,也怕太过张扬引起别人的羡慕嫉妒恨,估计都是强迫症以及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华彬正在愣神,忽听老妖怪剧烈咳嗽几声,身体干瘪如干尸,毒性作,他马上就要死了。
老妖怪看着他说:“修炼之人最信机缘,今日即便我死在你的手上,也是一种缘,你帮我做了解脱,摆脱了这苟延残喘的冰棍日子,若是我自己,恐怕还真下不了这个决心。
我现在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虽然有些不甘,却也是命里该然,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家族和后代儿孙,他们也都走上了修炼一途,若洪鸣宇那老家伙真的丧心病狂的开始吞噬生命,修者的元神必将成为他的目标,放眼当下能与之抗衡着绝无仅有。
有高人曾经说过,死亡是新生的开始,今天我付出了生命,请你保护我的后辈儿孙可以吗?”
“凭什么?”华彬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当即摇头道:“你们作恶多端,残害无辜少女,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魔,难得你们将要狗咬狗,我巴不得看热闹呢。”
老妖怪面容苍老,就像数百年的枯树皮一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如同一根蜡烛马上就要被风吹灭。
他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的说:“你明明已经达到了炼神化虚的境界,但却无法使用真气,皆是因为你的元神受创,时聚时散,若没有正确引导,非但无法成道,还有性命之忧。
我有天材地宝,修炼法门,可助你修复元神,度过厄难,只需你保护我的后辈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