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颜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亲人的模样,想过自己有多少兄弟姐妹,她会在什么时候遇见他们,又怎么样的相遇……
总之,她想过各种各样的版本,甚至想自己成为大明星了,说不定哪一天她的亲人们就认出她来了。
只是顾夕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有一天她摔死了,却又重生跟她有一模一样月牙胎记、很有可能是她妹妹的女孩身上。
她们姐妹俩竟是以这种诡异而后悲伤的方式相见的,正好在那一刻天人永隔!
顾夕颜紧紧捂着嘴巴躲在卧室内哭泣,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根本不敢放肆大哭。
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所有的秘密都适合公开,有时候,它们需要永远地烂在肚子里!
别墅楼下,凌非寒有些不耐烦地拧起眉毛,不是说就快出来了吗?这女人在搞什么?
“爹地,女人化妆师需要很长时间的。通常呢,她们要三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再等妈咪一个小时。”
凌非寒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你似乎很有经验。”
“呃,这个嘛……”哼哼,他才没有无聊到特意研究这种事情!
“早恋,是要付出代价的。”
凌诺诺登时炸毛:“你又想没收我的枪械?”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凌非寒勾起唇角,摸摸儿子的头,“看上哪家的女孩子了?我可不希望你将来成为第二个小泽。”
那小子追个女人追了五年,连手都没牵过,丢尽克莫拉组织的脸。
凌诺诺不甘示弱,反唇相讥:“爹地,你的情商好高哦!收藏那么多追妻攻略,你看得完吗?”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凌诺诺果然说得没错,一个小时后顾夕颜才走下楼来,依稀能看得出哭过的样子,凌非寒一眼就瞧出来了。
“怎么回事?”他抬起顾夕颜的下巴,细细打量,黑色的眸子异常犀利。
“咬到舌头了。”顾夕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很快又缩了回去,“阿寒,我疼。”
天知道顾夕颜鲜少有主动撒娇的时候!
于是凌非寒可耻的荡漾了,迷得有点头晕,眸子的颜色加深了不少,只不过面上还是挺严肃淡漠的点点头。
一副正人君子样儿。
凌诺诺暗暗鄙视:爹地,你的手往妈咪哪里放呢?!我是个单纯的乖孩子,请不要故意在我面前做儿童不宜的事情。
哼哼,我才没有偷看咧指缝间露出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
然后,一家三口愉快地坐上黑色兰博基尼往凌家老宅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老宅的停车坪上,老宅门口照旧列着两排佣人,恭恭敬敬地迎接他们的到来。
黑色兰博基尼停下不久,后面紧跟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旁边。
顾夕颜摇下车窗,侧头看去,对上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以及优雅淑女的笑容。
对方朝她点头笑了笑,礼貌而客气,显得很有教养和气质。
顾夕颜报以同样的微笑,凌诺诺趴在她腿上小声嘀咕道:“妈咪,这就是爹地的青梅竹马,你千万不要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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