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寒眼前闪过顾夕颜躺在床上脆弱的样子,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内心巨浪翻涌,身上不自觉地释放出骇人的戾气。
“把杨小姐带去密室好好反省两天!”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说完后凌非寒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看也没看一眼面如土色的杨若语,满脑子都是顾夕颜三个字以及那张艳丽倔强的精致面容。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人牢牢锁在怀里,生怕她醒过来连一句也不肯给就走了!
凌诺诺站在他身后大声喊道:“爹地快点去陪妈咪,不然我待会儿要打你pp的。”
说得真是又严肃又认真,好像他真的能打到自家爹地的pp似的。
房间里进来一个高大威猛的黑人,正式之前“请”杨若语来的男人,像拎小鸡那般拎起杨若语就走,后者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惊恐地连连尖叫。
“呵呵,敢破坏我爹地妈咪的感情,关你禁闭吃苦头!”凌诺诺双手叉腰生气地自言自语。
所谓密室禁闭,这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关闭几天而已。
暗门的禁闭,便是把人关在一间狭隘的房间里,里面空无一物,完全隔绝人与外界的联系,在里面人听不到一丝来自外界的声音,整个世界寂静得好像只剩下她自己,也无法获取其他任何信息。
这对于作为群居动物的人来说是非常恐怖的,曾经有著名的科学家做过关于此类的密室实验,发现就算意志再坚强的特种兵也好,到最后也会出现无法忍受而狂躁、暴怒、崩溃的现象。
这就是为什么克莫拉组织内部的人都惧怕凌非寒的重要原因,因为他们的总顾问实在太阴险了!
身体上的痛苦他们可以忍受,就算像古人关羽一样刮骨疗伤都没问题,问题是能不能别把人弄成神经病啊!
……
卧室内,菲佣正在细心地替顾夕颜擦脸。
“我来吧。”凌非寒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菲佣识趣地退出去了,房间恢复安静,床上的女子依旧闭着眼睛,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都有令她非常烦心的事情。
凌非寒微微抿着唇,认认真真地擦着顾夕颜的脸颊,动作十分小心细致,像对待珍宝似的,墨黑色的眼睛里流动着极致的温柔与霸道,一寸一寸地凝视着女子的面容。
然而下一刻,他忽地恼怒起来,恼怒顾夕颜轻信dreamrose设计师的话,恼怒她不相信自己,更恼怒她说什么当替身也不在乎!
他从头都尾都没有把她当成桑情的替身!
凌非寒又烦躁起来,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温柔,帮顾夕颜擦完脸,又定定地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勾起嘴角笑了。
是了,顾夕颜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竟敢模仿桑情来欺骗他的感情,所以他不能放她走,要把她留下来赎罪!
想到这些,男人的心情愉悦起来,好像终于为自己的感情错误找到一个留下恋人的借口,却不知道他的恋人愿不愿意“赎罪”。
顾夕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背后贴着热乎乎的身体,有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整个人被结实的手臂圈着,形成一个非常舒适安全的包围圈。
顾夕颜情不自禁地贪恋了一下这个怀抱。
只是很快,她便彻底清醒过来,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耳边甚至还能听到男人冷冷的说:“顾夕颜,你真是不知羞耻!”
一下子,那两条手臂就像冰冷的铁钳般刺骨。
顾夕颜弯了弯嘴角,脸上露出一个苍白自嘲讽刺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凌非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脸色有点不好看,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没什么。”顾夕颜语气淡淡的。
凌非寒被她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刺激到了,心下怒气腾起,可是又不能对她发火,只好强忍着怒气,耐着性子哄道:“渴不渴?要喝水吗?肚子饿的话,我让管家吩咐厨房做你喜欢喝的排骨粥……”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夕颜!”凌非寒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圈住她的长臂也加了力气,好像怀中的人能立刻就不见了一样。
顾夕颜却是淡淡地笑了,一字一句地说:“你出去,我想再睡一会儿。”
凌非寒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但是面对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他的火气又被生生憋回肚子里面,尽量缓和脸色说:“那我再陪你睡会儿吧。”
顾夕颜没搭理他,转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自顾自地闭目养神,只是心里却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反而乱哄哄的。
凌非寒冷笑一声,心中恼恨地想,你以为我还真治不了你吗?
念头一出,他立刻扳过顾夕颜的肩膀,逼着她和自己面对面的,趁对方错愕的间隙里,薄唇覆盖住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粉唇,舌头长驱直入,生出横扫千军之势,****、挑逗、吮吸、轻咬齐齐上阵。
大手也没闲着,飞快地解开顾夕颜的扣子,毫不犹豫地抚摸着嫩滑皮肤,四处点火挑逗,专挑顾夕颜的敏感处下手。
“嗯……”顾夕颜禁不住呻-吟。
男人黑眸顿时闪过一抹悦色,动作愈加放浪形骸,无所顾忌,轻咬着她的耳垂诱哄说:“夕颜,说你不会离开我。”
“嗯……我、我……”顾夕颜原本苍白的脸庞因为情-欲而染得粉红,迷人而魅惑,娇嫩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似的。
凌非寒一下子醉了。
“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顾夕颜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凌非寒。
男人猝不及防,惊愕地瞪着她。
“凌非寒,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继续和你在一起吗?继续受你的羞辱吗?不会的,我再也不会这么蠢了!”
她精致的面容还染着点点诱人的红晕,眼睛湿润,睫毛轻颤,明明是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样子,可是那张唇里面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比。
至少对凌非寒来说是这样的。
他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顾夕颜,极力忽略胸口的闷疼,问道:“跟我在一起,是愚蠢的决定?”
顾夕颜垂下眼皮,沉默不语,藏在被窝里面的手轻轻颤抖着,握拳又松开,许久才哑声道:“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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