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基础数据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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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朱慈烺调查这些东西最后还不是为了给崇祯看,现在崇祯愿意亲自去看,那最好再好不过,不过他想要可不是出去跑一圈就算了,而是以后自由出入皇宫的机会。

  他已经憋在皇宫里快七年了,能玩的他都玩完了,而且来大明这么多年,这天下到底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改变命运的愿望比谁都迫切。

  现在谁也不会想到大明会在十年后轰然倒塌,他的每一步都关乎着大明的未来,由不得他不迫切。

  现在只能期待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了,实在不行,他也只能想办法偷偷溜出宫了。第二天一早朱慈烺一副寻常百姓的打扮跟崇祯一起坐四轮马车出承天门走宣武门出西便门一路走到白云观附近。

  朱慈烺早就打听过了。这边是到京城流民的一个重要聚集区,这里不仅有白云观等寺庙会施舍粥饭,还会有很多香客善男信女总会愿意扔几个铜板。

  一大早就出门,晃晃悠悠从辰时走到巳时,也就是九、十点钟的光景,崇祯和朱慈烺在白云观附近停下。

  一大帮衣着华丽的官绅自然吸引了大批流民乞丐上前乞讨,不过锦衣卫组成了人墙把崇祯和朱慈烺护在圈内,锦衣卫几声吆喝,拔出兵刃流民立刻做鸟兽散。

  看他们不屑和失望的眼神,估计这帮人在念叨崇祯和朱慈烺抠门吧。

  等人群散去朱慈烺跟崇祯来到一处破庙旁边的茶坊,招呼过来骆养性:“你去那处破庙边找三个条件最差的,在那边窝棚区三个条件最好的和四个一般的流民带到这边。”

  朱慈烺话说完,骆养性并没有直接去办,而是看看边上的崇祯,崇祯点点头他才行礼去办了。

  崇祯奇怪的问道:“既然了解流民,不是应该选最差的才能知道流民的疾苦么?”

  朱慈烺解释道:“父皇,流民成因千奇百怪,所以流民的需求也是千差万别,我们只有知道他们的需求才能最好的安置他们。”

  崇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骆养性今天感觉亚历山大,一直以来他也不是一个好出风头的人,对于厂卫之争更是一再退让,谁让他不是迁邸出身皇上又不喜欢锦衣卫呢。今天没想到接了这么一个大活。

  皇上和太子一起微服出巡,他伴驾保护,这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期待,要是差事办得好,以后自己会不会也被重用?

  太子吩咐的找十个人,骆养性没有一点折扣,找到负责管理这里的顺天府衙役,亮出自己锦衣卫的腰牌,对方自然点头哈腰的给他把需要的人找出来。

  人都到齐站成一排之后,骆养性跨着刀晃了三圈:“都给我精神点,一会有两位贵人问你话,贵人问你们什么就答什么,谁要是敢说假话或者知情不报,那就把他关进锦衣卫昭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十个流民听完之后都瑟瑟发抖,骆养性一挥手:“给我搜身!”

  身边跟着的锦衣卫小旗立刻招呼手下挨个搜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带着十个人来到崇祯面前。

  崇祯打量着十个人,着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衣不蔽体面黄肌瘦,有的衣服虽然不算好,但是浆洗的干净穿着得体。明显感觉区别很大。

  崇祯怀疑的看着骆养性:“这些都是流民?”

  骆养性连忙弯腰抱拳:“是的老爷,这些都是从窝棚里刚找出来的,小的亲自监督的,绝对没错。”

  崇祯看看朱慈烺:“烺儿怎么看?”

  朱慈烺铺开纸,指了指左边第一个人:“从他开始,做到我对面,其他九个到那边坐着等着,吩咐活计给他们上点茶水点心。”

  骆养性又看看崇祯,崇祯挥挥手确认了命令,他才把人都带过去。

  朱慈烺暗暗记住了这些细节,这骆养性心里可没他这个太子呀,两次下令都是先看崇祯的脸色在执行,你丫的就一个投降派,装什么忠臣孝子,小爷我记住你了。

  留下这个中年汉子战战兢兢的看着朱慈烺跟崇祯,朱慈烺示意一下:“坐呀!”

  汉子唯唯诺诺的不敢吭声:“俺站在就好,贵人面前俺们哪有位置,站着心里踏实。”

  朱慈烺不耐烦的说道:“让你坐你就坐,站那么远说话我怎么听得清!”

  那汉子见朱慈烺发脾气,边上的大人没有一点表情,也不知道该坐不该坐。

  朱慈烺也懒得跟他纠结地位问题:“爱站着就站着吧,站近一点,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朝前站站:“俺叫田三。”

  朱慈烺把名字写上:“田三是吧?到这有几口人啊?”

  “四口人,俺、俺婆姨、还有两个娃子。”

  朱慈烺把4个人写上:“那在老家的时候有几口人啊?”

  “十三口,俺爹、俺娘、俺哥一家五口,俺一家四口,还有两个弟弟。”

  “那其他人呢?”

  田三吸了一下鼻子:“俺爹和俺娘被大水冲走了,老大一家也冲走了,俺家住的高,逃出来了。”

  朱慈烺嗯了一声:“那就是说你家遭了水灾,水灾过后是打算回乡么?”

  田三嗯了一声:“等俺攒够了盘缠就回去。”

  朱慈烺打量了一下他;“在京城是如何谋生的?”

  田三啊了一下,朱慈烺解释道:“就是问你在京城干啥挣钱养家的。”

  “哦,俺会木匠活给人打家具,修桌椅板凳啥的。”

  朱慈烺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扔给他:“赏你的!下一个!”

  田三千恩万谢的走了,如果说田三是流民里最好的极端,再过来这个又是另一个极端,这位中年妇女目光呆滞,身躯岣嵝着,只有田三刚刚得到的一两银子的赏钱让她的眼中闪现出一丝神采,看着朱慈烺的眼睛露着热切。

  朱慈烺淡淡的看着她:“你家几口人?你叫什么名字。”

  “刘氏,两口,我跟儿子。”

  朱慈烺刚看到了,拿上来的糕点被流民哄抢一空,只有两三个人塞进自己嘴里,其他人都是默默地藏起来,这位刘氏就是藏糕点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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