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流氓姐并没有对原真卿做一些很黄很暴力的事情,而是把所有人叫到自己房间里,一起吃了顿饭。离开流氓姐房间之后原真卿立即松了口气,简直虎口逃生一般。
大栋对原真卿抛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人家对你可是有意思啊,你真没那个想法吗?”
原真卿不为所动,把腰间的利剑横在了面前:“剑,等不及。”
大栋算服了他了:“okok,哥们你现实生活里也这样吗?”
原真卿点点头。
大栋奇了:“现实里面也是练剑的?”
原真卿:“对。”
大栋:“那为什么玩游戏啊?”
原真卿:“师父说大世界小世界皆能练剑,小世界中让我闯荡,大世界中给他做饭。”
大栋晕了:“敢情你师父是为了让你留下给他做饭啊?”
原真卿点点头:“他做的饭,很难吃。”
然后他觉得说服力不够,又凝重地点点头,补了一句:“非常难吃。”
能让惜字如金的原真卿说上两遍“难吃”,孙大栋估计这师父做出来的东西能毒死个人。
距离抵达离乡岛还有一段时间,管阳台的下线睡觉去了,原真卿也回到了客舱。
孙大栋来到甲板,发现前面有个橙红的光点一亮一暗,仔细一看流氓姐正靠在船头抽烟。
大栋:“流氓姐寂寞啦?”
流氓姐回头一看,发现是孙大栋,笑了一下:“抽抽烟,想想事。”
大栋:“现实里面的事?”
流氓姐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大栋:“刚才想事情的你,并不是没心没肺的大姐大‘开车追裸男’,而是另一个人。”
流氓姐笑了:“眼睛很毒啊你。”
大栋也笑了:“每个人在游戏中都会扮演另外的自己:阳光的自己,忧愁的自己,没脑子的自己,爱杀人的自己,甚至不扮演自己,去扮演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流氓姐:“那你呢?”
大栋:“在现实里,我就不是孙大栋了,而是另外一个人。”
流氓姐又笑了:“我说过,果然我们很像嘛。”
大栋叹口气:“只可惜男人不能像女人这么自由地耍流氓啊。”
流氓姐坏笑道:“你可以对我耍流氓啊?动手动脚啊还是动嘴皮子啊都来者不拒!”
大栋投降了:“大姐,我耍流氓是想看人家姑娘小脸通红满面桃花说一句‘你讨厌哦’,不是像你这样哈哈一笑然后说个更黄更暴力的啊!”
流氓姐果然哈哈一笑:“哈哈,和你说话真有意思!”
大栋也哈哈一笑:“因为和我这样的傻子说话不用动脑嘛。”
流氓姐眼里流露着奇异的神色:“你说谁是傻子我都信,唯独不信你是傻子。”
大栋苦笑道:“大姐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一个傻呵呵、没什么脑子的东北人!”
流氓姐:“让我摸一下屁股我就信!哈哈哈!”
大栋面露惊色,急忙捂住后面逃远了。
流氓姐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扮演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么……宋娇啊宋娇,你什么时候在公司里面对董事会的那些死人脸的时候,也能像‘开车追裸男’一样自由自在呢?”
中午了。
大栋正在甲板上看海呢,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还要多久?”
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个人,大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管阳台的。
大栋拍拍胸脯:“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上线的啊?”
管阳台的:“刚下课。”
大栋:“杜爷说还有一小时左右就能到了,现在原真卿已经开始抱着剑酝酿情绪了。”
管阳台的:“酝酿情绪?”
大栋:“对,他好像要去岛上接受什么试炼,完成之后好像能获得一个了不得的技能。”
管阳台的:“估计以他的实力,应该是A级技能吧。”
现在玩家们等级25级左右,但是技能的话最多也就是B级,毕竟技能可是掉率最低的卡片。不过原真卿是有名有姓的高手,那档次自然就高了,起码也得是A级。
大栋点点头:“我估计也差不多。”
又过了一会,大栋远远看见一个岛屿,不用说,自是那个离乡岛了。
把大栋三人送到岛上后,流氓姐就和海上明月行会的人离开了,当然离别之前几个人之间都相互加了好友,大栋好友列表里面现在男人的比例是越来越低了。
管阳台的看着海上明月的船离开,忽然问道:“我们怎么回去?”
大栋一愣:“卧槽!对呀!”
看了看一副坚定神情望着岛上的原真卿,大栋苦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帮哥们做完任务再说吧。”
岛上是一片桃花林,看着这桃林,孙大栋啧啧说道:“没想到哥们你说话像古龙的,这任务却是金庸的!”
这时,桃林之中传来一个声音:“来者何人?”
原真卿:“拿剑的人!”
大栋:“简称剑人!”
那声音没理大栋,问道:“拿的什么剑?杀人的剑,还是救人的剑?”
原真卿:“都不是!只是一把剑!”
大栋:“还是他的女朋友!”
那声音继续说道:“那你为何来此?”
原真卿:“不是我要来,是我的剑要来!”
大栋:“别听他的!他就是个傲娇,不好意思说自己想来!”
那声音终于怒了:“你闭嘴!”
树林里子弹一样飞出一片桃花,打在大栋身前的地上。
大栋看着那花瓣打出来的坑,连忙举手投降:“okok,我闭嘴信了吧!”
他能不投降吗?里面这位可是摘叶飞花的高人啊,估计都得是独孤求败那个级别的。
没了大栋这个噪音源之后,两人的对话就很像武侠小说了,虽然管阳台的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搞得像非主流似的。
那声音:“所求何物?”
原真卿:“剑的理!”
那声音:“什么理?”
原真卿:“变弱的理!”
那声音:“为何要变弱的理?”
原真卿:“变强反变弱,变弱是变强!”
那声音:“说得好!那我就教你变弱的道理!”
然后对话就完了,似乎原真卿是说服了那声音。
管阳台的一脸不知所云:“为啥要变弱?”
大栋一脸严肃:“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原真卿和我走在一起,觉得我身上的光芒让他自惭形愧,于是就毅然决定自我牺牲,甘做绿叶来衬托出我这朵鲜花!”
鬼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