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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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沉沉的昏睡中起来,白映秋睁开双眼,感觉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

   “奇怪,我昨天干什么了来着?

   我记得苏牧进了屋子,然后……”

   忽然,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赶忙坐起身。

   桌上的菜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两个酒碗当中的酒也被喝光。

   最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用一滴樱落所增长出的酒居然全部被喝光了!

   “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

   要知道,一滴樱落可是能够将一碗酒增长出上百碗酒,就算自己酒量再大,也根本喝不了那么多。

   白映秋身躯轻轻一动,忽然发觉一件衣服从身上滑落。

   “这是……”

   她拿起衣服,明显是别人披到自己身上的。

   “难不成是苏牧那小子!

   等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映秋努力回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她也只得将灵气灌注入脑海中,强行调取记忆。

   忽然,一幅幅画面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画面中的她,醉着酒,红着脸,笑盈盈地盯着苏牧,醉酒而不自知。

   到了最后,甚至完全没看出来苏牧是在假睡,开始一边哭着,一边把积蓄心中多年的委屈一个也不剩地说了出来。

   “完了,我,我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啊。”

   一瞬间,白映秋白皙的脸上完全覆满了霞红,甚至感觉眼中都仿佛蠕动着泪水。

   丢人了,丢大人了!

   七十年以来,就算是承受浑身万蚁蚀骨之痛,她也会远遁于千里之外,独自躲在洞窟中忍受痛苦。

   可白映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自己徒弟面前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这要是传出去……

   “苏牧,我饶不了你!”

   白映秋面色绯红,银牙紧咬,眼中泪光闪动。

   ……

   将留影球放在床底,盖上一张麻布遮挡,苏牧仍是不放心,又搬来凳子摆在床前。

   毕竟要是留影球被发现了,自己可是说不定随时会面临生命危险。

   不过,昨晚白映秋喝成了那个状态,应该不会记得了吧。

   苏牧望向窗外。

   昨夜,白映秋的话语的确很有感染性。

   她为了能够追求自由,宁愿在自己身上包装出多层伪装,不让任何人看出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但即便这样,再过十年,她也终究还是会被强行带走。

   “浴凤王朝的周家吗。”

   苏牧口中默念了一遍。

   水云宗位列一流宗门,而白映秋如今有着水云宗长老的身份竟然也无法做出抵抗。

   足可见,这个周氏大族的强盛程度恐怕甚至远盛于仙宗门派。

   听起来,的确有些棘手。

   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波动。

   在那些滴有樱落酒的帮助下,一晚上的功夫,苏牧便又达到了筑基期一重后期。

   这个速度,属实有些骇人听闻。

   外面阳光明媚,苏牧抻了个懒腰,打算出去闲逛一阵,也可以顺手打几只猎物回来吃。

   打开门。

   “噌。”

   忽然间,一把剑却悬停在了他脖颈处。

   “卧槽?”

   苏牧偏转目光,刚好与白映秋似乎相视。

   并且注意到了她那残红未散尽的脸庞。

   “师傅早上好啊,你怎么大早上的起来练剑啊?”

   苏牧尬笑一声,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妙。

   然而,抵在他脖子上的剑却忽然又往里了一步。

   “不想死的话就别转移话题。”

   白映秋星眸一瞪,身上散发出一股金丹境强者才具有的无形威压。

   贝齿轻咬,她的声音却有些颤抖:“我问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苏牧:“?”

   “这……我不能回答。”

   白映秋:“为什么?”

   苏牧:“因为如果我说我做了什么的话,肯定会小命不保,但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做,我怕师傅会说……”

   白映秋眉头一皱:“说什么?”

   “说:‘你还是男人吗?!’”

   “给我说正经的!”白映秋持剑的手又用力了几分,顿时在苏牧脖颈上划出一小道血痕,厉声问道:

   “你昨天,是不是听到我说的话了?”

   苏牧点头:“我确实听到了。”

   “你都听到了什么?”

   虽然早就从模糊的回忆中回想起一部分,白映秋的脸仍是显得有些煞白。

   苏牧:“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刚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感受到白映秋身上涌现出一股浓郁的杀意,连忙改口:

   “咳咳,不过也都是些师傅过往的心结而已,没什么重要的。

   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说出去的。”

   苏牧伸出四根手指,以表达自己的诚意。

   白映秋持着剑的手似乎有些微颤,神情也露出几分犹豫。

   终于,她叹了口气收回了抵在苏牧脖颈上的剑,带着几分无奈之感:

   “算了,不过都是些无聊的过往而已,说出来就说出来了。

   不过!你绝对不准讲给任何人。

   不然,我这把剑可不是吃素的!”

   说着说着,白映秋又有些激动起来。

   可惜,若不是她的个头比苏牧矮上半头,以至于翘着脚生气还要仰望,不然的话,应该会很有气势。

   “明白明白,我只会偷偷说……不对,是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苏牧当即极为“诚恳”地承诺道。

   “还有一件事!”

   似乎是有什么无比重要的事情,白映秋直直地盯着苏牧:“我肚子饿了,给我做点东西吃。”

   苏牧:“……”

   “师傅你不是辟谷了吗?”

   “辟谷我也饿。”

   “你那不是饿,你那是馋。”

   “好啊,孽徒你居然敢以下犯上了!”

   剑光飞舞,看起来甚是好看。

   但如果不是苏牧躲得及时,只怕身上早就多出几个血窟窿。

   他也同时意识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跟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加倍小心,要不然,随时可能被一剑刺穿……

   “等到吃完饭跟着我去云海阁。”

   看着苏牧朝林中走去的身影,白映秋懒洋洋地道。

   苏牧疑惑:“去那干什么?”

   白映秋轻哼一声:

   “买酒,你凑巧喝酒赢了我一次就想跑?

   上次是偶然,这次,我迟早要喝到你认输为止。”

   苏牧:“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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