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呢?"
海斯薇亲切的拉着简溪的手,一直看着她的海斯薇,自是没有错过简溪脸上对花海喜爱的表情。
"刚十八。"
简溪看着眼前的花海,内心的喜悦毫不遮掩的散发着,她扭头看向海斯薇,出声回答。
"为什么会喜欢花呢?虽然女孩子大多数都喜欢花,但是都是喜欢它绽放时的漂亮和香气。"
海斯薇拉着简溪继续朝前走,两人一起走过了一簇又一簇的花丛。
"真正的喜欢是没有原因的,也许第一次想要接触花是因为某些人,某些事,但真正接触后你会发现,它们本身就有足够大的魅力让你喜欢上它们,不管我的心情有多低落失意,只要一看到它们,我就会立马开心起来,这也是它们的魅力。"
简溪闭上眼睛轻轻嗅着这花海间的香气,从容的款款而谈。
海斯薇和蔼可亲的看向简溪,眉眼中透露着欢喜和赞美。
简溪似乎是心情舒畅了,她缓慢的睁开双眼,看着这些颜色艳丽,各不相同的花儿,嘴角的弧度更胜一分。
"我可以四处走走吗?"
简溪扭头看向身旁的海斯薇,弯着一双眼眸,指了指这花海,缓慢出声。
"当然,随意。"
海斯薇知道简溪是真的喜欢这些花,自然是不会去伤害它们,也是很放心的让她随意观赏。
为什么这么漂亮的花海一个月只开放一天供行人观赏?
因为他们都不爱护这些花儿,不懂得养花人的心情,肆意的去伤害它们,也许花儿总有凋谢的一天,可每年它们都能获得新生。
可如果你是将他们从跟上摘下,它们也许是能片刻的属于你,但它们的寿命也就只有那么短短几天,而且再也没有新生,"可以不爱,但是别伤害",这是每个养花人的心声。
简溪得到庄园女主人的回答,便松开了握住她的手,迈着欢快的步伐观赏着花海。
海斯薇站在一旁,看到的景色便是一个曼妙年华的小姑娘,穿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裙,像个花间精灵般穿梭在这一片无际的花海中,偶尔片刻的停歇,也许是因为累了,也许又是因为看到某束让自己眼前一亮的花儿,但很快又继续穿梭下去,好似感受不到疲惫一般...
棋室里,靳慕琛和一个看起来比海斯薇夫人还要更加年老的男人下着国际象棋,男人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
和面无表情的靳慕琛相比,男人会让人更加亲切一点。
"呼~不打了,让了我这么多步还是打不过你。"
男人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将军被靳慕琛击倒,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摆手示意输了。
"五步。"
靳慕琛抬起头来睨向眼前的男人,淡然的吐出了
两个字。
"嗯,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与众不同又总能融入这个社会。"
男人咧嘴一笑,嘴角的白色胡子也跟着动了起来,像极了圣诞老公公。
"老师也没怎么变。"
靳慕琛看着眼前这个白发满头的男人,回复了他的话。
这个男人正是靳慕琛出国留学遇到的第一个老师——汉达,也是对他来说读书时刻里影响最深的一个老师,那个时候的靳慕琛和现在的简溪一般大,他是海斯薇夫人的哥哥,起初也是奥斯陆政府里的巨头,但现在已经退出了...
"我猜你你来找我,是好奇我有没有受邀于今晚斯洛恩的晚宴吧?"
汉达扶了扶挂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看向靳慕琛,说出了他的猜测。
"不需要好奇,斯洛恩需要老师的支持。"
靳慕琛端起一旁的咖啡,抿了一口,比国内纯正浓郁的咖啡香味刺激着他的味蕾。
汉达闻言,爽朗的笑了几声,不禁想起当初看到靳慕琛的第一眼,就那一眼,他就看出来靳慕琛的不同,而事实证明,靳慕琛确实很不同。
"听说,你还带来了一个小姑娘?"
汉达站起身来,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嗯,现在应该在花园里。"
靳慕琛想起简溪一看到花的那副模样,就知道,她使劲浑身解数也会花海里观赏一番。
"不知道海斯薇会同意吗?我有关注你的消息。"
身为海斯薇的哥哥,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多看中这片花海,当初同意拿一天做观赏,也是政府拿一颗特别稀有的种子换来的,不禁有些好奇是不是真的像靳慕琛所说,她们真的在花园。
"老师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靳慕琛知道汉达话里的意思,简溪的身份,汉达必然也是知道了。
"哈哈哈,好,走我们去看看。"
汉达知道靳慕琛从来不说自己没有把握的话,那这样看来,这个女孩确实也很不一般了。
两个人肩并着肩走了下去,因为汉达的年龄的原因,所以靳慕琛走的时候确实有稍稍放慢脚下的速度,这是尊重。
简溪乐此不疲的逛完了花海两圈,当她来到海斯薇身旁停下了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些疲惫和渴意,额头上有着细汗。
"简溪小姐,喝点水。"
婗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的手上多了一瓶水,她将水递给简溪。
简溪微微点头,接过水,仰起头喝了起来,额头的细汗在阳光的照射下,隐约散发着光芒,晶莹剔透。
海斯薇从口袋里掏出丝巾,温柔的替简溪擦拭着。
"谢谢。"
简溪喝完水后,浅然一笑,开口道谢着。
"我带你去看一朵稀有的花,我给它取名叫Fri
gg。它的花瓣雪白,与水仙花相同,它也需要在水里温养着,但也不同,它需要极低的温度才能存活,我养了这么久也没看到它开花过。"
海斯薇笑着摇了摇头,收回了自己的丝巾,然后拉着简溪就朝前走。
婗拉见此微微一怔,没有再跟着,这个花有多重要?重要到连汉达都没有进去见过,也就是到现在为止除了海斯薇,没有旁人再见过,而现在,今天,海斯薇竟然带着简溪去看那朵不可多得的花儿...
简溪跟着海斯薇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终于到达了门口,门口守卫森严,"夫人。"
海斯薇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一旁的人立马拿上两件很厚很厚的披肩。
"穿上,里面很冷。"
海斯薇拿过其中一件,给简溪披上。
简溪没有拒绝,乖巧的任由海斯薇帮自己披上,她现在站在门口,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冷意,就知道这间房子的隔温效果很好。
待到海斯薇穿好后,守卫就把门打开来,简溪盯着前方,眼睛一眨不眨,里面还有另外一个门,这个门的钥匙,只有海斯薇有。
简溪跟着海斯薇一步一步的变里走,外面的门也在两个人进去的那一刻就被守卫关了起来。
直到里面的门被打开,简溪瞬间就感受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寒意,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度,只知道现在很冷很冷,冷的刺骨。
海斯薇看到简溪在打着颤,也许是每天都来,对于海斯薇来说这里的温度她已经习惯了,她走到简溪的身旁,轻轻拥住她,带着她往里走。
离frigg越近,花香也渐渐四溢着,这个香味是简溪从来没有闻过的,也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
室内的四周都是冻住的雪块,很长的一条通道,最尽头,有一个半高的柱台,台子上是被玻璃罩罩住的花儿,它的跟完全浸泡在水里,花苞把里面的花瓣紧紧的包裹在一起。
"明明没有绽放,还有着迷人的香味。"
简溪看到后,渐渐地也不觉得冷的,她移步来到花儿的面前,喃喃自语着。
"本来没有玻璃罩,但是它一直不开花,因为这么冷的天,虫儿没有办法进行受精传粉。"
海斯薇将玻璃罩缓慢的拿开,本来只是隐隐约约的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室内里。
简溪手随心动,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的温柔的小小的碰触了一下它的花苞,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简溪竟然觉得它好像动了一下...
靳慕琛和汉达到达花海后,并没有看到简溪和海斯薇,只有婗拉在。
"靳先生,先生,简溪小姐和夫人刚刚去密室了。"
婗拉知道两个人前来的事,便微微弯腰,恭敬的开口。
靳慕琛知道密
室的用处,也知道那朵花的存在,只是他并不知道密室所在的具体位置。
汉达闻言,有些感到不可思议,到底这个女孩有多不一般,才能让只见第一面的海斯薇就带她去了那个密室。
"那我们是去前厅等,还是逛逛花海?"
汉达微微扬起嘴角的微笑,双手放在身后,抬头看向靳慕琛,出声询问。
靳慕琛回瞥了一眼花海,迈开步伐走进去,也许他不知道花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但这也不影响他欣赏花。
汉达见此,也跟着走了进去。
密室里。
灯光很昏暗,只有花儿的头顶有一盏小小的吊灯,因为灯光发热会降低温度。
"它是我养花这么久来,唯一一朵养不开的花,也是我见过最独一无二的,但是我相信,她绽放的那一刻,也一定是最风华绝代的!"
海斯薇慈爱的看着这朵花儿,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碰了碰它,眼底满是疼爱和期待。
"它一定会开的,只是还没到时间。"
简溪赞同的点点头,眼里虽然没有海斯薇那么疼爱和疼惜,但是欢喜和热爱一点也不亚于海斯薇。
"如果将来我没有办法等到它开花,我希望你能替我守护它。"
海斯薇突然抬起头来看向简溪,一脸期待,又很认真的请求着简溪。
简溪微微一怔,没有马上允下,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那这是一份责任,重大的责任,她怕自己没有办法胜任。
"不要有负担,三十年了,我没有遇到比你还要更加热爱它们的人。"
海斯薇没有强迫简溪,微微笑着,瞳孔缓慢的暗淡了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我会竭尽所能。"
简溪没有错过海斯薇眼底那一刹的无奈和失落,能守护这么独一无二的花也不失一件好事。
"这个给你。"
海斯薇眼底又恢复了明亮,将脖子上带着的一个项链取下来递给简溪。
简溪垂眸睨向海斯薇手里的项链,很精致也很有年代感,吊坠上刻有花儿的印记,她摆摆手示意,"我不能要。"
海斯薇握住简溪手,放入她的手里,"拿着吧,迟早要拿的。"
她没有跟简溪解释这个项链到底是有什么作用,她怕太早说,简溪会有压力。
简溪见此不在推脱,海斯薇微微笑着,来到靳慕琛的身旁,帮她带上。
带好后,海斯薇把玻璃罩又罩住了frigg,随后就拉着简溪离开了密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