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靳总说要搜你,需要原因?"
为首的人闻言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靳慕琛,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他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问为什么?只要你和靳慕琛一样,有钱有势,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所有要在你手下谋生存的,都得对你毕恭毕敬,瞻前马后。
"小心我告你们!我就不信所有人都怕他!"
妇女竟然有胆量来,自然是做好了充分的心里的准备,想到那个还在医院等着钱治病的女儿,她也变得凶悍起来,天下间,有什么比母爱还要伟大的?
"那也得我们搜完了,你才能告,压着,搜!"
为首的人什么东西没见过?属于安保人员的他,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退缩,哪怕前面是杀人的恶魔,只要你的老板说上,你就没有后退的理由!
"放开我!我真的没有拿什么东西!..."
妇女拼命的挣脱,但也终究不是几个壮汉的对手,只能任由对方架着自己,对自己搜身。
简溪看着她不服输的模样,心里淡淡的毫无波澜,不是过分偏袒,她相信,谁都会错,唯独靳慕琛不会错!
搜身时间很快过去,一行人放开不再挣扎的妇女对为首的人摇了摇头,为首的人又转而对靳慕琛转达。
妇女虽然动作上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但眼底的坚决和不服输倒是让靳慕琛来了兴趣,"他允了你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靳总说的什么,搜你们也搜完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吧?"
妇女垂着眼睑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一开始的模样,继而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我说了你可以离开?"
靳慕琛神色冷清的靠在沙发上,松开简溪,双手环胸。
"那靳总还有什么要说的?我这边确实没有带走什么靳总要的东西。"
妇女脚下一软,心下道,想要离开确实没有那么简单,可明明自己做的很干净,连近在眼前的这个姑娘都没有发现不是?
简溪顿时觉得有些无趣,把视线从妇女身上挪开,四处张望着,随后好似发现一个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径直站起身旁若无人的朝所吸引的地方走去。
妇女看着简溪一步一步朝自己的推车走去,脸上的神情开始有些变化,而这一切都在靳慕琛的眼里。
原来东西是在推车上,不是在她身上啊。
现在这么多人,妇女也没有办法直接开口说话若是说了,以靳慕琛的聪明程度来看,肯定会发现什么,而现在她也没有办法确定这个姑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不能打草惊蛇!
随后一行人就看着简溪径直迈过了推车,朝远处走去。
妇女见此,呼出一口气。
却不料,简溪刹
住了车,转而看向靳慕琛,冲他挑挑眉。
靳慕琛眉眼之间带着笑意,抬起骨骼分明的手指指向推车,继而扭头看向穿着西装的人。
为首的人立马了解,对着身旁的人指了指推车,"搜。"
妇女听的心慌,看着他们已经对自己的推车动起了手。
本来她想直接离开,想必这推车定会被他们推下去,到时候再拿也不迟,可现在...
妇女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脱身才好。
一行人很快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小袋子,为首的人把袋子交给靳慕琛,靳慕琛接过,打开来,里面就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他紧紧攥在拳头里,斜眸看向妇女,"有想法。"
妇女听的一抖,开口想要辩解,"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这个摄像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装好的,但可以知道的是里面一定有着很重要的东西,不然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撒谎?你知道靳总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你说出来?"
为首的人一脸凶狠的看向妇女,更不得生吃了她。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我就是上来收拾东西的..."
妇女摇摇头,装作一脸可怜懵逼的模样。
"小叔可没有让人上来收拾,你怎么知道的?"
简溪感受到手机抖动了一下,便走到靳慕琛身旁,把手机递给他,然后看着妇女,皱眉询问。
靳慕琛快速的扫了一眼短信里的内容,瞥了一眼简溪,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是组长让我来的..."
妇女诧异的看了看简溪,没想到会突然提到这个,她是听人吩咐上来的。
"你觉得你现在回去,女儿有救吗?"
靳慕琛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抓蛇打七寸,抓人打弱点吗,这是什么最好用的方法。
"我..."
妇女微微一愣,听到靳慕琛这么说,也想到了在ICU的女儿,她每天打十几份工,也抵不上女儿在医院一天的费用...
"你自己选择。"
靳慕琛不为而动,你说他冷血也行,说他没人情味也行。
"求求靳总救救我的女儿,她才18岁我不能没有她,她本来也应该和这个姑娘一样活的好好的,体会着世界上的美好,但是却突然得病了,医生说,如果再没有合适的骨髓,她活不过一个月..."
妇女犹豫了再三,立马跪下来,哭着求靳慕琛帮忙,她知道现在那个人是不会再帮自己了...
"所以?"
靳慕琛淡淡得瞥了一眼地上哭的快要喘不过来气的妇女,缓慢的吐出两个字。
"是一个人让我来的,他答应我给我的女儿找合适的骨髓,而且撑到术后所以得费用,只是让我来拿一个这个
东西。"
妇女擦擦眼泪,一五一十的开口和靳慕琛说。
"是谁?"
为首的人迈前一步,凶狠狠的询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没见过他,但是听他们说是要回来搞垮靳总的,还说七年前的事要您给个说法。"
妇女摇了摇头,她确实没看过那个神秘男人...
靳慕琛一听到"七年前"这三个字眼,脑海里就想起一幕幕的回忆,紧接着,脸色一秒变深沉,说法?该给说法的是他们吧?!
简溪看着靳慕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和失落...七年前...那个时候她还不认识靳慕琛,虽然担心他,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你可以走了。"
为首的人得到靳慕琛的视线,便让妇女起身离开了...
"靳总...那我女儿?..."
妇女愣住,没有得到准确答案的她主动开口询问。
"会有人找你。"
靳慕琛靠在沙发上,抬起手掐了掐鼻梁,给了一个回答。
"谢谢靳总。"
妇女一听,喜极而泣,对着靳慕琛再三感谢,和一众穿西装的人起身离开了...
套房瞬间只剩下简溪和靳慕琛两个人,简溪坐在靳慕琛的身旁,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
"你怎么知道东西在推车上?"
靳慕琛的声音突然响起,简溪吓了一跳...
"小叔说有东西肯定有东西,那没在身上那就是在推车上,我也只是想着试一试,是小叔观察力好。"
简溪扭头看向靳慕琛,见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便出声解释。
"询问消息呢?"
靳慕琛抬起胳膊搂上简溪的肩膀,再提出一个问题。
"知根知底方能百战百胜嘛。"
简溪浅然一笑,说了一句谚语。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靳慕琛宠溺一笑,抬起手抚摸了一下简溪的脑袋。
"去哪?"
简溪没有忘记刚刚靳慕琛听到那个人说的话时,一系列的神情,便第一次出声询问。
"玩。"
靳慕琛听到简溪嘴里担忧的语气,紧紧凝视着她,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不想玩,好累。"
简溪虽然很想和靳慕琛出去,但是想到刚刚,她还是忍痛拒绝。
"确定?"
靳慕琛微挑眉梢,看着简溪这幅为难的表情,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嗯...我们回去吧..."
简溪抵制住诱惑,心里一狠,低头闷闷的开口。
靳慕琛见此不再强迫简溪,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拨打了一个电话给丁长宋。
......
靳慕琛和简溪乘坐电梯下楼的时
候,丁长宋已经在楼下和经理整理这件事了,身为靳氏集团总裁的靳慕琛,住自己家的酒店套房还会被人用摄像头拍到,是什么原因?
如果还不整顿,那这家酒店可以不用开下去了。
这个人弄出这件事,很显然的就是和靳慕琛宣战了,七年前的事,除了靳慕琛知晓以外,还知道的人就是柯俊和丁长宋了。
"靳少,那个人回来了。"
丁长宋解决好事情后,朝靳慕琛走去,看了一眼简溪,压低声音在靳慕琛耳畔说道。
靳慕琛走在最前端,轻声回应了"嗯。"
简溪自然是很乖巧的跟在靳慕琛身旁。
......
没人知道的是,妇女刚出酒店没多远,还没来得及见自己的女儿一眼,就被人绑起来沉石于大海...
至于医院里ICU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妇女的女儿,被一群黑衣人快速的转移离开了浣市。
而这事传到靳慕琛耳里的时候,人已经不知所踪了,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不见了就算了...
奥地利。
"郁总,事情都办妥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前面那个端着香槟看着风景的男人开口。
"清醒过来以后跟我说。"
梳着大背头的男人闻言,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淡淡而语。
"是。"
男人允下后便离开了。
"靳慕琛,别来无恙啊!"
男人舔了舔嘴唇,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香槟,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远方,眼里满是志在必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