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向桔早就安耐不住,走下车来,一直看着校园门口,却怎么都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就差要再打一个电话了。
就在她要等不及的时候,就看到了付衍和简溪的身影,她心里顿时一慌,以为还有一个李硕,犹豫着要不要先躲一下,直到没看到才稍稍缓了一口气。
简溪和付衍很快走到向桔面前。
付衍朝向桔挥了挥手,开口打着招呼,"好久不见啊。"
向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只要李硕不在什么都好说,虽然她答应和李硕是朋友,可到底见面还是会尴尬的...
"那溪溪送到,我就先走了,再见。"
付衍见两个人可能是有事要说,便找了借口先离开了。
简溪和向桔分别点了点头,冲付衍挥了挥手。
两个人上车后,简溪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开口道:"要打扰你的约会了。"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吗我?"
向桔笑着撇撇嘴,启动了车子,她的事都是小事好吧,在简溪面前,柯俊算什么?
刚从手术室下来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的柯俊,没由来的打了两个喷嚏...
"不会耽误你太久。"
简溪无奈的笑了笑,今天其实挺疲惫的,而她本人也不太愿意啊把这种所谓的负能量说给向桔听,但身边好像也只有一个她,能给出像样的建议。
"找个餐厅,边吃边说?"
向桔一收到简溪发的那条:怎么忘记一个人?就知道她这言下之意是谁,对于心里的第一个人来说,那是最难忘的。
"不用,我不是很饿。"
简溪本意想说找个咖啡厅坐一下,不打扰向桔去和柯俊吃午餐。
"不饿就能不吃了?"
向桔才不管简溪本意是什么,反正她饿了,这午饭,她简溪就是再不饿,也得吃!天大地大,吃饭最重要!
简溪闻言也不再说话,开车的人不是她,去哪也不是她能决定的不是?
......
没一会儿,向桔把车停在一家古香古色的餐厅前,简溪抿了抿嘴,跟着一起下车朝里走。
两个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别具一格的小包厢,不问简溪意见,自顾自的点了饭菜,因为她知道,就是问了,她也会说都行,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去决定,早点开导她。
"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就事论事的话,想要忘记一个人,就是时间和新欢。"
向桔抬起右手撑住下巴,看着简溪,一脸认真的开口。
"当然,对你来说新欢是不可能了,靳总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谁还入的了你的眼?不过要是你想的话,其实付衍还不错。"
没等简溪开口,向桔又张嘴款款而
谈。
"付衍..."
"打住!别跟我说付衍拿你当妹妹什么的,那都是唬你的,如果不这么说,照你的性子,早就不理他了,他只能这么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个旁观者看的一清二楚,你以为他一看到你,那发亮的眼睛,你看不出来,别人看不出来?"
向桔不用想都知道简溪要说什么,直接伸出手一摆,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这两点呢,时间,要很久,新欢有现成的,看他能力,决定时间长短,当然我不是鼓励你去借付衍来放下对靳总的感情,毕竟这对付衍来说,很过分,我只是给出你一个可实施的建议。"
向桔很是冷静客观的和简溪说着,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过不用想都知道,你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所以你只剩下了时间。"
"时间的前提得是他不在我身边吧?"
简溪抿抿嘴,握住面前的水杯,似在询问,可语气极为肯定。
"对,其实你想的话,很简单,离开他,姐养你。"
向桔赞同的点了点头,冲着简溪眨了眨眼睛,一副勾引的模样。
"你是非得皮一下?"
简溪看着向桔这副模样,微挑眉梢,语气也不似一般那样沉重。
"我这不是为了给这太过于正经的话题,增添一丝轻松的意味吗?"
向桔晃了晃脑袋,耸耸肩,一脸随意的开口说道。
简溪见此,勾唇笑了笑,和向桔在一块,她确实舒适,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
"好了,其实想要离开真的简单,四个字,出国留学。"
向桔忽的一脸正经伸出四根手指,缓慢说出。
简溪闻言,微微一愣,这四个字,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不过我比较好奇啊,你明知道浣大离靳氏集团近,还选了浣大,肯定是想离他近一点的,现在又想着离开,很矛盾啊。"
向桔用双手撑住脸颊,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询问。
"那个时候对他还只是感恩。"
简溪想起靳慕琛询问自己要读什么大学时,自己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而出:浣大。
"好了,吃饭吃饭。"
向桔没和靳慕琛这个人中龙接触过,自然不知道他吸引人的地方,但能把简溪吸引住,就绝对有一手,不过爱情这种事很难说...
靳氏集团。
靳慕琛吃过午饭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一栋栋高楼大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一旁整理文件的丁长宋看着靳慕琛的背影,若有所思...
"靳少,最近进展都很顺利,除了奥地利始终被堵着以外。"
丁长宋从中抽出一张被驳回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靳慕琛身旁,把文件递给他。
靳慕琛接
过文件,看似随意的翻看了一下,但是实在已经把重要的点全部看清楚了,"看来,他在奥地利。"
说完,把文件还给了丁长宋。
"那需要赵翰笠先过去一趟吗?"
丁长宋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靳慕琛话里的意思,小声询问。
"不用,一个奥地利也容不下靳氏和郁氏两个,他不是要回来吗,等着吧。"
靳慕琛转过身,眼底划过一丝嗜血,一脸云淡风轻的开口,他已经做好迎接他回来的准备了。
"对了,付圳江最近在弄扶贫政策。"
丁长宋向来不会质疑靳慕琛的话,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本事,别人不知道,他丁长宋是不会不知道的。
"哦?"
靳慕琛听到这个,倒是来了兴趣,这付圳江平时也没怎么闲着,有事没事就爱干涉自己在浣市的开发,虽然没什么用。
"听别的官员说,这几天,付圳江每天一个会议,基本都是围绕这个,看来他是不满足现在这个位置,想要往上爬了,不过关于这个事,很难。"
丁长宋看着靳慕琛,说出了下句。
"不要低估他的野心,他会这么大张旗鼓,说明他想好了对策。"
靳慕琛在浣市,不会低估的人,除了付圳江,就没有其他人了,这个男人会空降在浣市,当上市长,除了背景,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在政府那一块,没点脑子,怎么能坐上高官的位置?
"扶贫的政策每年都有,真正奏效的,凤毛麟角,无非不过就是增大有钱人的税收,拨给这群人使用。"
丁长宋虽然知道付圳江在浣市这几年里,迅速站稳根基,身后的势力也不少,但是就眼前这个事来看,除了这个方法,他想不到别的。
"你觉得穷人为什么穷?穷在哪里?"
靳慕琛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询问。
"真穷人穷的不止是“钱”,穷人穷的是思维,是挣钱的意识,是将自身资源转化为资本的意识吧,而真正的穷人,衣食住行应该都缺。"
丁长宋款款而谈自己的见解。
"这就是根源,往常的政策都是做一些治标不治本的事,这个付圳江倒是有点想法。"
靳慕琛打了一个响指,忽的勾唇邪魅一笑。
丁长宋听的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多少了解了一些...
奥地利。
郁氏集团顶楼,穿西装的助理再一次出现,"郁总,那个女人醒了。"
郁湮闻言从椅子上站起身,拿着西装,朝门外走去。
奥地利某医院301病房,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很虚弱的女人,她刚刚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一片陌生的场景,想要起身却有力无气的。
郁湮很快就来到这间病房,病床上的
女人听到皮鞋敲击着地板的声音,便扭头看向门口。
很快一个表情冷峻,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郁湮站在病床上,望着床上惨白着脸的女人,"醒了?"
女人皱了皱眉头,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也没有看到自己母亲的身影,"你是?我妈妈呢?"
"你先安心养病,等你好了,我会告诉你在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郁湮面不改色的和女人说这话,语气里的态度让人没有办法再多说些什么。
病床上的女人第一次遇到这种男人,倾尽全力的她,翻转了一个身,不再看向郁湮。
郁湮也不恼怒,转过身离开了医院。
女人听到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天花板,干枯的眼眶里有些湿润,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了,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