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个人遣下去之后,这一桌就剩下了窦以瞳和白礼桦二人,虽说窦以瞳是个天生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自小也是世家培养出来的,主次尊卑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三个丫鬟下去了,窦以瞳便小心的伺候着这个白嬷嬷,生怕有一点闪失。
看着窦以瞳谨慎恭谨地模样,白嬷嬷很难将她与朝堂上盛传的那般不知廉耻、不顾礼仪挂上钩,反而觉得她既不阿谀奉承,也不盲目清高,说话做事一切进退有度,有条不紊,真真儿是个名副其实的的大家闺秀。不论是之前在山上看到她娇憨的模样,还是现在这般恭顺的模样,白嬷嬷都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姑娘,况且,她还和她记忆中的人那般的相像。^WAQXOM
“淳于小姐快别忙了,老身这一来,反倒是让你拘谨了起来,老身听闻这本来就是你组的局,如今倒叫你这帮忙前忙后的,老身还不如不下来的好。”白嬷嬷张罗着窦以瞳坐下来一起陪她用餐。
其实窦以瞳早就腰酸背痛了,奈何对方的身份,她一个学士府小姐,面对的是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重要人物,不伺候周到了怎么行,到时候这白嬷嬷一时兴起,跟皇帝搞了她一状,她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没有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人砍了脑袋!
“嬷嬷哪里话,这都是以瞳心甘情愿的,以瞳是将嬷嬷当作奶奶来侍奉的,并未觉得拘谨。”
白嬷嬷听到她这番话,满意的点了点头。^WAQXOM
“来吧,坐下吧,陪老身说说话,这终年在山上,也没个聊天的人,月儿又是个不爱说话的。”
窦以瞳这才屈身坐了下来。
“敢问淳于小姐母家是哪里人?”白嬷嬷首先发问,这窦以瞳和记忆中的人实在是太像了,不得不引起她的怀疑,可是自己那老姐姐留下的后人?
“回嬷嬷,民女母家是终南山下的裴氏,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不值得一提,恐嬷嬷并未听说过。”窦以瞳恭谨地回答。
白嬷嬷听到窦以瞳的回答,眼睛亮了亮,竟然是终南山,莫不是真与那人有着千丝万缕率的关系,只是这裴氏的确是没听说过,怕是这几年兴起的新贵。
“老身年轻时曾在终南山一带修炼,的确未曾有耳闻。”
窦以瞳见她如是说,也是微微一怔,早就觉得这嬷嬷气宇不凡,没想到竟是修道之人,怪不得专挑那僻静的地方修行,且鹤发童颜,想必和修行有一定的关系吧。想到这,窦以瞳不禁心生羡慕,更是对眼前的白嬷嬷越发的崇拜了。
白嬷嬷将考好的鹿肉分给了窦以瞳一些,窦以瞳才回过神来。
“嬷嬷,这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白嬷嬷反问道。
“您是长辈,理应是我这个小辈伺候您用膳,反倒是让您先来了,这于情于理不合呀。”窦以瞳着急的说,她是最注重礼仪的人,在现代,爷爷也经常那她做家族里的示范,鼓励大家都像她学习。
“你这丫头,”白嬷嬷慈爱的笑了笑,“那你在这后宫聚篝火晚会便是使得了么?老身瞧逆着个丫头倒是个爽快之人,怎么现在倒是忸忸怩怩的了!”白嬷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她本就是修道之人,当初若不是幸蒙先太后搭救,她也不会阴差阳错的成为郗远的乳母。将自己的困在这深宫之中,以求得一丝庇佑。
窦以瞳听她这么说,便知道这白嬷嬷也不是那深宫中,墨守成规的老妇人,心下也就放轻松了许多,拉着白嬷嬷如数家珍地介绍她这准备的一下午的成果。
岁数大的人都喜欢平常有个人陪她们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虽然这白嬷嬷是个修道之人,却也免不了老小孩的心性,看到窦以瞳滔滔不绝的样子,心里对这个长得面善的姑娘又亲近了几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