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仗从中午杀到黄昏,终于,管亥的中军被冲得七零
此时敌军已经将中军击溃,若不及时撤军,只怕他这一支先锋部队也无法保全,要知道为了早日攻破县城,这些攻城的士兵都是他麾下主力,个个身经百战,此时已经疲惫不堪,若真是折损在这里,那他就再没有卷土重来的资本了。
思来想去,管亥终于下令撤兵:“传我军令,大军往南撤离!”
叮!叮!叮!
钟声响起,后方的黄巾士卒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一个个再也不管不顾,四散逃离,甚至有的已经扔掉了身上的兵器铠甲,为的就是在官军的铁蹄下保全性命。
管亥恋恋不舍地回望了一眼广县那残破的城墙,心中升起一股无奈,若是官府的援军晚来半日,他就能够攻破县城了,届时整个青州还不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最终功亏一篑,这一撤走,今后想的已经不是如何攻破县城,而是如何在强悍的官军铁蹄下求活了。
今日围城,虽然最精锐的先锋部队被他抽去攻城了,可后军和中军仍然有十万精锐士卒,这些士卒也都是经历过战场,手上沾满了血腥之人,所以才被称之为精锐,只是没想到敌人几个冲锋,就把后军乃至中军冲得七零缛节能省则省。”这个齐王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尽管他贵为齐王,可也不得不给苏辰面子,毕竟人家手上的军队可拿捏着他的身家性命。
“王爷平易近人,那苏辰就孟浪了。”一个区区的齐王在这乱世之中没有太大的用处,他也只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节就已经足够,当然不可能对着他卑躬屈膝的。
刺史府内莺歌燕舞,酒肉管够,刺史府外饥民遍地,无片瓦遮头,巨大的反差是时代的不幸,也是苏辰的幸运。
苏辰心情不太好,管亥虽然今日败了一阵,但根基未损,待休整之后势必会卷土重来,若是直接硬碰硬,他倒不是没把握,只是死伤肯定不小,对于他来说,每一个士兵都是宝贝,若是折损过多,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他可就没有足够的资本了。
也正因此,即便面前摆着上好的酒肉,他也食之无味,脑子里全都想着接下来的战事。
龚景也不是尸位素餐之人,酒足饭饱之后,当即问道:“将军不辞辛劳,奔波来援,本官深表感激,只是眼下广县粮食即将耗尽,若是半月之内不能破了黄巾,不用对方打,城内的百姓就该饿死了,不知将军对此有何良策?”
“这……”被龚景这么一问,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所谓主上有难,身为属下的自当出面解围,华歆当即对着龚景遥遥拱手,答道:“龚刺史勿忧,我主已经有万全之策,半月之内,广县之围必然得解,解释只需要从临近州郡运粮,广县也就渡过了这一难关。”
“这位是?”
苏辰赶紧介绍道:“龚刺史,此乃本侯麾下的军师将军华子鱼。”
“原来是平原华子鱼,久仰大名。”听到华歆的名头,龚景也有些震惊,而后对苏辰说道:“苏将军有子鱼谋划,定能在半月之内打破黄巾,倒是本刺史孟浪了。”
“龚刺史谬赞了,华某不过是主公麾下无名小卒,岂敢当使君如此盛赞,惭愧,惭愧!”
华歆帮苏辰解了围,婉拒了龚景留宿的请求,他回到了军营之中,大军就驻扎在东门之外。
刚刚回到帅帐之内,苏辰就忍不住问道:“子鱼,你在龚刺史面前扬言本侯能在半月之内大破管亥,不知计将安出?”
华歆正欲回答,这时周仓突然进来了,苏辰知道他这是前来汇报战果,当即让他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