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进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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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梦怡小手互相捏着,语气柔婉。

  她不会听到我是专门为她出手相救,对我有好感了吧。

  老子现在都有许诺了,还要你这个绿茶婊干嘛?

  虽然可以玩玩,但我可不会做出对不起许诺的事情来。

  沈梦怡缓过情绪,幽幽的说道:“我原本不想跟张世聪在一起的,但我的教学水平很差,不攀上张世聪,就无法在老师群体中脱颖而出,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正在一中上初三,父亲早年逝世,母亲又体弱多病,全家的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需要钱,需要撑起这个家,所以我才选择出卖自己。”

  沈梦怡的话,让我恍然大悟,之前错怪她了,原来她并非我所想的那样,她是为了亲人、家庭,才表现的不符教师形象。

  “那天在教工宿舍,张世聪……”

  沈梦怡抹着泪,摇了摇头。“我虽然表面上是出卖肉体、色相,但我懂得保护自己,没有让张世聪得手,那天用自己来大姨妈的借口推辞了他。”

  “我还是挺洁身自好的,原本打算在二中提升了自己的教学水平后去一中支教,不过现在看来……”

  张世聪受伤,这么大的事情,沈梦怡应该也逃不了责任,重则开除,轻的话,未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放心!”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责任感。“我保证让校长不敢对你怎样!”

  话刚说完,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在叫唤着。

  “就是他,在那里!”

  一群身着制服、手拿警棍的警察朝我这边赶来。

  我没反抗,也不打算反抗。

  逃跑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但许诺和沈梦怡还在这所学校,我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袭警的话,我的狱期会越长,张世聪他们巴不得我动手。

  警察将我团团围住,一个个紧张的看着我。

  随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正是张世聪的父亲,二中校长--张国家。

  “我儿子是你打的?”张国家怒不可遏的盯着我,恨不得将我一口生吞。

  “嗯。”我昂首挺胸,轻轻应了一声。

  我现在彻底的变了,以前的我,被人打了只会哭嚎求饶,但现在,即使我认输、投降,唯独在气势上,绝对不会让步。

  “你!”张国家情不自禁的举起手,不过看了看拿出手机拍摄的沈梦怡,又放下了。“钱局长,你一定要给我狠狠地查,重重的罚!”

  “好的,张校长!”这个钱局长,长的的确是虎背熊腰,估计身手不错,可他这样低头哈腰的,完全没有一点让混子们胆战心惊的局长模样。

  看来张国家是给了不少钱呀!

  就这样,我被带上了警车。

  他们怎么审我,我就怎么回答,没有掩藏,也没有夸大。

  我这么配合,钱局长也不好故意向我动刑。

  然后将我关到一间屋子里,说过两天再来通知我的惩罚。

  尼玛的,用这么麻烦吗?

  估计是张国家趁着几天寻找我在校的错行,从而加重我的罪行。

  监狱里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也没打算替天行道,将他们全杀了,仅仅选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嘿,还好许诺给的香包我还挂在脖子上,闲来无事,闻闻先!

  “我说兄弟,进来了也不介绍介绍自己?”房间里的某个人向我答话。

  不过我正贪婪的闻着香包上的气味,依旧低头闭眼,没有理会他。

  奇怪,我之前绝对的一大老爷们,怎么会喜欢上香包呢?

  “艹!”那人看我无视他,一跺脚,吊儿郎当的起身朝我靠紧。“这里可不是外边,老子让你说话呢,难道你是哑巴?”

  那人身上的气味很重,难闻到盖过了我鼻子上香包的香味。

  “滚!”我伸手抓住他脚踝,然后轻轻一甩。

  “轰!”那人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摔在了墙面上。

  “尼玛!”他不服气,抚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再次向我冲了过来。

  “真TM煞笔!”我放下手中的香包,宛如一尊石像的站了起来,身上狂霸之息让人不由自主的紧紧屏住呼吸。

  钱局长给我安排的房间里,不是强奸犯就是暂时寄存的杀人犯,一个个都是狠角色。

  他们不想是小偷,胆小如鼠见不得光日--随手揍一拳,便安分的不动了。

  “二狗,住手!”黑暗之中,一个沉重的声音响起。

  “啊?三爷,我……”那人十分憋屈,吃了亏却还要忍着,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我抬眼一看,麻痹的,太黑了,异能没有夜视的功能,看不清三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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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踏踏……”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是一个矮小的身影。

  “小伙子,对不住了,刚刚是我手下的错,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是三爷,近距离看,我这才看清他一脸的胡渣、蓬乱的头发。

  我虽然比他高大,但说话的气息,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三爷,你怎么可以……”二狗显然不满三爷对我的态度。

  “住嘴!”三爷一个耳光子过去,打的二狗顿时找不到北。

  我抬了抬手,“没事,我不在意。”

  “呵呵。”三爷客气的对我一笑。“在下三泽江,不知小兄弟贵姓?”

  “免贵姓俞,单字一个一。”我朝三泽江拱了拱手。

  随后,我们便聊了起来。

  三泽江不是中洲市本地人,也不是J省的人。

  他和几个兄弟,不满老家官府的作为--说好了全镇群众一起交钱,修一条水泥路,结果三年下来,镇长迟迟不通知下来,从其他人打听来的八卦,是镇长的儿子好赌,借了几百万高利贷,结果镇长不希望自己儿子被剁掉手、天天被人折磨,便用大家集起来修水泥路的钱还了债。

  三泽江在镇子里当了十多年的镇霸,做了不少坏事,好不容易为民除害,将镇长父子杀害,却遭到市级的追杀。

  于是他们便疯狂跑路,没钱了就接下当地道上的一些活儿。

  来到中洲市,三泽江帮人完成了一件事情,拿到钱财后,原本是打算继续南下的,结果走的前一天,又来了一个下单的买家,如果完美搞定任务,得到的奖励,他们几人一辈子都花不完。

  三泽江心动了,决定这是最后一单,以后跑路也不做了。

  可谁知道,在血刀生活上深耕多年的三泽江,竟然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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