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星期之前,美国费城一家酒吧内,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跌跌撞撞冲过来,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要他送她回家,并且毫不客气的吐了他一身。醉倒不省人事,不知道地址没法送她回家,最后范姜毅只好把她带去酒店。
让他记忆犹新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没哭没闹,也没赖着要他负责。皱着眉头,心烦意乱地挠挠头发,一脸的懊恼,似乎一点也想不去起来头一晚的事情。没有察觉身体上的异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收拾好自己离开。整个过程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完全当他不存在。他范姜大少爷何时被人这样忽略过?
这个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不大,饶了半个地球,他们在春城又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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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霍青桐安静下来,靠在软软的沙发椅上休息,好像刚经历一场大战,累的虚脱。胳膊肘撑在扶手上,小手拖着下巴,又像是在沉思。有谁规定婚姻是人生的必需品就连法律都没有规定人必要谈恋爱结婚。单身的人何其多,为什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她的母亲,年青时候爱过一个男人,很爱很爱,可是迫于各种原因,母亲并没有和那个男人结婚,而是终身未嫁。远走他国,独自将她抚养长大,忍受了多少冷眼和欺辱,孤独和寂寞,一辈子为情所伤,最后郁郁而终,客死异乡。
以前她也尝试着去相信爱情,一段处在萌芽阶段的感情,最后却是无疾而终,说不清,道不明。她不想恋爱了,只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没有爱,就没有伤害。
可是转眼就到了24岁的年纪,算不上大龄剩女,但是也不在青春无敌,不上不下的尴尬阶段。每次回家,小姨必定会唠叨,什么时候才能带个男朋友回来?不把她嫁出去,誓不罢休。
哎................
从范姜辰的角度看过去,她的侧面很美,秀发齐肩,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粉嫩饱满的嘴唇,五官立体紧凑,是个好看的女人。座位靠着玻璃窗,太阳光照进来像是在她脸上渡了一层和柔的金光。
有别于方才丑态百出的相亲过程,这会她身上有一种静美的姿态,像一幅画,眼睛如清泉般清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范姜毅原本有些不悦的心情,因为看了一出别人相亲的戏码而好起来,也因为再次遇见她。
那天晚上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范姜毅当自己做了一件好人好事。一个女孩子,在酒吧喝醉,是很危险的。当时他是去出差,没想过会再见面。兜兜转转,又遇到了,算不算是有缘人?
瞬间,他有个大胆的想法,那个女人会是合适的人选。想到此,范姜毅起身走过去,曹阳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女人不就是那天......
"你好,我可以坐这里吗?"
"啊?...哦,可以啊,我马上就走了,你随意。"霍青桐没多想,以为是人家想要坐这张桌,拿了包包就准备走人,反正今天的相亲任务也已经完成,没她什么事了。
"请稍等一下。"
"啊?"
"我想跟你谈一项合作。"范姜毅一贯的镇定和强势,清冷的声音,他不喜欢拐弯抹角,办事要的就是效率。
"跟我?谈合作?你认错人或是找错人了吧?"霍青桐在脑袋里快速的搜刮了一遍,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一脸的不解和疑惑。
"没有,我要找的就是你。"范姜毅定定的看着霍青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像是认准了霍青桐一定会答应。
"呵呵。"懒得理会,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在室内还戴着黑超大墨镜,装什么装。霍青桐做了个不屑的表情。
"刚在我看见你在相亲,也听见你打电话。你需要一个结婚对象,而我需要一个妻子,我想我们可以合作。"见她要走,范姜辰长话短说,言简意赅。
"呵呵......呵呵......"神经病!
今天还真是见鬼了,霍青桐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仔细打量着范姜毅,一身挺括的商务黑西装,没有一点褶皱,名牌腕表,手指细长干净,骨节分明,皮鞋黑亮没有一点灰尘,可谓气宇宣扬,举止不凡。
尽管是坐着,也看得出他身材高大,西裤包裹着长腿,圆寸头,脸上扣着大墨镜,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他的气场很强大,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也不容人侵犯,仿佛高高在上,凡事都由他来主宰,矜贵又高傲。
长的帅气看起来又有身家的男人,会缺女人吗?她才不会相信了,满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霍青桐来气了,凭什么偷听她打电话,她在这里相亲关他屁事啊。
"我说这位先生,你是有多无聊,才会在咖啡厅里偷看偷听其他人。看你的衣着品味这身打扮,也像是个有钱人,难道现在的有钱人都爱上这种消遣方式了吗?窥探别人的隐私?很有趣?"
"还是,你们在录制什么奇奇怪怪的相亲节目?又或者,这是现在最新流行的搭讪方式?"
"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不管是真是假,我对你的合作都不敢兴趣,别在纠缠我。"
"另外告诉你,我,是不婚主义者。"用这个借口,霍青桐打发了很多想要给她介绍对象,或者对她有意思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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