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的画妖美人(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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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漉坐上马车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一旁的男人正闭目养神,她进来的时候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她是个空气。

   清漉有些不爽,明明是这人要把自己带回去,这时候又不理她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但很快,她就将心里的想法否定了,毕竟,面前的男人纵使是闭着眼,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煞气。

   马车行驶的一路上,不管清漉在他眼皮底下做什么小动作,甚至是偷偷去拿桌上的吃食,男人都没动作,弄的清漉以为自己这张脸已经没魅力了。

   好不容易马车停了,男人没动,她悄咪咪站起,准备先跳下马车,告别这尴尬的死亡气氛。

   马车有些高,她现在一具虚弱的凡人躯体,蓦的跳下去没站稳,差点摔了个脸朝地。

   “救命!”

   就在要与地面亲密接触时,腰肢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给拉了回来,抵上身后一个泛着微凉气息的怀抱。

   “呼”清漉拍了拍胸口,往后一看,男人已经迅速放开了手,丢下她独自进了府邸。

   看样子步伐有些凌乱的样子。

   一旁的管家见主子居然带回了一个女子,惊讶的瞪圆了绿豆大的眼睛。

   随后顶着一张笑开花的脸迎了上来:“这位姑娘,您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府邸牌匾上龙飞凤舞四个鎏金大字——摄政王府。

   很好,很简洁。

   一看就是那男人的手笔,很符合他的气质。

   不过,摄政王,就是那个屠城的杀人狂魔吗?新角色,有意思。

   在这里打听一下孟怀瑾的下落,也刚刚好。

   “老伯,我问你个事”

   管家在前面给清漉引路,听到她问话,连忙停下,笑着道:“您说,我必定知无不言”

   “您知不知道,六皇子孟怀瑾?”

   此话一出,原本笑着的管家顿时僵住了,他连忙往一旁看了几眼,随后变了脸色。

   “姑娘,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往后,也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了”管家努力保持笑容,将清漉带到厢房就立马跑了。

   “什么啊,孟怀瑾这个名字有这么可怕吗,还是说,是他对那个摄政王做了什么事情”清漉坐下嘀咕道。

   ——

   昏暗的密室里,男人坐在桌前,烛火下,指尖一寸一寸的抚摸着一卷泛黄的画。

   他的眼里满是痛苦与痴迷。

   “锦婳……锦婳……”

   一句又一句的呢喃,近乎魔障。

   兀的,男人捂住嘴,将脑袋移到一旁,呕出一口鲜血。

   “王爷,王爷?”外头传来管家的声音。

   他表情不变,只是随意用玄色袖子擦干嘴角血迹,仔细的将画卷好,放在暗格中。

   “何事?”

   坐在书桌前,他翻开奏折,随意的翻看着。

   “王爷,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要如何安置?”管家听到问话,才敢推门进来。

   男人停下翻奏折的动作:“王府不养闲人,让她来给我……当个丫鬟吧”

   “这?”管家有些诧异。

   男人抬眼:“怎么?你有意见?”

   “老奴不敢,这就去知会姑娘一声”

   走回去的路上,管家心里吐槽着。

   这王府里自从刚开始那会处理了几个胆大包天爬床的丫鬟之后,所有女婢都给遣散了,哪还有女人进来呀。

   如今主子好不容易带个姑娘回来,就让人当丫鬟,活该单身。

   这外面都已经在传摄政王那方面不行,或者是有断袖之癖了,更没有女人敢靠近他家王爷了。

   管家一脸沧桑的叹了口气,为他们主子的终身大事开始着急了。

   他敲了敲门:“姑娘”

   门被打开,露出清漉那张带着面纱的脑袋:“怎么了?”

   管家开始组织语言,最后委婉道:“咱们王爷啊,身边缺一个姑娘,他想让您去贴身服侍”

   清漉:“……”

   这不是光明正大耍流氓吗!服侍?哪个方面的?!

   “可以拒绝吗……”

   她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管家有些为难:“姑娘,这是王爷的吩咐,王爷在书房等您”

   随后,将手上的衣服递给她。

   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她忍了,只要不过界,不就是服侍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换好衣服,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一套粉色齐胸襦裙,胸口有些露,她拎着衣服往上提了提。

   至于头发,只能扎个四不像的的双平髻了,原谅她手残。

   管家跑了,清漉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府里乱窜。

   这府邸,实在有些大。

   摄政王真有钱啊。

   清漉感叹道。

   路过一片荷塘,她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里面是五颜六色的锦鲤。

   手心有些痒,她移开眼,赶忙走远了一点。

   府里花木不少,但最多的是桃树,五月里还开着艳丽的花,有些新奇。

   走的脚都痛了,清漉才问到了书房的位置。

   一路走来,下人们都用看猴子一样的眼光盯着她,让她好不自在。

   “王爷”

   清漉语气有些哀怨的站在书房外喊。

   “进”

   推开门,男人坐的笔直的在那批奏折。

   “王爷,有何吩咐?”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小腿,毫无礼仪。

   男人皱了皱眉:“你的名字?”

   “小女名锦婳”想了想,清漉还是用了之前那画妖的名字。

   男人抬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眼里带着狂喜与汹涌的情感。

   手里的奏折被他捏的有些变形。

   他声音有些颤抖,极力压抑着什么:“你,把面纱摘下来”

   清漉没在反驳,而是听话的摘下面纱。

   明明上半张脸很是惊艳,下半张脸却被红色胎记覆盖住了,整张脸结合在一起平平无奇,除了那双眸子。

   男人一愣,恢复了几分理智。

   清漉心里笑道:小样,她没灵力,风濯不是还有吗?遮掩一下外貌这种后门还是能开的

   看这男人还能不能升起什么念头。

   男人只是用那种幽深的目光紧紧看着她:“你家住何方,和那群人又是什么关系?”

   清漉面不改色:“小女金陵人氏,不久前父母出了事,如今来皇城投奔亲人的”

   她回答的滴水不露,有理有据。

   反正也查不出来,随便瞎编,总不可能真的跑去距离皇城千里之外上金陵去查吧,除非他脑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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