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小子可真是好胆子,为了抢奴家和您的孩儿一起回家,还真是不作不死呐!”韩湘兰的一席话,看稀松平常,实际上,她胸中的怒火已经绷不住必须迸发出来。
怀上李中易的种,她韩湘兰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够高,那个该死的高丽贱种居然在她最快乐的时候,狠狠的扫了她的兴致,那么也就别怪她狂吹邪风了。
李中易听得出来,韩湘兰心里窝着火,故意牵扯上他的孩儿,目的是想给那个高丽贱货,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实际上,此人的出现正可谓是磕睡遇见了枕头,李中易一直有个不可告人的计划,只是缺少一个必要的抓手而已,免得操作得太过生硬。
如今,不知道死活的高丽贱公子主动伸出头来给他敲打,即使韩湘兰不故意扇阴风点鬼火,他也会借坡下驴,就汤下面,以便彻底的解决高丽的问题。
就在韩湘兰心里直打鼓,惟恐被李中易看破小心思,挨上狠狠的收拾之际,不曾想,李中易霍地站起身子,直接走到窗边。
“啪!”就在韩湘兰尚未明白过味儿的时候,李中易猛的用力推开两扇窗子,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爷就在这里,不怕死的就上来吧,爷倒要看看,谁抢得走爷的女人?”
“哈哈,兀那贼子,你好胆子,竟然敢暗中勾搭老子家里的逃婢,死到临头了,还敢嘴巴硬,狗奴们你们还楞着干什么?难道,等老子给你们发赏钱?”
在:“爷,朴万羊的闺女长得俊俏之极,甚至比奴奴还要美貌几分。奴奴一直记得,当时您是这么说,太过于妖艳的女子,非高丽新王之福。”
李十五明明听懂了韩湘兰话里有话,却只当他自己是聋子一般,知之为不知才是真知也,这是爷教的绝招。
李中易哑然一笑,怀有身孕的韩湘兰,竟然唆使自家的男人,去勾搭朴浩的嫡亲妹妹。如果朴浩最终知道了,刚才打断韩湘兰享受巨大喜悦的代价,恐怕会悔断肠吧?
“呼啦啦……”开京街头的老:“朴浩的亲娘死得早,朴万羊一直等他成了婚后,这才续弦娶了高丽王家的嫡女做继室。”
“嗯,吾知道了!”李中易完全没表态,但是,韩湘兰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