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兵部尚书也嘀咕开了:“最近北方闹腾得厉害,瓦刺、鞑靼没什么事儿就来犯边,一来二去,将士们也有火气,这不就前些时日就开打了,虽说仗着城池坚固,将士不要命,才算是没让蒙古人占些好处,可我们也没捞到什么好处,打仗要死人吧,城墙破了要修补吧,要粮食,要武器,得,朝廷前些时日给的奖赏还没落实呢,若不是我嘴皮子利索,劝说了他们,还不知怎么样呢,若是得知皇帝有钱过什么劳什子生日,没钱给发赏钱,还不知会怎么样呢,你说这事儿愁不愁,我都快愁死了?“
工部尚书道:“可不是愁死了,大报恩寺的那事儿到也罢了,最要紧的还说这黄河的泛滥,这不眼看就要入冬了,这黄河的水是没了,可河床堆积跟山似的,若不趁着没水的时候疏通疏通,该明年大水来,还不泛滥成灾啊,这事儿我都没好意思说。
有了前面两位老兄的嘀咕,后面的其他各部也都嘀咕开了,总之一句话,他们的衙门都揭不开锅了,皇帝这生日还是简简单单的过得了,规章制度那都是虚头巴老的东西,好听不好看,也没什么意思,指不定还吃力不讨好,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了这话儿,也只敢彼此小声嘀咕几声,并不敢大声说出来,竟在同一时间,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