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依你看咱们秘密的事情已经被人泄露了出去?”
曹吉祥道:“这个还不敢肯定,从上个月开始,京城的百姓就流传老祖宗学曹腾的消息,只是那会儿老祖宗手中权势正稳当,加上小皇上对咱们信任有加,所以我们谁也没在意,如今看来这件事是咱们大意了,咱们密谋这件事怕是有人早就盯上了”。说到这儿曹吉祥看了一眼王振,犹豫了一下,道:“奴婢斗胆问一句,咱们密谋谋反的这事儿,您老没说对家人说吧?”
王振摇了摇头道:“此乃杀头的勾当,没成就大事之前,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少,咱家岂能连这个都不懂,就算是咱家的妻儿,不能说的那也是一个字儿都不能说的。”
见王振说得凝重,不似应付的意思,曹吉祥松了一口气,道:“这样说来,咱们密谋这事儿、请示,是由掌印太监代皇帝朱批盖印的。所以要说权势地位皇宫里他只能算是第二,第一还是那金英,那老匹夫本就是个人精,自小皇帝登基他乘机掌握了司礼监后,这老匹夫一直摆出一副拱手让贤的姿态,这些年也学乖了事事都听他的,因此造就了他王公公的威名,所以宫中大小事,差不多他都是他一手操办了,加上秉笔太监可以照自己意思对朝廷里内阁、各部的奏章拟定批示,帮皇帝看奏章,批阅一下常有的事,只是这事儿大多会是在晚上,似早朝刚下,就让他入宫帮忙看奏章的事还是头一次,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为这次密谋的主要人物,在没有比待在自己的地盘更安全更能左右朝局。
“老祖宗……这个时候入宫……怕是有些不妥当吧?”曹吉祥看了一眼王振担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