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你这就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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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舒搬个小板凳坐在船舱里,将自己的本命剑丢在一边,仔仔细细地拭擦青鸾,希望它能给自己一点提示。

   可这家伙在岸上的时候叫得欢,上了船却沉默下来。

   连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有些看不下去,“一把破剑你也能擦那么久。”

   白舒将青鸾收进空间,“楚纪洲他们的目的地也是漩涡?”

   “是这样不错。”

   元初桦坐在操控台前,自从知道这群人的目的地是漩涡他就一脸严肃。

   这艘小船根本不能抵抗强大的海浪,在漩涡面前只有被吞没的份。

   他都怀疑这些人是去送死的。

   白舒站起来,打算去外面看看。

   华煜还带了渔具,这人钓技很不错,有他在至少不怕饿死。

   连钺挡在了白舒面前,“你不能出去。”

   白舒踮起脚尖往外看,没说什么,坐回去了。

   徐楚站在华煜身边,往常的笑容不见了,甚至觉得自己瘦了不少,愁的。

   华煜倒是很淡定,还安慰他:“现在是生死有命了,你再愁也终究是到了这一步,不能反悔了。”

   徐楚:“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下来。”

   华煜轻笑:“要不怎么有一句话叫做——千金难买早知道呢。”

   刘东春蹲在一边看桶里的鱼,总感觉这里面有一条鱼不太对劲。

   他伸手进去唠了半天,很容易就捞着,凑近一看,骂:“他妈的这鱼的脸是一张人脸!”

   这下白舒不能出来也得出来了。

   华煜闻言放下了鱼竿:“人脸?”

   白舒揉眉心,“知道是人脸还不快丢开!东哥你还捧着它干什么?”

   刘东春闻言把鱼往外抛,顺便丢出一道掌心雷把它炸成了鱼干。

   连钺抓着白舒,沉声道:“别乱跑,你知道他的目标是你。”

   “你见过哪个诡王只因为仇恨杀人的?”白舒没拒绝连钺的好意,她拉着人去看船上设下不久的阵法,阵法没半点动静。

   白舒抿唇。

   有诡魅突破阵法上船,阵法不可能没有分毫异动。

   一种情况除外。

   “他就在船上。”

   连钺很淡定,似乎早就想到了。

   “他可能附在这些人身上,也有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个。”

   一句话让船上的气氛凝滞。

   刘东春咋咋呼呼,“我真他娘操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危言耸听。”

   白舒却说:“诡魅确实有这个能力,这还是一只诡王,他能做到附身在活人身上还不被人发现。”

   刘东春嚎:“那怎么办?”

   连钺双手抱胸,他盯着白舒,虽然有些麻烦,但保护好这么一个人他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其余人就不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白舒说:“毕竟是两个灵魂,在没有夺舍之前,两人的记忆不可能共享,所以,要把人找出来其实也不难。”

   难的是,如果对方真的是附身,该怎么把这只诡王从他的身体里逼出来。

   如果不是附身的话,那这人的身体去了哪里?是——死了吗?

   这只诡王活着的时候是灵童,死后的灵魂应该是华煜的身体最为契合,如果要夺舍的话,华煜是顶好的选择。

   至于刘东春,这也是一个值得怀疑的。

   毕竟白舒今早上见到他时就有种看见了诡王的阴森感。

   但是问了一圈下来,这两个人没有异样。

   徐楚和华煜相识良久,两人之间经历的事情没有人能猜到。

   比如说徐楚十二岁的时候还尿床。

   徐楚:“……华煜,你,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

   华煜有些无奈:“我觉得挺正经的。”

   “那我问你,你第一次和女生告别并且被拒绝是什么时候。”

   华煜叹气,“高三,这也不是什么囧事。”

   被两人这么一闹,船上的气氛算是好了不少。

   刘东春眼巴巴看着白舒,“小舒,你问我。”

   白舒眼珠子一转,想了一圈,道:“你还记得你奶奶后院有一个地窖?我们夏天会爬下去乘凉。”

   “在后山,小舒你别给我挖坑。”

   白舒耸耸肩,看向连钺。

   连钺一脸坦然:“你问,随便问。”

   白舒眼皮抽抽,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看向一直沉默着没开口的元初桦。

   这里最不知根知底的就是这位。

   元初桦大概也知道,坐在原处没动。

   “我常年在海上,和你们都不是很熟。”

   刘东春也没和他一起出过任务,只听过一个名字,是在路上见了名和人都对不上的那种关系。

   华煜说:“我倒是有一件事,应该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但是他不确定元初桦知道不知道。

   因为这事发生在两家聚会上,他不记得当时元初桦是否在现场。

   白舒摸摸下巴,盯着元初桦:“不用那么麻烦,看看他身上的因果线。”

   华煜愣了愣,然后摇头,“白舒,早在他上船的那一刻就和你挂上了因果,并且越是靠近我们的目的地线条越鲜明。”

   白舒目光沉沉。

   元初桦不是一个善于辩解的人,况且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解释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索性就没有开口。

   连钺冷笑:“刚上船说负责保护我们安危的人现在却是最有可能给我们带来危险的人。”

   真是讽刺啊。

   白舒坐在一边,“二师兄,你以为你就没有嫌疑了吗?”

   “把鱼脸变成人脸,我觉得这倒是像你的恶趣味。”

   连钺:“……”

   他呲牙,“小师妹,你这么怀疑你师兄太过分了,我上这条船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白舒闭眼,一副想休息的样子,“二十公里,这个速度顶多两个小时就能到,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先休息一下。”

   船舱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过了不过几分钟,刘东春在白舒身边坐下来,他小声问:“你真怀疑是元家那小子?”

   白舒斜眼瞟他,“东哥,你觉得是谁?”

   刘东春坐直了,四下看一圈,“我觉得他和那只狐狸都有可能。”

   “连钺修为高,不可能悄无声息被诡魅附身。”

   白舒双腿懒懒交叠。

   要是小宝还没沉睡,这个大概挺好判断的。

   她甚至可以将老爷子的灵魂放出来辨别,但是这灵魂太脆弱,对诡王来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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